但她长大后,男人们爱慕的眼神让他嫉妒,他们能光明正大表露他们的想法,而他不能,也不行。
这次的事的结果也许有他的私心,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但她没有勉强,那就是最好的模样,已经开始,又怎么结束,他都尊重她。
他希望她好,春花,秋月,夏荷,冬雪,她都能拥有。
她不想成婚,他看出来了,每次听到不结婚人生不完整的言论,她都会轻轻撇嘴。
现在这样挺好,晚吟可以继续过她想要的生活。
就是年纪大了点,十一岁,没有六岁听着顺耳。
昨晚没睡的孟晚吟早晨就开始观察梁晚生的表情,左看右看,什么都没看出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花?”梁晚生摸了摸脸。
“没有。”没有一点钦慕她的迹象,天道不会抽风了,误解了他的想法。
真是,其他天道化解男女主的特殊,祂倒好,还看顾。
看不出来,她不是这块料,“我上学去了,等我猪养好了,给你带猪肉。”
现在已经有个一百多斤了,成了重点关注对象,都想看看猪饲料的效果。
孟晚吟更想试试进化剂的效果,又怕不可控,还得收拾。
空间里实验,又没到那个地步,她不想养动物。
各种鲜肉她都有,随时可以吃,每个世界她都有准备,不会缺货。
“好,我等着。”送走孟晚吟,梁晚生也去了学校。
从另一边,进了后面的区域。
“晚生来了,快来看看这个,这个翻译是不是哪里没详细,实验怎么对不上。”
“我这就过来。”梁晚生跟上老人的脚步,一边走一边看着原文。
“晚生,木老那边结束来我这一趟。”又一个约他的老人经过。
“好的。”
梁晚生每到一个空间都会扫一眼,但都没有找到能藏东西的地方,这些空间里,布置简洁明了,最主要的是地方大,随时能够让灵感落地。
“梁先生在找什么,也许我可以帮忙。”门后走出一位女子,轻轻关上门。
桌前翻译的梁晚生警惕抬头。
“别这么惊讶,能进来的不止你一个,我很想知道,你在找什么?也许我们的目的一致,可以合作。”
“…你属于哪方?”不是,这研究所还能好好开不,都说保密,怎么谁都能进来。
“这问题冒昧了,也许你应该先告诉我你的秘密。”
“……”
“别这个表情,大家都是各为其利,没什么需要回避。”
梁晚生心头气恼,吴叔怎么做事的,怎么来个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来个人都要找上他。
“晚生在办公室吗?我找他有点事。”门外传来谈话声,女人正了神色,自然的放下文件,推开门和外面的人点头打了招呼后离开。
嘴角勾起,他真的没找到,她不信。
最后的信息已经确认,梁晚生,绝对见过那份数据,更可能那份数据就在他手里。
一群废物,还要她亲自出马。
听说他有一个未婚妻,也许他们能认识一下。
“晚生啊,听说你还没结婚,这可不行,年纪大了,还是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没有妻子,谁照顾你的家庭,你看赵玲怎么样,你们能在一个地方工作,不用分开,还能协调家庭。”这天,被喊到办公室的梁晚生接到了这么一些关心的话。
看清桌上的的东西,瞳孔一缩,晚吟的夹子。
细看后,冷静下来,不是。
但他没表现出来,装着隐忍焦急的模样:“我已经有了未婚妻,只能辜负主任的美意了。”
“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他手指点着发夹,“你什么都没和她说不就是不信任她,觉得她帮助不了你。我听老吴说过,你由他养大,长大后是为了钱,名跟着他,这些我们都能给你,只要你配合我们。”
“不行,我已经和邻居说了结婚的日子,若是临期更改,太引人注目了。进入这里需要审核,出现这么一个事,我只能离开这里。”
“…那我们期待你的婚礼。”主任要笑不笑的把发夹扔进垃圾桶。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货的东西。
“如果她出意外了呢。”门外等待的赵玲像是聊天的开口。
梁晚生看过去,赫然是那天闯入他办公室的女人。
“晚生,你保护不了她,远离是对她最好的选择。”目光隐晦的扫视梁晚生,藏哪了呢。
他家去找过,没有,孟晚吟那也无从下手。
准备控制她,却发现她从不落单,身上的物品也没一个遗失,心硬,遇到需要帮助的人远远就掉头了,根本靠近不了。
他们想过当着梁晚生的面控制住,但那时候,真就撕破脸皮了。
梁晚生脚步不停的离开,说再多有什么用,他们不会听他的理由,言论。
“大哥,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急匆匆被喊出来的孟晚吟问道。
“来看看你,有没有遇到不正常的事?”真好,她真的没事。
“有吧,最近想和我交朋友的有点多,路上遇见意外需要帮助的人也多,这一看就不正常,我一个都没靠近。”孟晚吟挺起下巴。
“记得他们的模样名字吗?”
“记得,就知道你会问,我特意记下来了,还去问了名字,给。”孟晚吟递出一张折好的,写满名字和介绍的纸。
“嗯,别担心,很快他们就不会打扰你。”
“好哦。”孟晚吟很心大的点头,没有一点紧张感,“还有事吗?”
欲言又止,要说什么。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和我结婚。”他认真看着孟晚吟的眼睛,“放心,不是真的,我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占着这个位置,你不想结婚,我又刚好需要,配合一下。在内,我们还是以前那样过。”
“你喜欢我?”孟晚吟直问。
她真看不出来。
“你这样好,没人在相处后会不喜欢你。我也知道,我们不合适,你不喜欢我,也不可能喜欢我。结婚也不是满足我的幻想和占据,事情结束后,随时可以接触这段关系,如果我反悔,你可以把我打成肉泥。”晚吟可是一个强壮的女子,能抱起大缸呢。
梁晚生心中骄傲的想。
她坚持自我,不可能随着时间会改变她的想法,他也不盼着她改变,她能做她自己,就是最好的事。
“可以呀。”孟晚吟想了下,还行。
她抗拒成婚不过是不想负担另一个人的一生,不想走进另一个家庭,不想因为婚姻产出一个孩子,各种原因,唯独不是讨厌这个词。
只是名头,可以呀。
哪天他毁约了,她也有力气和手段处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