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眠无奈地摇摇头,“行了,行了,收起你那副嘴脸吧,都快跟苏澈撞脸了!”
250闻言疯狂摇头。
【谁要跟他像呀,老大,你少侮辱统!】
任务有了重大进展,苏林眠心情不错,跟250吵吵闹闹地拌着嘴。
面前却突然出现几个从天而降的黑衣人。
他停下脚步,颇有些新奇地打量着黑衣人们。
皇宫里还能有杀手?
就算有杀手,不也都得是来刺杀皇帝的吗?
怎么这几个人倒像是冲他来的??
不等苏林眠开口,几个杀手如鬼魅般瞬间闪到他面前。
苏林眠扭腰躲闪,杀手却十分狠厉。
招招直逼苏林眠要害。
苏林眠不再嬉闹,肃着脸迎上去。
双方打得你来我往,有来有回。
摸清了对方实力,他不再留手,三下五除二杀得只剩一个活口。
那人见不敌,飞身想走。
苏林眠怎么可能放过他,立刻跟上去,一脚将杀手踹向地面。
杀手重重砸在地,骨骼顿时扭曲,声声哀嚎止不住溢出。
眼见苏林眠逼近,杀手想咬舌自尽,却被先一步卸了下巴。
“谁让你来的?”
杀手见寻死不成,索性闭上眼装聋。
“不说?”苏林眠冷哼一声,“我竟然敢在宫里杀人,你就要意识到,我不是一般的狠。”
苏林眠一字一句地说着。
他从对方身上抽出匕首,“我不仅会杀人,用刑上更是信手拈来。”
他勾起一边唇,蹲下身压低声音威胁道:“倒不如我在你身上打个花刀,片上一百零八下,让你体验体验失血而死的感觉,如何?”
苏林眠语气格外认真,丝毫不像在开玩笑。
即使是专业杀手,听了也会胆寒。
黑衣人还在犹豫,苏林眠已经一刀扎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
骨头断裂的剧痛和皮肉被割裂的痛苦叠加在一起。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险些疼晕过去。
“我,我说…是,是陛下!”
黑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鲜血不断涌出,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得到答案,苏林眠好心送了他一程,利落的一刀毙命。
站在一地尸体里,苏林眠抬起手,轻轻拭去脸上溅到的血珠。
妖冶的脸,配上杀人如砍瓜的身手,简直就是个疯批来的。
250顿时哑了声,缩在苏林眠的意识深处瑟瑟发抖。
苏林棉盯着地上的尸首,脑中回想着经历的几个任务。
每个世界的主角攻受虽然身具气运,却压根儿不干人事。
简直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
吐槽一番,苏林眠不再停留。
运转轻功,转瞬消失。
晚间,高贵妃的桌案上再次出现熟悉的纸条。
对此她已经深信不疑。
立刻按照纸条上的吩咐,备齐人手。
次日深夜。
赵不逾裹紧了漏风的被子,刚要睡着,被突然闯进院子的人吓了一跳。
几个宫女连带着太医相继进入他的卧房。
一行人将狭窄的空间填了个满满当当。
宫女有条不紊地安排人置换被褥,将带来的笔墨纸砚一一摆在新带来的桌案上。
与此同时,太医已经在给赵不逾把脉。
片刻后,太医捋着胡须,给出诊断,“殿下身体虚弱外加血气不足,需要食补结合药汤。”
大宫女福了福身,“那就请太医多费心。”
几人来得突然,走得也迅速。
赵不逾懵里懵懂地站在焕然一新的卧房中间,脑内不断回想着宫女的话。
“贵妃娘娘受人所托,特派奴婢来照顾殿下。”
“从明日开始,会安排人来给殿下启蒙。”
从那以后,赵不逾就开始了漫长的学习之路。
从礼仪典制到帝王要术,赵不逾就像是一块拼命吸水的海绵,不断吸收着各种知识。
一晃几个月过去,高贵妃和赵贞玄的感情逐步增进。
宠冠六宫的人,从苏澈彻底变更为高贵妃。
但是苏澈终归是赵贞玄真心爱过的人。
时间一久,对方的恶逐渐忘却,曾经的甜蜜和温暖再次浮上心头。
赵贞玄频频睹物思人,几次被高贵妃撞见。
从上次之后,纸条暂未出现。
战线被无限拉长,高贵妃再着急也没有办法。
只能苦苦煎熬地等待着机会。
终于,案桌上再次出现那张熟悉的纸条。
高贵妃精神一振,立刻召集人手赶往冷宫。
冷宫外荒无人烟,冷宫内凄凉一片。
在这里,高贵妃温柔的面具不再,终于露出几分埋藏已久的风骨。
她大步走进屋内,与端坐在残破木椅上的人四目相对。
高贵妃目露讥讽,“冷宫的滋味不好受吧?苏澈,你作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落到如此地步?”
苏澈再不复往日荣光,苍白着一张脸,瘦得脱了相。
书童畏畏缩缩靠过去,挡在苏澈身前。
苏澈却挣扎着站起身,目露狰狞。
“别得意,五十步笑百步,安知我的今日不是你的明天呢?”
苏澈动作激进,立刻被小太监按在原地不得动弹。
高贵妃冷冷扯起唇角,“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我要你亲眼看,你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儿烂在这宫里的!”
苏澈撑着镇定,实则袖子里的手都在发抖。
直到高贵妃离开,他才像终于撑不住般坠坐在椅子上。
巨大的屈辱感化作刀片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一下一下割得他痛苦无比。
苏澈自问跟高贵妃没有血海深仇。
他想不明白这个贱人到底为何要害他至这般田地。
若不是这个贱人,他现在还是宠冠六宫的侍君,还是赵贞玄心头的挚爱。
若不是她……
苏澈气到浑身发抖,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手握拳狠狠砸着脑袋。
书童紧紧抱住苏澈,哭得声嘶力竭。
半晌,主仆两个终于冷静下来。
苏澈双目依旧赤红,他掏出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银子,塞到书童手里。
“拿着这些钱,买通那个日日来送饭的小太监,让他把这包药下到那个贱人的饭食里!”
刚入冷宫时,他还能打听到一些外面的动静。
他知道高贵妃在他失势之后独得恩宠。
苏澈如今全凭一股恨意活着。
他恨赵贞玄,恨苏林眠,更恨一手策划这件事的高贵妃。
不拉着高贵妃一起下黄泉,他死都不能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