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人暗流涌动,那边贺以白也没闲着。
终于把人哄回来之后,贺以白跟陈望辉两人再次恢复如胶似漆的状态。
近几天贺以白一直早出晚归,白天都见不到人影。
苏林眠窝在沙发上,盯着缓慢移动的指针,很是烦躁。
这兄弟俩,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贺怀野忙得跟个陀螺一样,培养感情都得他亲自上门抓人。
贺以白就更过分了,天天出门约会也就罢了,今天居然还敢夜不归宿!
他憋着一口气,将怀里的抱枕重重掷了出去。
恰好此时,半夜下班的贺总轻轻推开门走进来,正对上苏林眠那双怒气冲冲的眸子。
拎着外套的手微顿,贺怀野换好鞋,缓步走进客厅。
路过抱枕时还顺手捡起来拍了拍。
“怎么还没睡?”
往常这个时间,苏林眠早该去会周公了。
不说这个苏林眠还不来气,一说起这个苏林眠的火气就更大了。
“几点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贺怀野语塞两秒,察觉到不对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下意识道歉。
“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这几天有些忙,之后就不……”
“谁说你了。”苏林眠无情打断,“你看看时间,贺以白最近真的是胆子肥了!”
贺怀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他的原因。
苏林眠仍在控诉,“白天见不到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学会夜不归宿了!你说怎么办吧!”
夜不归宿四个字一出,贺怀野的眉头也跟着拧紧。
“小白还没回来?”
“废话,不然我这么生气做什么?!”
贺怀野解决问题的能力当属一流。
闻言立刻拿出手机,一秒拨通李特助电话。
“现在立刻去查小白的位置,五分钟后我要知道准确信息。”
刚回到家,睡衣都还没捂热乎的李特助:“……”
真想跟你们这些资本家拼了!
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加班到半夜接到老板电话,还以为会是慰问,没想到竟是来索他命的!
尽管心里已经把老板骂上了天,作为特助的职业素养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先响应工作。
“是老板!”
电话挂断,李特助内牛满面。
这是什么万恶资本家跟倒霉打工人的剧本啊!!
相比起贺怀野的速度,李特助速度明显更快。
两分钟,陈望辉的家庭住址和门牌号已经出现在了贺怀野的手机里。
时隔许久,贺怀野再次开上那辆阿斯顿马丁,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车子一路朝陈望辉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望辉家。
贺以白正有些拘束地坐在沙发上。
这里他倒是常来,就是从没待到这么晚过。
陈望辉进浴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想走,但是又觉得不打声招呼就走很不礼貌。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在没订婚之前,跟陈望辉过夜啊!
他虽然很喜欢很喜欢陈望辉,但是他也是很保守的!
正在胡思乱想间,浴室门突然被人推开。
陈望辉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围了条浴巾,就这么大剌剌走了出来。
贺以白不小心瞥了一眼,耳朵尖不由开始发烫。
这种氛围,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了。
他心脏扑通直跳,有些手足无措。
陈望辉将贺以白羞涩的模样纳入眼底,嘴边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
“白白,我……”
话还没说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陈望辉瞬间拧紧了眉。
这大晚上的,谁在这种时候来扫兴?
烦躁归烦躁,他还是耐着性子去开了门。
门打开的一瞬间,陈望辉错愕地对上贺怀野那双沉凝的眸子。
苏林眠则在看清陈望辉的装扮后不适地蹙了蹙鼻子。
澡都洗了,该不会已经完活了吧?!
顺着苏林眠的视线,贺怀野眉心狠狠一皱,“家里没衣服穿?”
陈望辉不由得再次睁大了眼,待反应过来后立刻把人让进屋,慌慌张张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
贺以白有些疑惑地探过头,乖乖搁在膝盖上握紧的手一秒放松,惊喜地瞪圆双眼。
“哥,眠哥!你们怎么来了?!”
苏林眠将他上下打量几眼,确定他没被野猪拱之后,微微松了口气。
“还不是你哥回家找不到你人,特地杀过来接你的。”
苏林眠将罪名按到贺怀野头上,几步走到沙发前,在贺以白的脑门上重重弹了下。
“你最近的胆子真的是肥嘟嘟的,白天出门约会我都不说什么了,居然还敢夜不归宿?小心回去你哥把你当球踢!”
贺以白捂着脑门龇着牙,笑得一脸憨傻天真,“眠哥,你跟我哥真的好像两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哦。”
说起这个苏林眠就更来气,“知道我们操心还不让我们省点心?!我看你这个死小孩是真的要造反!”
他再次伸出手,在贺以白的脑门上点了又点,力道之大,贺以白的脑门瞬间泛红。
贺以白却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没有,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陈望辉咬牙盯着被苏林眠拉起来的贺以白,不甘心地握紧了拳头。
只差一点,明明只差一点就可以把贺以白真正拥有了。
这俩人,来的真不是时候!
贺以白乖乖跟在两个哥哥身后往门口走,走到一半,才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个陈望辉。
忙回头道别:“哦对了,望辉我就先回去啦,今天的晚餐很好吃,我很开心,谢谢你~”
陈望辉面皮抽出,却还是强行挤出个笑来,“白白开心就好,路上慢点。”
走出门口,贺以白扬着的笑脸这才垮下来。
苏林眠见他这副样子,抱着臂斜眼睨他。
“这会儿知道怕了?跟人家回家的时候怎么不怕?!”
三人坐上车,贺以白眷恋地靠着苏林眠的胳膊。
“我也不想的,但是……”
贺以白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才终于组织好语言。
“眠哥,我知道把全部身心都倾注在感情上不好,但是我控制不住。”
他抿了抿嘴,眼底浮起一些异样,“每次只要见到望辉,我就不受控制的心软,他说什么我都忍不住相信……”
“说实话眠哥,你跟哥能来我真的松了口气,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