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老子不仅要撕下他们的肉,老子还要敲碎他们的骨头!咱们手里现在有周先生送来的坦克,有铺天盖地的火箭炮,还有每人手里连发的突击步枪!这一次,咱们要打一场富裕仗!决心将一一零师团彻底打成一堆烂泥,全歼增援日军!有没有信心?!”
“全歼敌军!绝不退缩!”方阵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
满意地点点头,李云龙将手枪插回枪套,转过身看向周明,刚才还凶神恶煞的脸,瞬间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表情。
“周老弟,你看我这队伍,精气神还算凑合吧?”李云龙得意地搓着手。
周明喝了一口茶,轻笑一声:“老李,你这可不是凑合,就你这火力配置,就算是正面硬刚日军的甲种师团,也能把他们打出屎来,祝你旗开得胜。”
“好!借你吉言!”
李云龙拍了拍胸脯,随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十分认真,
“不过周老弟,战场上枪林弹雨,子弹可不长眼睛,小鬼子的冷枪冷炮防不胜防,这次去打伏击,路途遥远又危险,你是个生意人,是咱们八路军的活财神,绝不能让你去前线冒险,你就留守在后方团部,规避一下战场风险,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酒肉,等咱们打了胜仗回来,再跟你痛饮庆功酒!”
周明心里很清楚,自己没有受过专业的军事训练,去前线确实容易成为累赘,留在后方是最稳妥的选择。
“行,老李,既然你们要全体出动,那我就不去前方给你们添麻烦,我在这里等候你们凯旋归来的好消息。不过你记住了,遇到鬼子不要舍不得炮弹,107火箭炮就是用来洗地的,给我往死里轰就对了。”周明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你放心,老子打仗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节约!只要管够,老子能把小鬼子炸回东洋老家去!”李云龙仰天大笑。
安排妥当后,李云龙大步走到队伍正前方,大手猛地一挥,下达了正式的出征指令。
“全团开拔!目标陈家沟!出发!”
随着这一声令下,赵家峪彻底沸腾起来。
这支军容严整、装备精良的独立团全员正式出征。
最前方开路的,是周卫国率领的装甲突击连。
五十辆59式中型主战坦克的履带疯狂转动,碾压着坚硬的冻土,队伍震耳欲聋。
三十辆63式履带装甲输送车紧随其后,车顶上的12.7毫米高射机枪直指苍穹,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紧跟着的,是上百辆重型卡车,搭载着成排的107毫米轻型火箭炮装备,车厢里坐满了配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轻重机枪的步兵。
浩浩荡荡的队伍如同一条钢铁长龙,沿着崎岖的山路向某处伏击战场全速进发。
看着部队有条不紊地开拔,李云龙转身走到停在院子里的吉普车旁,刚准备上车,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指着正准备往卡车上爬的魏和尚大吼一声。
“和尚!你小子给老子滚下来!”
正兴奋地抱着一挺班用轻机枪准备过足战斗瘾的魏和尚,听到这嗓子,顿时愣住了。
他一脸苦相地从卡车上跳下来,颠颠地跑到李云龙面前。
“团长,咋了?俺的枪都擦好几遍了,就等着杀小鬼子呢!”
魏和尚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满脸期待。
李云龙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和尚的屁股上,瞪起一双牛眼骂道:“杀个屁的鬼子!你今天哪儿也不许去,给老子留在团部!”
“啥?!”
魏和尚一听这话,顿时急得跳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团长,你不能这样啊!凭啥别人去吃肉,让俺留在这里看家护院?俺可是你的警卫员,你在哪俺就在哪!你这不是要俺的命嘛!”
“少跟老子讨价还价!”
李云龙一把揪住和尚的衣领,面容十分严肃,
“你小子给老子听好了!你就留在这里,好好保护周老弟,他要是掉了一根头发,老子拿你试问!要是周老弟出了差错,老子回来活剥了你的皮!”
看着李云龙那绝无半点商量余地的狠厉眼神,魏和尚知道这事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他只能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脑袋,心不甘情不愿地立正敬礼。
“是,团长!俺保证用命保护周先生,绝不让他少半根毫毛!”
“这还差不多,机灵点!”李云龙松开手,大步跨上吉普车,
“开车!”
车轮卷起漫天雪尘,李云龙的指挥车迅速追上了前方的大部队。
周明立于高处的一座了望塔上,负手而立,静待战事结果。
目送着这支威武之师浩浩荡荡地消失在山道的尽头,他的眼中充满了期待,这支换装了全套现代单兵装备和重火力的独立团,必定能把日军的一一零师团打成一地碎渣。
与此同时。
距离赵家峪驻地不到三公里的一处偏僻山坳里。
积雪覆盖着干枯的灌木丛,寒风犹如刀子般刮过这片荒凉的地界。
就在这片看似空无一人的雪窝子里,几十道穿着白色伪装服的人影,正犹如冬眠的毒蛇一般,一动不动地潜伏着,隐蔽观察着独立团的动向。
这些人,正是上次在平安县城侥幸逃脱的山本一木,以及他麾下残存的几十名特种小队成员。
山本一木不死心,他拒绝就此认输,心中燃烧着决心展开报复的熊熊烈火。
此刻的山本一木,早已没有了往日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慢模样。
他的军大衣上满是泥污和干涸的血迹,头上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条丧家之犬般狼狈。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怨毒与疯狂,犹如饿极了的孤狼,牢牢盯住赵家峪的方向。
就在这时,前方的雪地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一名日军特战队小队队员在雪地里匍匐前进,像是一只白色的壁虎,悄无声息地滑到了山本一木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