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敬这么猖狂的吗?!
于曼莉竟又让他给看上了?!
麻烦了,这野猪坡的大当家是一个色鬼,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道。
陈默心里犯着嘀咕,这次于曼莉和他们从扎音乡走来,并没有做太多的伪装,如今在这屋子中摘掉了帽子,于曼莉这女人本就漂亮,无疑在第一时间让陈子敬起了兴致!
陈子敬拉长了声音,指着于曼莉道:“这位是?”
陈默赶紧上前一步道:“大当家的!这是咱婆娘。”
“我艹!你这厨子这么好的命嘛,竟能守着这么一个水灵灵漂漂亮亮的媳妇儿,真是让人羡慕啊!”
陈默皱眉:“大当家,咱婆娘不过是粗鄙人家的娘儿们!不值一提!”
“不不不,这小娘们儿的脸蛋儿,看着真是让人心痒痒啊。”
“大当家抬爱!”
陈默忍着一口鸟气!
陈子敬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来到于曼莉面前,贪婪地打量着她的容貌:“呦喂!这娘们长得真带劲!细皮嫩肉的,和咱这大东北的女人有本质的区别,你这媳妇应该是外地的吧?”
“大当家的,她只是骨头架子长得像南方人,但确是咱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咱这老丈人就在这儿呢。”
“不是南方人!”
“是吗?那咱可是要仔细地瞧瞧了!”陈子敬围着于曼莉打转,于曼莉躲到陈默身后,尽量往陈默的身上靠了一些。
陈子敬用鼻子嗅闻着于曼莉身上的味道:“香,真他妈的香!老子喜欢得紧。这样吧,她归老子了,给你一千满元怎么样?”
这话一说出来,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一旁的吴用打圆场道:“大当家的,这恐怕不妥吧!你晚上不是还有新娘子等着吗?又何必贪恋这么个大妹子哩!”
陈子敬把眼一翻,“女人还怕多吗?!咱活在这世上一辈子,不就图个快活,今晚一龙双凤,岂不美哉?”
陈默的眼里已经笼罩上了一层寒意,虽然和于曼莉也只是假扮的夫妻,但是这陈子敬简直是个王八蛋,比畜牲还不如。
比土匪还要土匪!
当着他的面儿,抢他老婆!
甚至还在他陈子敬自己大婚的日子,真是贪婪成性!
陈默咬着牙道:“大当家的!这玩笑咱可开不得。”
“谁他妈的和你开玩笑,咱就说这个女人归咱了,那就是归咱了!给你钱,那也是看在二当家的面子上,要不然老子把你拉出去崩了也就崩了!不想死的话就滚一边去,别说话。”
话音一落,陈子敬竟然无所顾忌地一把抓住了于曼莉的小手,就往自己的怀里带!
于曼莉银牙轻咬,身体微微抖动,慌乱地想要挣脱,但是陈子敬的力气很大,直接就把她带入到了自己的怀里。
于曼莉一脚踩在了他的鞋面之上。
陈子敬被踩得很疼,终于松开了手,于曼莉的一个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陈子敬摸了摸自己的脸,非但没有动怒,反倒阴险地一笑:“哎呀!这小娘们可真不了得!这性格老子真是喜欢,像是小辣椒一样。今晚上,你就归老子所有了。”
说着向前一步,硬是要把于曼莉重新拉回自己怀里。
但在那一瞬之间,寒光一闪,陈子敬的一只耳朵竟被一把厨刀给切了!
这刀极快,快得让陈子敬连疼痛都没有感觉得到!
他真正感觉到疼的时候,陈默的那柄厨刀已经架落到了他的脖子之上。
与此同时,陈子敬的那些兄弟们也都端起了枪,枪口对准了陈默。
“开枪!开枪啊!”
愤怒的声音从陈默的嘴里发出,“大不了!他娘的,咱跟你们大当家同归于尽!”
陈子敬咬着牙,怒声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能活着走出这座山寨,算是我陈子敬白活!”
“少他妈的废话。”陈默冷声道,“咱不怕死!那就看你这个狗烂子怕不怕死!你这个王八犊子,欺男霸女,恶心至极,勾结小鬼子,抢占别人家的女人,把你手下的兄弟也不当人看!”
“你这么一个连礼义廉耻、江湖信义都不讲的狗东西,也配占山为王?也配当着山林里面的首领?你让你的兄弟们开枪吧,咱敢保证,枪声响起来的那一刻,你陈子敬的命就交代了!”
陈子敬咬牙切齿:“你敢?”
陈默可没有客气,那把大厨刀直接就往陈子敬的脖子内切,已经切出了血痕。
陈子敬吓了一跳:“兄弟,别紧张!刚刚咱也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开你娘的狗屁玩笑!”
陈默冰冷地道,“当着人家爷们儿的面,调戏人家媳妇!这算是开玩笑吗?要是老子不动刀子的话,恐怕老子的女人就被你给祸害了。你这样的一个王八犊子,今日咱就算是死,也要拉你当一个垫背的。”
“砰!”
枪声响了起来,整个大厅中鸦雀无声。
所有端着枪的那些土匪们都在检查,是不是自己的枪走火了……
但事实是并没有。
一枚子弹就打穿了这陈子敬的脑门,擦过了他身后陈默的脸,擦出了一道伤痕。
开枪的竟然是吴用。
无数双古怪的目光都盯在了吴用的脸上,陈子敬那几个手下将枪口对准着吴用。
不过,吴用的那些兄弟们也端起枪,对准着这些陈子敬手下!
吴用将枪口放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妈的,打偏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兄弟们,毕竟咱这二当家是个独眼龙,瞄不准的对不对?!本来想杀那厨子的,打到了大当家的脑袋上!”
这话一说,一直跟随着陈子敬的死忠心里都是一阵的恶寒。
这山寨的二当家吴用,虽然是个半瞎,是个独眼龙,但他的枪法那在这野猪坡上是一绝,据说百米远扔个瓜子,一枪都能够击中。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之下,一枪崩了陈子敬,绝对不会是瞄不准失误,明显是故意为之的。
陈子敬就那么倒在了地面之上,双眼圆瞪,还留着那么一口粗气。
陈默拿着厨刀,向后退了几步。
吴用将自己的枪收回到了枪套内,冰冷地道:“大当家已死,咱吴用便是这山寨的主子!你们可以想一想,这些年陈子敬对你们都是什么样的态度?要打便打,要骂便骂!跟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看中的女人,必抢无疑!给你们的钱财,又有几个子?每日殷勤伺候,稍有不满,这家伙要打要骂,难道这样的苦日子,你们还没有过够吗?!要继续跟着这个已经死掉的王八犊子吗?”
“再想想跟着咱吴用,咱对你们是怎么样的一个态度,你们可以问一问咱身边的这些兄弟们,有被亏待过吗?”
“现在是要把枪放下,还是要一场火拼,你们自己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