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的要拿!
陈默也不客气,将小金块收到口袋中。
跟随吴用的兄弟,包括陈子敬留下的那几个人,都分到了黄金和满元,心里倍爽!
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手握着黄金和钱才是正道。
活着本就是一个奇迹,能乐和一天是一天,可得有钱啊!
但跟着陈子敬这王八犊子,苦没少吃,乐却很少享用。反正吃得好,喝得爽,玩得尽兴的,那都是陈子敬的事儿,跟他们这些小兄弟没啥关系。
吴用一枪崩了陈子敬,又把他的钱财分了,这有奶便是娘,陈子敬是“真真的”死在红胡子手里,没第二种说法了。
今晚野猪坡小山寨中的兄弟像过大年一样,喝着酒划着拳,这一顿吃了很久!
……
吴用喝得有点大了,舌头有点僵了!
陈默又给他倒了一杯酒,压低了声音道:“吴大当家的,咱要过野猪坡,能行吗?”
“那有啥不行的?只要跟着咱,过去也是顺顺当当的。”
陈默却道:“可是听说野猪坡被日本人给封了,还搞了一个什么猎场。咱是怕跟着吴大当家被他们盘问下来,不好解释啊,给你添麻烦!”
一听这话吴用反倒清醒了些,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才道:“也没啥问题吧!咱替你们解释!再者说,要去缓东,也不是一定非要经过猎场啊,从那猎场外绕过去也就是了。”
陈默微微皱眉。
一旁的于曼莉双眼闪烁。
她用手轻轻碰了碰陈默,陈默明白她的意思,却不动声色,只听那吴用继续叨咕!
“明儿一早,你们跟着咱的队伍,先去野猪坡的主山寨!咱得把那边的事儿给平了。”
“啥事要平?”
吴用苦笑道:“虽说陈子敬死了,但这大当家的不是谁想当就能当的!要服众!陈子敬有个侄子叫陈明,这家伙向来和咱不对付,手底下也有个七八个兄弟是他的死忠。”
“咱到这野猪坡的主寨振臂一呼,那陈明应该是最激烈反对的一个,到时候恐怕也会生出一点事端,其他几个当家摇摆不定,保不准都有想当大哥的念头……”
陈默皱眉,“野猪坡寨是陈子敬创立的,有没有什么筛选当家的规则?合理的利用一下,看谁敢不服!”
“规则?”吴用喝了一口闷酒,“想要当山寨的主要过三关!”
陈默问道:“哪三关?”
吴用回道:“枪法,这第一关咱倒不太担心!老子虽说是个独眼龙,但不是吹牛,山寨中能和老子拼枪法的,还他娘的没生出来呢!”
陈默追问道:“那第二关是什么?”
吴用叹气道:“这第二关就是滚油锅中捞铜钱。”
陈默道:“江湖子把戏?!当年陈子敬捞过?”
“捞过,而且是当着我们的面。”
陈默略一沉思,道:“也许用了硼砂!”
吴用眼前一亮,“要不,咱也用?!”
“看情况吧!”陈默道:“那第三关是?”
“第三关拼武力,斗狠!这一关恐怕咱是不敌那陈明的,那陈明有野猪坡第一‘横猪’的称呼。”
“第一横猪?”
“是的,这家伙有一把子力气,猛起来堪比野猪!而且身法快捷,擅长使用一把小短刀,招招致命。在他的手底下不知道死伤了多少人,出手极为狠毒,咱这两下子在他的身边过不了几招。就算咱这枪法比他强,手真的能滚油中捞铜钱,但是过不了他武力的一关,这大当家当起来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陈默沉吟片刻,“吴大当家信咱不?”
吴用道:“这不是废话吗?陈兄弟是咱的救命恩人,自然是信你的。”
陈默道:“那咱就既守规矩又破规矩,这三关也并不是那么难过的!只要你按照咱的说法去做,咱保证这三关你过得稳。至于能不能压制住野猪坡的那些兄弟们,那就看吴大当家的本事了。”
吴用给陈默倒了杯酒,“只要能过得了这三关,其他的都不是事儿!这几年,咱在野猪坡也不是白混的,至少加上现在这么十来个兄弟,在野猪坡咱还有几十个兄弟在那守着呢。”
“那就行!”陈默笑呵呵地道,“吴大当家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只要那油锅让咱来烧,其他的都不成问题。”
“这倒是没啥太大问题。”
吴用咧嘴。
陈默向吴用抱拳,“咱这一家几口,能不能顺利地过野猪坡,就看吴大当家的了。”
“这都不是事儿!”吴用拍着陈默的肩膀道:“咱说过,只要你能够帮着咱坐上野猪坡大当家的位置,过个野猪坡那不是啥大问题,甚至咱吴用亲自送你过去都成,就算碰到了日本人盘查,咱也有说辞的。”
陈默又敬了这吴用两杯酒,这酒席也就散开了。
吴用特意将陈子敬结婚用的婚房地窨子,给陈默等人休息。
深夜时分,于曼莉轻轻地拍打了一下陈默的肩膀,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陈默翻了个身,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用更低的声音回道:“按部就班地走,先混到山寨再说。”
“你真有办法帮吴用当上野猪坡大当家?”
“事在人为,绑定了吴用这条大腿,以后这路会走得更宽一些。你也别多想了,赶紧睡了。”
于曼莉将陈默的那只手给推了下去,又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越来越放肆了,还真把咱当成你娘儿们了。”
陈默坏笑了两声:“做戏做全套嘛。”
“你最好安分一些,别越了规矩。”于曼莉哼声。
“唉!咱这厨子做得命苦,搂着个漂亮的美娇娘,只能看不能碰,唉,睡了睡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上火!”
翻了个身,陈默看到蒙休那大眼珠子瞪着他,吓了一跳:“老家伙,你睁着眼睡觉啊?”
蒙休同样压低了声音,“还真的打算带着那个闺女啊!咱们做的可是掉脑袋的买卖!让她跟着岂不是害了人家。”
“你们不用顾及我的生死,秀娘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这条命随时准备赴死!”
陈默又翻了一个身:“大半夜的都不睡是吧?瞎乱乱啥?小心隔墙有耳,反正进入小山寨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咱身边睡着的是媳妇,你秀娘是咱的亲妹子,左边的是老丈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情况,这个关系绝不能出错。”
众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便睡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都起得早。
众人早早动身,赶到了野猪坡大山寨门口,已是中午时分了!
来到聚义厅,吴用刚一屁股坐下,一个看起来二十“郎当岁”的青年人,带着几个兄弟走进聚义厅内:“半瞎!咱叔叔哩?怎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
陈默上下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一听他说话,便知道这应该就是陈子敬的侄子陈明。
吴用翻了个白眼儿:“跟谁俩说话呢?半瞎是你叫的吗?咱好歹也是这野猪坡的二当家,你最起码得有点尊重吧。”
“少废话,问你哩!咱叔叔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他回不来了,蹬腿儿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