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懒得看一眼那地面上的死尸大岛健仁,开始检看其他鬼子的尸体,一个一个地查,一个一个地找。
果然在这些鬼子中找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秦风来到了他的身边:“是他吗?”
陈默确认地点头:“是他!茶馆里碰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他,不会有错。”
秦风咬着牙:“果然跟老子玩了这么一手!这些王八犊子,活该死!”
陈默道:“秦老总,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和小刘回来的时候,后山的情况怎么样?”
“打得很惨,也非常激烈。不过,张东海的那些人都是一群酒囊饭袋,欺负扎音乡里的老百姓倒是有两手,但是和那些鬼子的正规军交手,一塌糊涂!况且次岸本一郎带去的好家伙式不少!”
“老子和小刘,混战中就跑回来了!才带着埋伏好的兄弟们来这里!”
“那还等什么?赶紧布置起来吧!”陈默道:“等岸本一郎消灭了张东海的那些旧部下,一定会往回赶,来大岛健仁这边通报的。”
秦风点头道:“搜搜小鬼子的武器库,看能不能找到更趁手的武器,把队伍给支楞起来。想要老子的命,想要将咱们兄弟弄死,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陈默撬开了武器库的大门,从里面端出一把轻机枪,拉开了保险,又给自己蒙了面。
他独自一人走进了西瓦房中的一个废弃的杂物屋内,并将那杆轻机枪给架了起来。
秦风先让自己手下的兵将地面处理干净,将这些鬼子的尸体扔到那房间内,关上了灯。
接着又都各自埋伏了起来。
很快,脚步声就从外边传了进来。
岸本一郎已经摘掉了自己的蒙面黑布,身后只跟了六个鬼子。
这些人气喘吁吁。
岸本一郎一冲进这驻兵的大院,便开始嚷嚷起来:“大岛中士,姓秦的应该是跑了!我们的人杀光了他们二十几个警察,发现少了秦风和他的那个跟班!中士!我们要重新整编队伍,上山搜查!”
哒哒哒!
废旧仓库当中的子弹,在这黑夜当中划着火线,直接笼罩在了那岸本一郎带着的六名鬼子身上。
那六名鬼子全部中弹,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想要反击之时,四面八方冲出来了二十多名警察,全部都端着枪。那六名鬼子被他们补枪而死。
岸本一郎迅速反应,抓起了自己的配枪,正要开枪射击。
陈默已经从那废弃的杂物间冲了出来,扔掉了打光子弹的那把轻机枪,手一握那把菜刀的刀柄,直接将那把菜刀甩了出去。
那把大厨刀竟瞬间切过了岸本一郎的手腕。
岸本一郎枪没有握住,掉落在地,他的那条手也断了。
踉跄站在那里,陈默已走到他的面前。
岸本一郎一只手捂着那伤口,恶狠狠地盯着陈默:“你是抗联的人!”
陈默只哼了一声,恰在这时,那岸本一郎猛地腾出那只好手,掏向腰间挂着手雷,想拉开了保险。
“妈了个腿儿的!”
陈默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了他的手腕上。
伴随着骨折的脆响,岸本一郎手雷往空中扬了起来。
陈默左手稳稳将其接住,右手这一个大耳刮子扇到了岸本的脸上,将他扇了一个旋转!
“先绑了!”陈默道。
小刘刘海将岸本一郎五花大绑绑了起来。
恰在这个时候,秦风也走了过来:“绑来做什么?直接弄死不就行了?!”
陈默却道:“不急!先要确认岸本的手下还有多少。他带回来的,应该不是全部。另外,秦大队长,您就不想知道那岸本昭彦是怎么给这大岛健仁和岸本一郎传递信息的吗?从这岸本一郎身上,也许能够了解一些岸本昭彦的信息吧。”
秦风一听这话,倒是在理:“那就给他穿一身红胡子的衣服,拉到咱们警察大队的审讯室,老子慢慢审。审完了,再一枪崩了!”
陈默应声,给这岸本一郎穿上了红胡子的衣服,戴了一个大面罩,上了塞布。
还是给他手腕做了处理,缠了布!
免得失血过多,没审先挂了!
所有的警员都在这鬼子的驻扎地换回了那警察大队的制服,在秦风的带领之下,押解着这个头上戴面罩的岸本一郎,回归到了警察大队本部,关入到了警察大队内部一个特殊的独立监牢内,捆绑在了那十字刑架之上。
岸本一郎极为虚弱,面罩已经被拿了下来,处于昏死的状态!
秦风端坐在那里,陈默站在了他的身边。
秦风只留下了陈默,让其他兄弟退出了这间审讯室,并且将那扇大铁门给关了上来。
此时在这点亮了蜡烛和油灯的房间内只剩下三个人了。
“能把他弄醒吗?”
秦风问道。
陈默来到了岸本一郎的身边,从自己的袄袖当中取出来那么一根针。
对准岸本一郎的胸骨上窝的天突穴一针刺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岸本瞬间清醒过来,发出了如杀猪般的惨叫声。
他睁开双眼,看到陈默和秦风的那一个瞬间,歇斯底里地挣扎着扭动着。
陈默将他嘴里的塞布给拉了出来:“叫个屁呀!秦大队长问话你最好如实地说,否则的话,咱会让你生不如死!”
“姓秦的!姓陈的!你们两个竟然敢对大日本皇军动手!你们是在找死!”
陈默一个巴掌又扇在了岸本一郎的脸上:“妈了个腿儿的!好好说话!什么大日本皇军?告诉你,你们这些家伙,竟然敢陷害咱们秦大队长,还要把他置于死地。咱们秦大队长早就看破了你们的阴谋,所以来了个将计就计。现在,你们这驻扎在扎音乡的五十三名鬼子,就只剩下你一个人活着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啊?”
“不可能!”岸本咆哮着。
“要说你们这些鬼子也真够废物的!”陈默唏嘘不已,“咱本以为你们和张东海旧部交上火,怎么着也是正规军吧,还带了那么多的武器,结果还死伤了这么多,最后算你只回来七个!”
“八嘎!”
秦风来到岸本面前,冷漠地盯着他道:“说吧,岸本昭彦让你怎么对付咱?”
岸本一郎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奶奶的,在老子面前装硬汉是吧?!你们这些狗东西,是真的不知死活是吧?”
话音一落,手起刀落,秦风抽出身上藏着的一把短刀,竟直接将这岸本一郎的耳朵给切了下来。
岸本一郎惨叫声声。
秦风擒着刀,“这滋味不好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