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后有异常的男人猛地转过身,那把大斧头就直接劈砍了下去。
这斧头直接砍在了这男人的脑门之上,鲜血也在那一刻飞溅出来,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气!
那女人吓得魂儿都飞了,想喊!
陈默把眼一瞪,“敢叫一声,要你狗命!”
那女人顿时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也顾不得身上已经被那死男人扯开了的衣物,坐起身来,不断地向后扭动着身体。
“问你点事情,如实的回答!”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林达这家伙的钱藏在哪里了?”
“咱给你去取!”
那女人吓得小脸煞白。
陈默将劈砍在那死去林达脑袋上的斧子取了下来,抄握在手心,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女人。
那女人在炕琴内翻出了一个小袋子,扔到了陈默的脚下。
陈默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捡,而是冰冷地盯着那女人的面颊,道:“告诉咱!大岛那个鬼子和他的那个小队驻扎在这扎音乡的什么地方?”
“西刑场的几间瓦房中驻扎!”
“那姓林的,还对你说了什么?”
“他还说有鬼子守在那西刑场,盯着那被捆绑在刑架上面的周世峰的尸体,说是等着看,看有没有人过来收尸,只要有人来就把人给按了。”
看来自己判断的没错,那的确是一个陷阱。
陈默咬了咬牙。
那女人便是林达的相好王曼玉:“好汉饶命,饶命啊!咱只是一个娘们儿,什么都不清楚,不知道,是林达出卖的你们,和咱可没有任何关系!”
陈墨冷冷一笑,“果然是婊子无情!再怎么说林达也是和你睡在一个炕上的男人,现在为了活命,竟把他贬得一无是处!”
“不是的,不是的!好汉!咱也是被这姓林的欺负的苦命人。”
“哦,你倒成了苦命人?”
“这姓林的以前是当红胡子的,那天咱在山中采蘑菇,被他看到了,就被他那样糟蹋了!威胁咱说,要跟了他,否则的话随时都可能要咱的命,咱一个娘儿们能有什么办法啊?只能依着他!”
陈默耸了耸肩膀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段糟心的经历。不过,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今天你死定了!因为就在刚刚你和这姓林的对话时,咱啥都听到了。周世峰他们这些人在你眼里不过是烂命一条,可有可无的存在!他们的牺牲被你这样的娘们儿说成活该,是吧?!”
“他们辗转在这山林子做着的是什么样的事情?为的又是什么人?!”
“小鬼子霸占这东三省,和伪满政府勾结在一起,明面上是共荣,实际上做着的就是侵略的行径,藏着的是将这个国家四分五裂出去的狼子野心。你这个娘们儿,还想和出卖战友的畜生林达过上好生活,还想要跑到绥东去?现在又在老子面前装无辜,你觉得可能吗?!”
扬起那把带血的斧头,陈默就想劈砍下去。
但就在那一瞬之间,他侧过了身。
“噗!”
一枚冷箭从外面射了进来,穿透了那厚厚的牛皮纸糊就的窗。
这一枚箭穿透了王曼玉的咽喉,王曼玉双眼圆瞪,头一搭摔倒在了厚被子之上。
那枚带血的箭却钉在了远处的墙壁之上。
陈默苦笑了两声,瞬间跑向了房间的门口。
就在那一刻,一道身影从外飞扑过来,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猎刀,横里便扫向了陈默。
陈默用自己手里的那把大斧子这么一挡,把这猎刀挡了下来。
“老不死的,别冲动,是咱!”
听到陈默的声音,那来人目光中也流转着一丝惊讶,才放松了一点力道,将猎刀放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废话,这句话咱还要问你哩!”
出现的是蒙休,他寒着一双眼:“这仇咱能不报吗?!”
陈默苦笑道:“你多余来,你留在那警察大队中不好吗?折腾个什么劲儿。”
蒙休也围着面巾,将自己的脸给包裹了起来。
他自然认得陈默的声音,也看得清他那双眼,目光也扫落在了那被陈默砍死的林达身上,重重地啐了一口。
陈默沉下了自己手里的那把大斧头,“你多余射那么一箭。”
“咋的?老周的仇,咱还不能报了?”
“没说不能报。”陈默瞪了他一眼道:“那娘们儿,咱正准备一斧子给宰了呢,你射了这么一箭干什么?你是生怕敌人在看到她脖子上面的箭伤和这房间里边留下来的箭痕,推断不出来是猎人所为吗?”
“你和我虽然跟着秦风进入到了这扎音乡,但你看不出来,那姓张的副队长一直和这姓秦的不对付嘛,他是背后有依靠,依靠的应该就是那些鬼子。”
蒙休沉声:“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能够亲手替老周他们报仇,咱愧对他们。”
陈默苦笑,将那把斧子递给了蒙休:“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来处理好了,咱去外边把那只大黑狗弄死。对了,来的时候,外面有啥动静没,有没有惊忧到两边的邻居!”
“咱是干啥的,山林里的老山炮手,哪能这么不小心!况且,两边的住房距离这畜生院子比较远,不过有发现!”
蒙休接过陈默递过来的那把大斧子。
陈默也就不再留在这里了,来到了狗窝旁,看着那只大黑狗对它摇头晃尾。
陈默用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对不住了,你跟错了人!”
“噗”的一刀,直接刺入到了狗肺,那狗片刻便没了生气。
解决完这条黑狗,陈默重新回到房间,看到房间里的一幕,心里也是一阵泛寒。
转过身,在这林达的家中找来了一些烧刀子和油。
在一些易燃的地方都撒上了这些烈酒和油。
然后用烈酒和油浸了一块粗麻布,点燃了一根香烟,裹在上面,做好一切,才拉了一把那眼珠子都杀红了的蒙休:“快走吧,仇已经报了!把斧头扔掉。”
蒙休也没有再继续留恋,跟着陈默一同跑出了这林家的房间。
“你先走!”
陈默道:“先回去换下这一身制服,再把咱的衣物也带出来的!”
蒙休点头,很快更消失在陈默的目光中,陈默却趴在了一个大雪窝子里,发现林达的一个邻居房门被轻轻拉开,扯着脑袋向那房子外张望。
嘴角一扬,陈默竟站起身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