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哪个地方炸了?!”
陈默趴在那里,故意哆哆嗦嗦的:“还傻站在那干什么?赶紧趴下,不知道是什么地儿打起来了吧!”
惨叫声也就在那一刻响了起来。
马彪却迅速地转过身,向来时的路跑了过去。
陈默看他如此的动作,也迅速地站起身来,跟在了马彪的身后。
“大兄弟,你往回赶干啥?还不快跑!”
马彪没有回答陈默的话,虽然他的脚冻伤了,有些疼,但跑得还挺快。
跑了一会儿,终于在一棵大松树下,看到了几个摔倒在血泊中的鬼子。
鲜血四溅,只留下两个龇牙咧嘴惨叫的鬼子兵,还有一口气儿。
这两个呲牙咧嘴、腿被炸断了的小鬼子,还在那里挣扎着。
在看到马彪的那一刻,眼里满是求生的欲望,说的依然是鬼子话:“救命,救命!”
那大松树下,一个大坑被炸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的陈默心头冷笑,他就跟在马彪的身后,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收紧了自己的呼吸,装作很害怕的样子。
“这是咋了这是?”
马彪回头看了陈默一眼,眼神中藏着一缕阴寒:“傻愣着站在那里干啥!还不快去救人!”
陈默呃了声:“这人还能救吗?都炸成这样了?!”
“废话,怎么不能救,赶紧的!”马彪催促地道。
陈默也没再吱声,跑到了一个胳膊腿都被炸断了的小鬼子身边,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故意说道:“太君!太君你咋样?咱来给你包扎一下。”
说着,他在旁边的一具面目全非的死尸旁边,扯下了一块被血染红的衣服,然后开始替这小鬼子包扎他的伤口和止血。
马彪注意着陈默的动作,没有什么异常,才稍稍地放心,回过身去处理另外一个伤的不是太重的鬼子,并用日语做着交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树下有炸弹!”那鬼子咧着嘴,回道:“炸弹爆炸了,爆炸的力量引发了他们身上的手雷,连环爆破,我躲得快,但却被气浪冲撞上了,现在也动弹不了,他们死的死,伤的伤!”
马彪皱眉:“你们来的时候没有跟着队伍吗?!”
那小鬼子小白煞白,“没有!五人一组去探查你们忍者,都在大山中走散了,相互照应不起来!”
看到这家伙的嘴角流着血,胳膊被爆破的碎片刺中,非常的疼,马彪道:“你忍着点,我帮你把弹片拔出来,之后你要用手把伤口捂住!”
鬼子咬着牙。
马彪用力的将那块比较长的碎片,从这鬼子的肩膀当中拔了出来。
“啊”的一声,惨叫传出。
马彪长出了一口粗气,却发现被他救治的那鬼子双眼圆瞪,目光像是看向他的身后。
马彪快速站起来的那一刻,一把明晃晃的厨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之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别动,否则的话要了你的命!”
这声音自然是陈默的!
陈默的另一只手握着的却是一把枪,是刚刚替那鬼子包扎伤口的时候,从那鬼子的枪套中拔出来的。
他刚刚包扎的那个鬼子已经被他一刀给弄死了。
在马彪拔碎片的那一刻,惨叫声除了那个相对受伤轻一点的鬼子发出来的之外,还有的就是刚刚被陈默刀了的那个鬼子一同发出的。
“你,啥意思?!”
马彪怔怔地道。
陈默冷冷的一笑道:“这话咱还要问你哩!你是啥意思?跟这几个小鬼子商量好的,一直跟在咱俩的身后,到底想干啥?”
“你在说啥混账话?!”
“别在咱的面前演戏了!”陈默冷哼道,“你根本就不是马彪,马彪也只不过是你的一个化名罢了。你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日本鬼子,对吧?!”
“而且还是一名忍者,你的那个包裹,虽然打着你们忍者特有的结,但是老子能够解得开!”
“同样老子也能够系得上!”
“那里面的东西,老子一眼就能够分辨得清楚,什么忍刀,什么忍镖,还有什么制造烟雾的烟雾弹,这些无疑都在证明你的身份。”
“当然你这王八犊子也一直在怀疑老子的身份,所以暗中才会让那几个鬼子一直跟着,包括昨天晚上你假装去大号,也是跟那几个鬼子在交流,让他们跟得远一些,对吧?”
“混蛋!”马彪咧着嘴,骂了一声。
“少废话。”陈默问道,“你们这些鬼子忍者,跑到这大山当中,是要做啥?”
马彪咬着牙不说话。
陈默的那把厨刀按得更紧了一些。
马彪阴冷的声音响起,“我是传承甲贺门的忍者,向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只效忠天皇陛下!”
“那就跟你们的天皇陛下说再见吧!”
陈默一刀直接抹了马彪的脖子。
吓得那两眼圆瞪,被陈默用枪口对着的那个鬼子裤裆湿了。
“别!别杀咱们!”
鬼子用比较拙劣的中国话说道。
陈默看也不看那双眼圆瞪,倒在地面上的马彪。
而是把目光盯落在这鬼子的脸上:“中国话说不利索就他妈的别说,说鬼子话吧,咱听得懂!老子问你什么,你就直说!但凡有一点犹豫,咱这把锋利的厨刀,就在你身上拉上那么一道。”
“这死冷寒天的,你身上流着血,那血很快就会凝固,不会让你立刻就挂掉了,但死亡却会慢慢来临,明白了吗?!”
“是是是!您尽管问!”
“你们这些忍者是菊野放出来的吗?”
“是,是的!”
“他弄出来这么十二个忍者做什么?”
那鬼子咬着牙道:“找抗联的队伍!”
“找抗联的队伍?”陈默冷冷一笑道,“菊野凭什么认为就凭你们这十二头烂蒜就能够找到抗联的队伍?”
那鬼子苦笑道:“这一次‘流莹’带来了一支忍者特战队!这十二名忍者,就是特战队中的队员。菊野让他们分散进入到这老山林子,寻找抗联队伍的踪迹,为的是能够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默哼了一声:“这些忍者中国话说的还挺溜,而且口音方面也模仿得惟妙惟肖的,看来是经过特殊的训练吧。是谁训练的他们?”
那鬼子兵道:“这个不清楚啊!我只是一个小兵,哪里知道这些事情啊。”
陈默一刀划在了这鬼子的大腿上。
疼痛感让他尖叫起来。
陈默冰冷地道:“看来你没有说实话啊!那么就先来这三刀,尝尝滋味吧!”
说着陈默要手起刀落,那鬼子的确是怕得要命,才惶恐地道:“有一个经常戴着面具的神秘人,会出入到问学学堂,那里都是流莹带来的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