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烟起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不绝于耳。
伤亡多数都是鬼子的。
陈默带来的这些警员,并不是没有受伤,有!
但多数都是被手雷爆破的碎片给崩伤的,扔手雷的时候光顾着爽了,位置没躲好!
不待硝烟散尽,陈默带头一个一个的补枪。
绝不留一个鬼子活下来!
做好一切,开始清理战场,捡拾武器,并且将这些武器装备,都分发给逼来的队伍。
吴用来到陈默面前:“干得漂亮啊!艹,还以为有一场血战哩,没想到,屁大点工夫不到,全解决掉了!那咱带着的这些人,算啥啊!”
“算啥?”陈默白了一眼吴用道:“算你们捡漏呗!行了,现在你该回去了,第一道关卡里的那些土匪,还得你来收拾。”
吴用点头:“放心好了,鬼子们都被消灭了,这帮家伙才不会在那里死守哩,估计很快就会逃往寨子吧。况且,那守着的是咱的兄弟尚老九,也是咱连的人!”
“寨子内,咱留了兄弟,都是这些年来咱发展起来的一心抗日的兄弟,一直留在这野猪坡山寨,剩下的那几个当家的,起不来什么风浪!”
陈默道:“这三个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
“一个不留!”说话间吴用的眼神中闪烁出一缕杀意。
陈默却道:“这里先不解决他们!换地方再说,这戏还得继续演!咱就不多废话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以后再叙旧吧。”
吴用抱拳道:“陈连长,啥时候把咱们队伍再弄起来?”
“应该不会太久吧,不多说了,先往猎场方面回去,咱要和秦风那家伙碰个面,有重要的人物还要往回带呢,你在山寨中做好准备,一切就按照咱们最开始的计划行事好了。”
一听这话,吴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自己的那些兄弟手下向第一道关卡赶去。
陈默带着这十几名队员,拿着收缴起来的鬼子枪支弹药,一同往猎场的方向赶去。
来到了猎场,陈默吹起了口哨,秦风带着队伍就迎了出来。
“感觉那边打的不够惨烈啊!”秦风搓了搓手!
陈默瞪了他一眼:“还想咋惨烈?要打就打那些鬼子个措手不及!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这样才能够减轻咱们这方的伤亡!干鬼子,就要以最小的伤亡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有道理!”
秦风猛点头。
陈默道:“这地方是留不得了!松田那王八犊子,带大部队要来野猪坡,说是要建什么秘密的实验基地!前头部队是岸本昭彦,估计现在已经到扎音乡那个地方了吧,听到这密集的枪声和炮声,岸本昭彦应该会往这地方赶的。”
“人呢?咱要带走了。”
秦风向陈默点了一下头:“那咱们绥东见吧。”
“绥东见!”
陈默不再多说什么,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
片刻后,秦风带来了一个中年人。
这中年人脸色黝黑,看起来有个三四十岁的样子,戴着狗皮帽子,穿着破烂不堪的棉袄,看起来在这猎场中天天干活,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有些营养不良。
秦风凑到了陈默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陈默点了下头,才道:“叫他跟着咱走吧,你带着这里的兄弟们,也早点离开这地方,另外让那些劳工们该走的走,这段时间也就不要再回家了。”
“如果说松田要带两个大队的兵力到野猪坡建啥秘密的实验基地,保不准他们还会到四周的山村和围子里面抓壮丁,再被弄进来,想要救就麻烦了!”
秦风不解地问道:“他们到底要做啥?”
“鬼知道!”陈默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话不多说了,望了一眼那面黄干瘦的中年人道:“怎么称呼?”
“老莫。”
“走吧,跟着咱,不管遇到谁,哪怕是咱的至亲,都按照咱下面来说的去说,就说是咱的师兄,以前在陈家堡,跟着咱师傅,素有东北厨王之称的陈三刀学的厨艺,明白了吗?”
“了解。”
陈默也就不再废话了。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走到了秦风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从鬼子这里弄到的好东西,你得给咱留着。”
“别太贪了行不?也不能都归你所有啊,咱的队伍也要分一半呢。”秦风白了他一眼。
“分个屁!”陈默瞪了秦风一眼道,“老子的陈三连在三道洼子被鬼子的队伍给打没了,打光了!就剩咱这么老哥一个了,这队伍咱还想重新组建起来,你这犊子,最终还是要回归到绥东去,那里才是你的潜伏战场,你拿着这么多武器干啥?生怕鬼子不知道你们打家劫舍,抢了他们的装备啊!”
秦风咧嘴,“一人一半!”
陈默呸了声,“这装备你带着兄弟们走的时候,找个地方埋起来,打上标记,月牙形的标记,咱看到了就就地挖,等到真正把陈三连重新搞起来的时候,需要枪支弹药!”
“艹!”秦风白了一眼陈默,“啥好处都让你这家伙给捞了,那咱咋整?!要知道咱以前也是带队伍的!”
“那不管,地委给你的任务是潜伏!你这家伙好不容易潜伏到绥东,可不能这么快就暴露了,你只需要避开岸本昭彦也就可以了。”
“行,行吧!”秦风有点不舍得。
“小心眼吧!”陈默道:“啥时候,咱搞到更好的东西,少不了你的!”
秦风向陈默抱拳道:“一个地上磕过头的兄弟,啥也不说了!”
陈默也不再继续,带着那老莫离开了猎场。
两个人一路向前走,终于来到了那猎场的第一道关卡位置,那里的土匪已经撤走了。
很快就回到陈子敬原先的大山寨门前。
陈默和老莫故作慌乱的模样,跑到那里的时候就被人端枪给卡住了。
“站住!什么人?再往前跑一步,开枪了。”
陈默在那一刻高举着双手:“别开枪,别开枪,是咱厨子!”
一听到这个声音,是那么的耳熟。
那持枪的土匪静静地观察了一番,陈默在那一刻摘掉了自己的帽子,露出了那张沧桑的脸,手电筒晃在了他的脸颊上。
“艹!果然是你这厨子。”
那土匪喽啰放下了枪,目光又盯落到了老莫的身上,“身边的这家伙谁啊?”
“猎场里的劳工,咱带出来的兄弟!以前在咱陈家堡里学过艺,是咱的师兄,你别啰嗦,跟你们的大当家说上一声,他能让咱进来的!”
这话刚刚落下,身后便传来了吴用的声音:“赶紧让咱的救命恩人进来,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吗?!”
那几个土匪们这才打开门,陈默带着人走了进去。
吴用迎了出来。
陈默用手拍打自己身上的风雪。
有些夸张的叫喊着,“大当家,刚刚真是太过凶险了!”
“可说呢!”吴用附和着道:“亏咱跑得快,要不被端了!谁能想到,抗联秦云神兵天降,从悬崖峭壁就出现了呢!好端端的一个猎场,被从内到外给推了!日本人都被杀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