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搋子?”
被五花大绑的少公爵,眼皮猛地往上一翻。
王胖子那只穿了三天没洗的臭袜子,还死死塞在他的嘴里。
他虽然听不懂这句字正腔圆的中文。
但旁边那个戴着同声传译耳机的财阀长老,脸色瞬间褪成了一张白纸。
“你敢!”
大屏幕里,长老拍着大理石桌面,唾沫星子喷在屏幕上。
“那是我们伊甸园最高贵的纯血!”
少公爵看着屏幕里长辈崩溃的表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他双腿一软,两眼翻白。
“嗝”的一声,直接在椅子上抽了过去。
张三走上前,一把扯掉少公爵嘴里的臭袜子。
“装死?”
张三咧开嘴,脸上的刀疤挤成一团。
他从腰间摸出那根特制的高压电棍。
大拇指轻轻一推。
“劈啪!”
两道幽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响。
张三毫不客气地把电棍端头,怼在少公爵那穿着真丝睡衣的大腿根上。
“嗷——!”
少公爵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杀猪般的惨叫声,穿透了整个星火大厦的顶层。
他浑身触电般地哆嗦着,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走吧,少爷。”
张三揪住他的后衣领,像提溜一只瘟鸡一样往门外拖。
“我们老板心善,给你安排了个包吃包住的好差事。”
两小时后。
京城南城,八里河农贸鲜肉批发市场。
正值中午,菜市场后巷的餐饮排污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鱼烂虾、发酵泔水和劣质地沟油混合的绝妙气味。
一辆印着“星火物业”的黑色面包车,在巷子口停下。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
少公爵被赵强一脚从车厢里踹了下来。
他踉跄了两步,一头栽在满是黑色油污的水泥地上。
那身名贵的真丝定制睡衣,早就被扒了。
此刻,他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散发着汗臭味的橘红色环卫工马甲。
双手戴着一副直达手肘的厚重绿色橡胶手套。
手里,死死捏着一根木柄皮搋子。
“呕——”
少公爵刚一闻到巷子里的味道,胃里瞬间翻江倒海。
他趴在地上,连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全网几十亿人的直播间,镜头稳稳当当地怼在他的脸上。
满屏的弹幕像暴风雪一样疯狂滚动。
`【弹幕】:“哈哈哈哈!来了来了!太子爷下基层体验生活了!”`
`【弹幕】:“这装备太齐全了!橘红马甲配绿手套,时尚界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弹幕】:“你们看他手里那个皮搋子,木头把儿都包浆了,这绝对是祖传的通渠神器!”`
`【弹幕】:“财阀的纯血继承人?到了咱们这儿,也就是个掏大粪的实习生!”`
张三穿着笔挺的黑西装,踩着一双不沾泥水的皮鞋走了过来。
他用手里的电棍,敲了敲少公爵身旁那个堵得严严实实的下水道铁箅子。
铁箅子上面,糊满了白花花的凝固猪油、死鱼鳞和黑色的烂菜叶。
“干活。”
张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比寒冰还要冷。
少公爵抬起头,满眼都是恐惧和屈辱。
“我不干!”
他用生硬的中文大声抗议,双手死死把皮搋子扔在地上。
“我是高贵的贵族!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统治世界的血液!”
“你们这群野蛮人!你们会下地狱的!”
张三没跟他废话。
电棍一闪。
“呲啦——!”
蓝色的电弧直接扫在少公爵的小腿肚上。
“啊!”
少公爵惨叫一声,重新跪倒在污水坑里。
张三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皮搋子,强行塞进他的手里。
“这块地盘不认什么贵族。”
张三伸手拍了拍少公爵那张苍白细嫩的脸。
“今天就算你是玉皇大帝,也得把这下水道给我通开。”
“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
少公爵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他屈辱地举起皮搋子,对准了那个糊满猪油的铁箅子。
双手用力往下压。
底部的橡胶碗吸住了满是污垢的铁栅栏。
他猛地往上一拔。
“噗嗤!”
一声沉闷、像是某种气体被释放的声响。
下水道里的堵塞物被吸力带松。
一团混合着黑色淤泥、不明块状物和恶臭污水的粘稠液体。
顺着皮搋子的缝隙,猛地喷溅而出!
“啪。”
一团黑色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泥巴,精准无误地拍在了少公爵那张精心保养的左脸上。
泥水顺着他的鼻梁,缓缓滑进他的嘴边。
少公爵整个人僵住了。
他死死瞪着眼睛,视线里是一只趴在铁箅子上乘凉的绿头苍蝇。
“呕哇——!”
生理上的极限反胃,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丢掉皮搋子,趴在路边,疯狂地呕吐起来。
连苦胆水都吐得一干二净。
张三站在两步开外,嫌弃地拿手扇了扇风。
“好好干。”
张三把电棍在手里抛了两下。
“看到这条街没有?一共三十个下水道口。”
“今天通不完这条街,中午不准吃饭!”
直播间里的几十亿网友,笑得差点抽过去。
`【弹幕】:“笑死我了!这就叫物理降维打击!”`
`【弹幕】:“脸上那块黑泥是点睛之笔!纯血统掏粪工诞生了!”`
`【弹幕】:“张三哥太狠了,通不完不准吃饭?他这会儿估计连饭长什么样都不想看了!”`
`【弹幕】:“这要是让他喝了这沟里的水,他是不是直接就能羽化登仙了?”`
大洋彼岸。
阿尔卑斯山脉深处,古老财阀的地下堡垒。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巨大的会议室。
墙上的全息大屏幕里,正高清无码地播放着少公爵满脸粪水、跪在地上干呕的画面。
十几个戴着黄金面具的财阀长老。
此刻一个个瘫坐在石椅上,连呼吸都忘了。
一个脾气暴躁的长老,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鲜血滴在地毯上。
“他……他居然让我们的血脉……”
长老的声音直哆嗦,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悲鸣。
“去掏这种肮脏的下水道!”
这不仅是对少公爵个人的折磨。
这更是把整个伊甸园财阀联盟、把他们几百年积累的高傲和尊严。
扔在全人类的目光下,狠狠踩进烂泥里,碾得稀巴烂!
他们的舰队被秒杀。
他们的资金被冻结。
他们的底裤被全球直播。
现在,连他们最后的图腾,都在菜市场里掏大粪。
所有的底牌,在星火集团面前,就像是劣质的厕纸一样不堪一击。
会议室的主位上。
那个活了一百多岁、整个财阀联盟的最高统帅。
他的双手搭在纯金手杖上。
原本挺直的脊背,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瞬间佝偻了下去。
老头子闭上眼睛。
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的褶皱滑落,滴在名贵的丝绸长袍上。
“输了。”
统帅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透着无尽的沧桑和绝望。
“我们输得彻头彻尾。”
他无力地松开双手,那根象征着地球影子皇帝权力的纯金手杖。
“咣当”一声。
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去准备吧。”
统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看向大屏幕里那个站在少公爵身后、戴着墨镜的保安。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备专机。”
“去华夏。”
“去星火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