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俄国熊王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像是要从皮肤底下钻出来。
被一个干瘪老头当着全世界的面叫“垃圾”。
这比当众扇他十个耳光还要让他难受。
熊王根本不管什么比赛铃声有没有响。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两百多斤的庞大身躯像一辆失控的压路机,直接朝陈老伯撞了过去。
沙包大的拳头抡圆了,带着呼啸的风声,直砸老头的天灵盖。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别说是个老头,就是头牛也得当场毙命。
看台上的国内观众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有人捂住嘴,不忍心看接下来的血腥画面。
陈老伯站在原地。
他甚至连脚后跟都没挪动半寸。
眼看着那铁拳就要砸下来,老头子慢悠悠地举起了手里的破竹扫帚。
他手腕轻轻一翻。
扫帚的竹头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圆,不偏不倚,正好搭在熊王的手腕内侧。
“借你的力用用。”
陈老伯嘴里嘟囔了一句。
扫帚柄看似轻飘飘地往下一带,脚下顺势往旁边撤了半步。
这轻描淡写的一带,却让熊王那两百多斤的冲刺力道瞬间失去了准星。
“嗖——”
熊王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团转动的棉花上。
强大的惯性带着他整个人往前扑。
陈老伯手里的扫帚尾部,顺势在他那粗壮的脚踝上轻轻一扫。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两百多斤的俄国熊王,整个人在半空中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脸朝下,结结实实地砸在八角笼的帆布地板上。
砸得整个擂台都跟着晃了三晃。
熊王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翻了个白眼,直接晕死过去。
全场五万人,鸦雀无声。
裁判手里举着的哨子掉在了脚背上。
解说席上的两个外籍解说员,张着大嘴,耳机滑落到脖子上都没发觉。
全网的直播间,弹幕彻底卡壳。
几秒钟后,白色的字体像雪崩一样淹没了屏幕。
`【弹幕】:“??????”`
`【弹幕】:“我眼花了吗?二百多斤的壮汉,被一把扫帚给拨飞了?!”`
`【弹幕】:“物理学不存在了!牛顿赶紧起来管管吧,这老头不归重力管了!”`
`【弹幕】:“四两拨千斤!这是真正的太极借力打力啊!”`
苏泽坐在办公室里,把一块薯片塞进嘴里。
他看着屏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视网膜上,蓝色的系统光幕疯狂刷新。
`【系统提示:古武大宗师实战演示中。】`
`【生物力学分析:该碳基生物已完美掌握肌肉纤维的极限传导。】`
`【每一次挥动扫帚,都能精准破坏敌方的重心向量。在绝对的技术碾压面前,质量差距可以被无视。】`
擂台上。
剩下的十七个外国拳王看着趴在地上的熊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那个浑身纹身的泰拳王咽了口唾沫。
他咬碎了嘴里的牙套,双眼充血。
“一起上!撕了他!”
泰拳王大吼一声,率先发难。
他双腿猛地一蹬地板,整个人腾空而起。
一记他最引以为傲的“飞膝”,直冲陈老伯的面门。
这一膝盖的力道,平时在训练馆里能直接踢断一根碗口粗的木桩。
陈老伯叹了口气。
“年轻人,这膝盖不是这么用的,老了容易得风湿。”
他双手握住扫帚柄,像握着一根烧火棍。
迎着泰拳王的飞膝,老头子手里的扫帚柄往前一送,往上一挑。
不偏不倚,正正好好顶在泰拳王膝盖骨下方的麻筋上。
“嗷!”
半空中的泰拳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整条右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陈老伯手腕一转,扫帚的竹枝劈头盖脸地抽在泰拳王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泰拳王在半空中转了三个圈,“吧嗒”一声摔在擂台边缘的护栏上。
顺着铁丝网滑到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还有十六个。”
陈老伯把扫帚换到左手,拍了拍右手的灰尘。
“别耽误老头子吃食堂。”
这一下,剩下的十六个外国拳王彻底疯了。
他们顾不上什么规则,也顾不上什么体面。
咆哮着,从四面八方朝擂台中央的干瘪老头扑了过去。
巴西柔术大师一个滑铲,试图去抱陈老伯的腿,准备玩地面锁技。
陈老伯看都没看他。
手里的扫帚像打地鼠一样,直接往下一杵。
竹竿的底部精准地戳在柔术大师的后脑勺风池穴上。
“咯呃……”
柔术大师两眼一翻,趴在地上四肢摊开,睡得比死猪还沉。
一个练以色列马伽术的特种兵退役拳王,从背后掏出一把折叠匕首,试图偷袭。
陈老伯后背像是长了眼睛。
扫帚往后一甩。
散开的竹枝像是一把散弹枪,直接抽在那人的手腕上。
匕首飞出擂台。
那人捂着肿起多高的手腕,疼得跪在地上直打滚。
擂台上,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大扫除”。
陈老伯的动作看起来慢吞吞的,就像是清晨在公园里打太极的大爷。
但他的每一次扫、挑、拍、拨。
都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特效。
就是最纯粹、最极致的杀人技演化而来的古武术。
那些肌肉虬结、不可一世的国际拳王。
在陈老伯的扫帚底下,就像是秋风扫落叶一样。
挨个被拍飞,摔倒,昏迷。
沉闷的肉体砸地声,在场馆里接二连三地响起。
看台上的五万名观众,已经全体起立。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死死盯着擂台中央那个灰色的身影。
他们甚至忘了呼吸,憋得脸色通红。
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经被“卧槽”两个字彻底淹没,服务器后台红灯狂闪。
“砰!”
随着最后一个练极真空手道的日本选手,被陈老伯一扫帚拍在后背上,砸进人堆里。
擂台上,彻底安静了。
时间定格。
场馆上方的电子计时器,停留在【02:58】。
连三分钟都没到!
十八个刚才还耀武扬威、把华夏武术踩在脚底下的国际顶尖拳王。
此刻,就像是一堆刚被扫拢的垃圾。
整整齐齐地在擂台的角落里,叠成了一座肉山。
有的脸朝下,有的腿架在别人脖子上。
全都不省人事。
陈老伯站在擂台中央。
他没有摆任何胜利的姿势,也没有对着镜头大吼大叫。
老头子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扫帚。
竹枝断了好几根。
他弯下腰,在沾着血迹的帆布地板上,把那几根掉落的竹扫帚毛一根根捡起来。
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
“这扫帚质量越来越差了,回去还得让后勤小张给拿铁丝绑绑。”
老头子嘟囔着。
他把扫帚重新扛回右肩膀上。
背着左手,慢吞吞地走到擂台边缘,顺着台阶一步步走下去。
全场死寂。
解说员手里的资料掉了一地。
就连那些金发碧眼的外媒记者,也忘了按下相机的快门。
直到陈老伯的身影,消失在选手通道的黑暗中。
“轰——!!!”
整个五万人的体育馆,像是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在这一瞬间彻底喷发!
无数观众涨红了脸,扯着嗓子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吼。
充气棒被敲破了。
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扔上了半空。
有人抱着身边不认识的陌生人,又哭又笑。
“赢了!一挑十八!我们赢了!”
“那是真功夫!华夏古武真的存在!”
这股狂热的声浪,几乎要把体育馆的顶棚直接掀翻!
苏泽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音响里传出的震天欢呼声。
他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
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这下,全世界的地下黑帮和那些怕死的老钱家族,该睡不着觉了吧。”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铺天盖地关于“星火保安部”的热搜。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就在他准备关掉直播,结束这一天的营业时。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瞎子陈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头上的盲人墨镜掉了一半,挂在鼻梁上。
那张一向处变不惊的老脸上,此刻写满了见鬼一样的惊恐。
“老板!出大事了!”
陈算双手死死抓着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在紫檀木上抠出刺耳的声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双泛白的盲眼,直勾勾地对着苏泽。
“我刚才在地下室给机房做日常推演……”
陈算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树叶。
“因果律雷达,突然拦截到了一段微弱的频段信号!”
苏泽皱了皱眉。
“黑客又来了?直接反弹回去不就行了。”
“不是黑客!”
陈算的声音直接破了音,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炸响。
“这信号不是从地球上发出来的!”
他指着头顶的天花板,手指都在发颤。
“是从火星轨道传来的求救信号!”
陈算死死咬着牙,吐出了一句让苏泽头皮发麻的话。
“而且……而且他们用的加密语言……”
“是华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