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的脚步微微一顿,手指下意识攥紧了包带,声音有些发紧:
“石……石大师。”
石大师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悠悠地滑过,像一条蛇在打量猎物。
他啧啧两声,嘴角咧开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几日不见,你的皮肤更加丝滑了啊。”
徐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声音有些发紧:
“大师,那个,现在人已经带到了,还是先帮浩儿恢复吧。”
“急什么。”石大师不紧不慢地收回手,背在身后,
那双浑浊的眼睛仍黏在她身上,“美人,咱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徐媚心里一沉。
石大师没回答,只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转头对那两个黑衣人抬了抬下巴:
“你们在这里给我看好,没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徐媚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干瘦的手钳住了。
石大师的力气大得出奇,
五根指头像铁箍一样扣在她细白的腕子上,拖着她就往厂房深处走。
“大……大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徐媚被拽得踉跄了一步,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行了,美人。”石大师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黏腻的笑意,
“咱们先去完成仪式啊。”
“仪式?什么仪式?”
徐媚拼命想挣开他的手,可那只手像是长在了她手腕上,越挣越紧。
她回头看了一眼,厂房门口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背过身去,
像是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
厂房深处有一扇小门,石大师推开它,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间更小的隔间,灯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墙边摆着什么,
只能隐约看到一张窄床,上面铺着皱巴巴的床单。
“你放开我!”徐媚猛地用力,指甲划破了石大师的手背。
石大师“嘶”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手背上渗出的血珠,眼神骤然阴沉下来。
“给脸不要脸。”
一巴掌甩过去。徐媚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血,踉跄撞上墙。
还没站稳,头发就被揪住了。
“啊——”
石大师把她拽回来,掐住下巴逼她抬头:
“怎么?难道是上次没让你满意?这次这么抗拒?”
徐媚疼得眼泪直流:“石……大师,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好,等会儿我好好放过你。”他笑了。
“大……大师,今天真不行。
上次,上次之后,我那里奇痒无比,生病了。”
石大师的手停了一下,眯起眼:“什么病?”
“不知道,痒得睡不着。医生说会传染。”徐媚声音发抖,
“我要是传染给你,担当不起啊。”
石大师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美人,你不知道,那是我的秘法,只有我才能帮你。”
徐媚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林风说的是真的!
“行了,美人,只要你好好听话,助我完成秘法,你儿子的事情立马搞定。
再说了,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快来吧!”
“不要……大师,你说过,你不喜欢强人所难。”
“那是第一次。第二次就不是强人所难,是顺水推舟了。”
说完,石大师猛地一用力。
“嘶——”
徐媚的外衣被直接撕烂,碎布飘落在地。
“啊——”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抱住自己,身体缩成一团。
石大师眯起眼,上下打量,啧啧了两声:
“极品啊,够味道!”
石大师舔了舔嘴唇,伸手就要去扯她的内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身后一阵巨响。
“砰——”
门被踹开了。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石大师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冲了进来,一拳砸在他脸上。
干瘪的身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徐媚愣在原地,看着来人。
是林风。
“林风……”徐媚声音发颤。
这个时候,石大师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血,眼神从震惊变成暴怒。
“小子,你敢坏我好事?我的人呢?”
林风甩了甩发红的拳头,抬手轻掸袖口,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老怪物,你也不怎么聪明嘛。你是说外面那两个废物?早已倒地不起了。”
石大师瞳孔一缩,
两个手下跟了他好几年,不是街头混日子的废物。
能一声不吭地把他们放倒……
他的视线重新落在林风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石大师慢慢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恼怒,更像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棘手时,
那种重新掂量、重新评估的神情。
然后他笑了。
“有点意思。”
他不慌不忙,往后退了半步,背抵住墙壁。
伸手,慢慢解开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清是什么,
但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韵律。
林风皱了皱眉,
“他在干什么?”徐媚声音发抖。
话音刚落,石大师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件松松垮垮的道袍像被风吹鼓了一样撑了起来。
原本干瘪的袖口被撑得绷紧,布料下面传出细微的撕裂声。
石大师猛地睁开眼。
浑浊的眼珠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通红的眼睛,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那件道袍开始出现裂纹,从肩膀到胸口,
一道接一道,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撑出来。
“这……”林风下意识把徐媚往后推了一把。
道袍炸开。
碎布片四散飞舞。
露出的不是干瘪的身体。
浑身的肌肉像吹气一样鼓胀起来,肩背宽厚得像一堵墙,
手臂比刚才粗了整整一圈,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皮肤表面。
腹部、胸口、后背,到处是暗红色的纹路,像是什么符文烙进了皮肤里。
整个人比刚才高了大半个头,站在那里像一头人形的野兽。
徐媚捂住了嘴。
林风瞳孔骤缩。
他抬眼看向林风,褶皱的老脸上挂着一丝残忍的冷笑,
泛黄的牙齿格外狰狞,整个人的气场彻底蜕变,全然没了之前的猥琐轻浮。
“多少年了,终于有人能逼我解开秘术封印。”
他胸腔震动,声音低沉轰鸣,带着彻骨的杀意。
“小子,你很幸运。”
脖颈、肩头接连传来骨骼错位的脆响,他死死锁定林风,眼底猩红嗜血:
“记住,见过我这副形态的人,没有一个能活过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