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
石大师盘坐在蒲团上,面色红润,周身还残留着诡异的气机波动。
他睁开眼,浑浊的目光扫向角落里蜷缩的徐媚。
徐媚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衣角,嘴唇毫无血色。
“怎么样?“石大师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老夫这秘法是不是很滋补?
徐媚浑身一颤,嗓音沙哑:“大师,你答应我的事……“
“放心,老夫讲规矩。“石大师站起身,阴恻恻地笑着,
“回去把那小子给我绑来,人到了,我立马施法,保你儿子生龙活虎。“
“绑?我一个女人家,怎么绑?“
“这你得问你老公。“石大师冷哼,
“林镇东不是男人吗?绑个大侄子都不会,还救什么儿子?“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贪婪:
“当然,你要是实在搞不定,求老夫亲自出手也行,
不过嘛——老夫滋润秘法,可还得再在你身上用一回。“
徐媚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出房门。
身后传来阴冷的笑声。
……
与此同时,林家老宅。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只有院子里几只虫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林风盘膝坐在床上,从芳姐离开后就一直打坐。
几个小时下来,他不但没有困意,反而越来越精神,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缓缓睁开眼。
“很不错。现在的实力,对付普通人分分钟解决。
但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就不好说了。”
“看来,想要快速提升实力,还是得修炼那本阴阳双修大法。
只可惜,书里说了,这玩意儿讲究缘分和火候。
要是强行夺取,虽然见效快,但容易走火入魔。”
林风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眼下要做的,还是先一步一个脚印。
至于双修……急不得。
他闭上眼,继续调息。
窗外月色清冷,虫鸣声渐渐低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阳光洒落进来。
林风起身,推开门,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脑子里的记忆都在。十八年虽然痴痴傻傻,但该记住的,一样没丢。
“该给芳姐治了。”
他顺着记忆往后院走。
很快,来到后院角落,这是芳姐住的地方。
“芳姐。”
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想了想,推门进去,坐下来等。
里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风没多想,静静坐着。
晨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屋里很静,只有那水声规律地响着。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又过了片刻,房门被推开,芳姐走了出来。
头发还湿着,发梢滴着水,脸上带着刚沐浴后的红晕。
她擦着手走出来,看见林风,有些意外:
“少爷?你怎么过来了……”
“芳姐,我是过来帮你做第一个疗程。”
芳姐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晚的事,
她连忙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有些局促地侧过身:
“少……少爷,那,你等我,我去拿银针。”
她说着,快步走到靠墙的柜子边,拉开抽屉,找出针盒,捧到林风面前。
林风接过盒子,对她点头道:“你去躺好。”
芳姐没敢多问,只低低“嗯”了一声,便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林风这才在桌边坐下,将盒子轻轻搁在桌上。
他没急着动手,只静静看着窗外漏进来的晨光,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敲了敲。
“放松些,”他声音很淡,“待会下针其实就跟蚊子叮一下一样,不会很痛。”
芳姐深吸一口气,慢慢躺了下去。
枕头还有点湿,凉意渗进颈窝,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林风这才转过身,掀开盒盖,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
针尖映着光,在他指间稳得一丝不晃。
“把上衣撩起来一点。”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露出小腹。”
芳姐点点头,一点点撩开了衣摆,
那一截小腹露出来,平坦,白净,肚脐眼小小的,随着呼吸一凹一凸。
“很好。”
林风眸光一凝,不再看她表情,视线全落在了那处穴位上。
“闭眼,别乱动。”
话音落下,银针破空,精准地刺了下去。
一阵酥麻感骤然传来,芳姐下意识蹙了蹙眉。
“忍住。”林风声音依旧冷,手上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芳姐点点头。
第二针落下。
紧接着,第三针落下。
芳姐浑身泛起麻意,身体微微发紧,
咬着的嘴唇松开的时候,留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你不要乱动,保持三十分钟。”
林风收回手,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此时,芳姐只觉得一股股奇异的热流从那处穴位炸开,并非灼痛,却麻得钻心。
那热流像是有生命的蛇,顺着经络游走全身,
所过之处,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
又过一会,那股肆虐的热流终于平息下来,化作一股暖意融进四肢百骸。
林风站起身,走到床边。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按在针尾上。
按下去的时候,指头从针尾滑开了一点,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小肉片。
芳姐浑身一僵,呼吸都停了一拍。但她没躲,也没睁眼。
他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才重新捏住针尾,微微用力。
“忍一下。”
话音未落,第一根银针被干脆利落地拔出。
“呃!”
芳姐闷哼一声。
林风没停,手指移到第二根针上,轻轻一转,拔出。
第三根。
三根针全部取完,
林风看着那处皮肤,原本青白的寒气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晕。
他收起针盒,淡淡道:
“休息一些日子,再做第二个疗程。”
“少爷。”
“嗯?”
“我看你脸色有点不太好,是不是又跟之前一样?”
林风揉了揉眉心,神色间透着一丝倦意:
“不碍事。不过这次,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实话跟你说吧,之前推拿消耗的是一点点内力。
但今天这次是帮你针灸,消耗的内力可大得多。”
“啊?内力?消耗大得多?”芳姐瞪大了眼,
“那这内力要怎么补回来?是吃人参,还是炖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