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嘴角微微翘起。
“热……好热……”林风扯了扯领口,呼吸变得急促粗重,眼神也开始涣散迷离。
“侄儿?侄儿?”
林风没有反应。
徐媚伸手在他脸上拍了一下。还是没有反应。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振东,搞定了。这小畜生已经晕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林振东压低的声音:
“太好了!阿媚,以前没发现,你办事居然这么厉害。
这次的事,如果不是你,我们可就万劫不复了。”
“哼,那还不是你以前不让我插手。”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林振东连声赔笑,
“阿媚,你放心,这是最后一次。
等事成之后,我就让你参与管理。对了,你照片拍了没有?”
“振东,没必要了吧?把这小畜生绑了,直接送到大师那里去不就好了?”
“阿媚,你听我的。”林振东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这小畜生还有用。我们吃过这次亏,不能再犯错。
最好的选择,是留着这小畜生的把柄,随时可以拿捏他。
比起直接占有林家的股权,让他做个傀儡更好,
表面名正言顺,所有人都没话说。阿媚,为了咱们的大计,你就再委屈一次。”
徐媚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
“那好吧。振东,你可别忘了,等这次全部搞定,你可得让我也参与管理。”
“行了,好老婆,我说到做到。”
“行,那我搞定就通知你。你现在到哪儿了?”
“我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好,你快点。”
徐媚挂了电话,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林风,冷笑一声。
她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两颗扣子,又把头发打散,
在镜子前照了照,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看上去像是刚经历过什么。
满意了。
她走回床边,俯下身,侧躺在林风身旁,
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举起手机。
调整角度。
“咔——”
看了一眼成片,她觉得氛围还差了些,不够有说服力。
思索片刻,她有了主意,放下手机伸手搬动林风的腿,调整出亲密的姿势。
摆好造型,她正要再次拍照,视线落在对方的长裤上,
眉头顿时皱起。这般穿着,画面根本起不到要挟的作用。
她俯身伸手去解皮带,费了一番力气,才将裤子往下褪到膝盖处。
可就在她下意识低头的瞬间,
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处肌肤之下,绝非寻常肉身该有的景象。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二婶,你这是要干什么?”
林风睁着眼,平静地看着她。
然而徐媚像是没听见一样,目光还盯在刚才那个地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我的天……世界上居然……”
“徐媚!”
林风声音沉了下来,手上加大力度。
疼痛终于把她从震惊中拽了回来。
她猛地抬头,对上一双清明得不正常的眼睛。
“林……林风……你、你……”
“呵呵。”林风笑了一声,语气淡淡的,“你是想说,我应该昏迷,对吗?”
徐媚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想干嘛!我可是你二婶。”
“呵呵,二婶?”
林风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
“刚才脱我裤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起自己是我二婶?”
“放屁,你这个小畜生……救……”
话还没说出口,
“啪!”
一巴掌扇了过去。
徐媚被打得脸偏向一边,整个人懵了。
“你……你敢……”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徐媚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
她捂着脸,瞪大眼睛看着林风,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林风甩了甩手: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果然和那老东西一个鼻子出气。
想绑架我?让我做傀儡,你们打的可是如意算盘。”
徐媚脸色一白,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
“你……你都知道了?你……你刚才是装的?”
“呵呵,你还不算傻。”
“可……”
“可你明明看见我喝了那杯酒,对吗?”
林风替她把话说完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酒没问题,杯子有问题。那层东西,涂得很薄,手法不错。”
徐媚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可惜,”林风低头看着她,“这点剂量,对我没用。”
“不可能……这不可能……”
徐媚喃喃自语,像是陷入了某种巨大的恐惧之中。
林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行了,我给你一分钟考虑。
你们要绑我去见那个什么大师,那大师是谁?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一分钟?”徐媚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林风,你别得意。振东马上就带人来了。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
林风一愣,没想到自己这个二婶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反击。
他笑了。
“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怕?”
“我怕不怕先搁一边。”林风看着她,
“你最好还是管好你自己,要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大祸临头了还不知道什么意思,真是可笑。”
“林风,你胡说什么?大祸临头的是你,不是我。”
“你刚才给我看的那个伤痕。”林风指了指她的锁骨,
“可不是普通的家暴伤痕。”
徐媚脸色微变:“笑话,这就是振东打我的。”
“呵呵。”林风盯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现在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有一种奇痒难耐的感觉?”
徐媚猛地僵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林风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徐媚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声音开始发抖:
“你……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知道的不多。”林风靠在桌沿上,
“但恰好知道,你这毛病。也就是这一两天才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