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说完,退了回去,看着芳姐那张红透的脸。
“听懂了?”
芳姐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
“少爷……这……这……难道一定要那样吗?”
“这都是很自然的事。”
“可是……可是我……”
“我知道。”林风说,
“这些年你在林家,压根没有机会找男朋友。委屈你了,所以才落下这个病根。”
“少爷,我十二岁就来林家了。
进了林家的门,就是林家的人。没有老爷的允许,我是不敢的。”
“芳姐,都什么年代了,还老一套?以前是以前,咱们要往前看。”
“少爷,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就一切都听您的。”
“真的?”
“嗯。不过……现在还是大白天,等晚上好吗?”
“什么晚上?”
“啊?少爷,您的意思是现在?我……”
林风连忙解释:
“芳姐,你误会了。那种方式……虽然能解决问题,
但我怎么可能让你受那个委屈。”
“你的问题,我既然能说出个一二来,就有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芳姐抬头看他。
“怪我,没跟你说清楚。”林风语气缓了缓,
“其实我有别的手段,能根治,但……得用银针。”
“银针?”
“嗯。回头你去买一套。不过——”
他顿了一下。
“当务之急,我先帮你缓解一下。毕竟今天是你来的第一天。”
“啊……”
芳姐整个人僵住了。
她下意识捂紧了小腹。
“芳姐。”林风看着她的眼睛,
“我刚才帮你揉手腕的时候,已经检查出来了。”
芳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看他。
张了张嘴,没说话。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缓解?刚才你可是感受过的。”
芳姐脸早就红透了。
她垂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那……麻烦少爷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风没再说话,绕到她身侧,手掌用了点内力,
隔着一层衣服,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下一秒,
“嘶……”
芳姐浑身一抖,喉咙里没忍住泄出一声,立马紧张地看向林风。
林风却没看她,手指没停,沿着她的小腹慢慢推揉,神情认真。
芳姐看他这副模样,紧张慢慢散了。
那股热从掌心渗进去,顺着小腹往下走,整个人都跟着软了一下。
这种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十几分钟后,林风收回手,额头上渗出汗珠。
“好了。”
芳姐摸了摸小腹,那里还留着热乎气。
“少爷,这……真是太神奇了。”
芳姐的声音又惊又喜。
林风揉了揉发酸的虎口:
“这只是暂时通了经络。”
他抬眼看着她:
“不过你放心,接下来这几天你都不会痛了。”
“真的?”芳姐捂着小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记得明天你去买一套银针回来,咱们治本。
还有,我恢复的事,你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芳姐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林风脸色有些发白。
“少爷,您怎么了?”
“有点虚脱。”林风靠在床头,冲她摆了摆手,
“芳姐,你先回去,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碍事的。”
芳姐站在那儿没动。
林风见状,又摆了摆手:“去吧,真没事。”
芳姐这才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嗒”一声。
林风等了几秒,确认脚步声远了。
整个人这才松下来,肩膀一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就那么瘫着,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手看了看。
手有点抖。
苦笑一声。
这点内力,全榨干了。
“得赶紧恢复内力才行。”
说完闭上眼,开始调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
再睁开眼时,内力已经回来了。
窗外,天黑了。
他心里又高兴又发愁。
高兴的是,传承里告诉他,这世上真有修仙。
《阴阳双修大法》里写的那些境界,听着就吓人。
发愁的是,就他现在这身子,连修仙的门槛都摸不着。
他试了试感应气海,里面空得很,
顶多算有一丝热乎气,勉强够上武侠小说里内家高手的入门。
不过,林风也没太在意。
路还长,慢慢来。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骨头噼啪响了一串。
更让他惊讶的是,眼睛好像能看清窗外树叶的纹路。
耳朵也灵了。
他侧耳听了听,墙角蚂蚁搬东西的声,
空气里灰尘落地的声,甚至自己血管里血在流的声……
全往脑子里涌,清楚得有点吓人。
林风闭着眼,感受着这一切,嘴角慢慢翘起来。
够了。
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时刻!
林风站起身,走到门前,拉开门。
没有灯。他走出去,脚步很轻。
穿过抄手游廊,拐了个弯,往前院走。
四合院东边有一间屋子,是林家的私人医疗室。
林风走到医疗室门口,门缝里透出光。
他听见里面有动静——药瓶碰撞的声音。
他推开门。
王主任站在桌前,手里攥着一支针管,
面前摆着一排药瓶,上面的标签都看不清了。
听见门响,他回过头。
看见林风站在门口,他整个人愣住了。
“小……小少爷?!你、你怎么……”
话没说完。
林风一步跨进去,伸手掐住他脖子。
王主任眼睛一下鼓了出来,嘴里“咯……咯……”地响。
但他脑子里的话,林风全听见了:
“这傻子怎么站起来了?他不是瘫子吗?这眼神……”
林风嘴角动了一下,手臂发力,直接把他提了起来。
王主任双脚离地,两手使劲掰扯林风的手腕,脸涨成猪肝色。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他的内心还在疯狂尖叫:
“这傻子怎么这么吓人!脖子要断了!”
林风眯起眼,像看一只待宰的鸡。
五秒后。
林风松开手。
王主任像一摊泥,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使劲咳,大口大口喘气。
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灯光下的林风。
林风没理他,走到桌边,扫了一眼那些药瓶。
地西泮。异丙嗪。葡萄糖酸钙。
他一样一样拿起来,该抽的抽,该兑的兑。
王主任瞪大眼睛,看着那几管药液混在一起,晃了晃,变成乳白色,浑的。
“你……你要干什么?!”
林风一步上前,左扼住他的咽喉,右手抓起桌上那支针管。
“你这么喜欢换药,这针你自己先尝尝。”
王主任脸白了,浑身发抖。
“不……不要……”
林风眼神冰冷,针头扎进去,药液推进去。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