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怕你出事……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你。”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林风顿了顿,“不过这次这个人,手法比石大师只强不弱。”
徐媚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那怎么办?”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实力再进一步。”
“你说的是那功法?”徐媚的声音轻了下来。
林风点了点头。
徐媚低下头,脸颊浮上一层红晕,轻声说:
“那就按我说的,你搬过来住。我每天……好好帮你修炼。”
林风没接话,看着天花板。
徐媚等了几秒,抬起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红晕:“怎么,不愿意?”
徐媚等了几秒,抬起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红晕:“怎么,不愿意?”
“不是。”林风说,“徐媚,我坦白告诉你,
这功法如果一直和你修炼,我获得的提升只会越来越少。”
“啊?”徐媚愣了一下,“那你的意思是……”
林风欲言又止。
徐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
“小风,你放心,我徐媚不是那种小孩子。只要对你有帮助,你就大胆去做,
不用顾忌我的感受。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能在你心里有一个位置。”
“徐媚,林振东那个老东西,怎么舍得放弃你这么好的贤内助?真是不懂珍惜。”
林风顿了一下,“不过这一时半会儿,我也不能随便找人。”
徐媚想了想,说:“我记得当初老爷子不是说,林家九个嫂子都许给你么?”
林风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还用听谁说?”徐媚笑了一下,
“林家上下谁不知道?老爷子当初放的话,几个嫂子心里都有数。只是那时候你……”
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那时候我还是个傻子。”林风接过话。
徐媚点了点头,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现在你好了,不就名正言顺了?”
“话虽如此,但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强迫人家的人。”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徐媚瞥了他一眼,
“你刚才来我这里,一开门,什么都不说,就把我……”
“那不一样。”林风打断她。
“怎么不一样?我不是女人?”
林风反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咱们是共患难过的,有感情基础。”
徐媚“啊”了一声,捂着屁股瞪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她重新靠回他胸口,声音软了下来:“知道就好。”
徐媚靠在他胸口安静了一会儿,重新开口:“小风,要我说,你还真得快点下手。”
“什么意思?”
“以前我不参与林家的事,但你们林家那九个嫂子,名声可不小。
老爷子的安排不是没道理。女人最懂女人,尤其是空窗期这么久的。”
“真的假的?”
“不骗你。要是没结过婚的还好说,可但凡有过经历,
又长时间空着,只要身体正常,迟早憋出病来。”
林风低头看着她:“那你呢?”
“讨厌。”徐媚锤了他一下,“我不是有你么。”
林风笑了一下:“行,我心里有数了。对了,我得走了。”
“这么晚了,就别回老宅了,行吗?”徐媚抬起头。
就在这时,林风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九嫂。
徐媚瞥了一眼屏幕,没说话,从他身上翻下去,侧躺着背对着他。
林风接了电话:“喂?”
“小风……”电话那头传来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又做噩梦了,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林风看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
“现在?”
“嗯……我害怕。”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我知道很晚了,可是……”
林风沉默了一瞬:“行,我过去。”
挂了电话,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徐媚翻过身看着他:“是苏婉?”
“嗯,她就是被下蛊的当事人。”
“和我一样的症状?”
“不一样。”林风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不说了,我得赶紧过去。”
“好,你自己小心。”徐媚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对了,这可是机会,把握住。”
林风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身出了卧室。
客厅里传来他穿鞋的声音,然后是门开了又关上。
很快,林风下了楼,上车,发动引擎,驶出小区。
路上几乎没有车,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橘黄色的光在仪表盘上一明一暗地晃。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脑子里想着徐媚刚才那句话,“这可是机会,把握住。”
他摇了摇头,踩下油门,车子加速驶过空旷的街道。
一个小时后,
车子来到苏婉住的别墅区。
林风把车停在苏婉家门口,熄了火,抬头看了一眼,
二楼的窗户亮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下了车,走到门口按了门铃。没反应。他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小风,你……你到了吗?”苏婉的声音有些发飘。
“在你门口,开门吧。”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门开了。林风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客厅的灯没开,楼上走廊的灯亮着,昏黄的光从楼梯口漫下来。
“九嫂。”林风喊了一声,朝楼上走去。
楼梯上的声控灯亮了一盏,脚步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风上了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半开着,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苏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像是隔着被子。
林风推门进去。
苏婉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冲过来,
一头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
“小风……”她的声音发颤,脸埋在他胸口,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风僵了一下,手悬在半空中,没动。
苏婉抱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衣服里,呼吸急促而紊乱。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压抑的抽泣声。
林风的手慢慢放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我不是来了吗。”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
“不要。”苏婉按住他的手,“不要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