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嫂,你这么高看我?”
“小风,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
周敏看着他,“老宅那次的事,当初参与的人,现在都有点怕你。”
“怕我?”林风笑了一下,“难道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
周敏也笑了:“你不是恶人,但你比恶人更让人摸不透。”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林镇东那一家子,在江城横了那么多年,你说扳倒就扳倒了。”
林风没接话,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所以三嫂刚才那样,我一点都不意外。”周敏说。
林风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周敏看着他,顿了一下:“小风,你跟五嫂交个底,你到底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你就这么感兴趣?”
“当然。”周敏笑了一下,
“换谁谁不感兴趣?你之前十八年什么样,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一下突然变成这样,虽然没人问,但心里都好奇得很。”
“嫂子,是大家想知道,还是你想知道?”
“有区别吗?”
“当然有。”林风放下茶杯。
“如果是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如果是别人——”
“别人怎么了?”
“我懒得理。”
周敏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人啊。”
“找打!”周敏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脸上却带着笑意,
“什么你的人了,没大没小的。”
林风也不躲,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五嫂,我这不是跟你亲嘛。”
“少来这套。”周敏白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放下杯子,理了理头发,看着林风:
“行了,说正事。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突然变好正常的?”
“真想知道?”
“快说。”
“那你过来点。”
“哼,这里就我们两个,没有别人。”周敏靠在沙发上没动,“你说就是了。”
“你不过来,我可不说。”林风靠在沙发上,笑着看她。
周敏盯着他看了两秒,哼了一声,还是挪了挪身子,往他那边靠了靠,
但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够了吧?说吧。”
林风看着她,还是没动:“再过来点。”
周敏白了他一眼,又往他那边挪了半寸,裙摆蹭到了他的裤腿。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行了,别得寸进尺啊。”
林风笑了笑,压低声音:“嫂子,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不过你放心,将来我一定告诉你。”
“你很讨厌,说话说一半。”周敏白了他一眼,作势要站起来,“没意思。”
“等等。”
周敏停住,看着他:“怎么了?愿意说了?”
“嫂子,你想不想皮肤更细腻一点?”
周敏脸色一沉:“什么意思?嫌我皮肤不好?”
“你误会了。”林风靠在沙发上,“我是说,我有办法让你的皮肤变得更好。”
周敏盯着他看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生气变成了将信将疑:“什么办法?”
“你猜。”
“猜你个头。”周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卖什么关子,快说。”
“谋杀亲夫啊。”
周敏的手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松开手,又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
“谁让你乱说的。”
“五嫂,我可没乱说。”林风看着她,“老爷子当初说的话,难道你忘了?”
周敏别过脸,理了理头发,声音低了几分:“老爷子说的话多了去了,谁记得。”
林风看她耳根泛红,知道她不好意思了,笑了笑说:
“行了,不逗你了。说正经的,过两天我帮你调理一下身体,做个美容疗程,
你就知道效果了。”
周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将信将疑。
“老爷子的病我都有办法,”林风靠在沙发上,“你还不信我?”
周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行,那我就等着。你要是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保你满意。”林风站起来,拿起车钥匙,“那我先走了。”
“这就走?”周敏也跟着站起来,“不留下来吃个饭?”
“不了,医馆那边还有事。”
周敏点了点头:“知道了,路上慢点。”
林风拉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直接下到一楼,他穿过大厅,出了大门,上了车。
拐了个弯,没开多远,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这里离公司出口不过几百米,梧桐树荫罩住了整条街。他靠在座椅上,等着。
没多久,一辆黑色大奔从公司地库驶了出来,尾号五个九。
林风笑了笑,悄悄跟了上去。
大奔不急不慢地开着,林风保持着两个车身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车子穿过市区,拐进一条老街道,在一家茶楼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陈美琳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打扮,
不再是公司里那套职业装,而是一件修身的旗袍,头发也放了下来,披在肩上。
她站在车旁,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说了几句,然后挂断,抬头看了一眼茶楼的招牌,走了进去。
林风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看着她消失在茶楼门口。
他没有立刻下车,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推门出来,朝茶楼走去。
茶楼门口挂着老式的木招牌,门面不大,进去却是别有洞天。
绕过一扇屏风,里面是一个宽敞的院落,假山流水,竹影婆娑,几间包房错落分布。
林风扫了一眼,没看到陈美琳的身影。
一个穿旗袍的服务员迎上来,微微欠身:“先生,几位?”
“我找刚才进来的那位女士,姓陈。”林风说。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陈女士在二楼兰亭阁,您是……”
“她弟弟。”林风笑了笑。
服务员没再多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风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扇雕花的木门,门上挂着一块小牌子——兰亭阁。
林风站在门口,没有敲门。
内力凝聚耳畔,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笑意:
“美琳,那两千万,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还?拖了这么久,我也很为难啊。”
陈美琳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张哥,您再宽限我一个月,我保证……”
“保证?”男人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不用保证。只要你今晚好好伺候我,宽限几天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