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王娟张了张嘴，低下头：“如果没什么事，你就留下来吃个饭吧，顺便尝尝我的手艺。”
林风看了看时间：“现在倒没什么事，不过晚上就不好说了。”
“我做饭很快的。”王娟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期盼。
林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娟以为他拒绝了，眼神暗了一下，低下头。
“行。”林风说。
王娟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您坐着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她转身进了厨房，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了几个鸡蛋、一把青菜，又从柜子里翻出一袋米。
动作有些急，切菜的时候刀砧板碰得当当响，像是在赶时间。
林风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围裙的带子在腰后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那本书翻了翻，
是一本护理专业的教材，书页有些卷边，里面用铅笔做了不少笔记。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啦声，接着是鸡蛋的香味飘出来。
林风合上书，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往西移。
不到半个小时，王娟端着两盘菜出来了，
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米饭也盛好了，摆在桌上。
“简单了点，您别嫌弃。”王娟站在桌边，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林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两下：“不错。”
王娟松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碗，却没什么胃口，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谁都没说话。
窗外传来楼下孩子的嬉闹声，远远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吃完饭，王娟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林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从对面楼的窗户反射过来，有些晃眼。
王娟从厨房出来，解下围裙挂在门后，走到林风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
“林医生。”
“嗯？”
“要不要喝点饮料？”
“不了，现在的饮料都是添加剂，你也少喝。”
“放心，我自己会做的。”
“你还会做饮料？”林风看了她一眼。
王娟没接话，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水烧开的声音，咕嘟咕嘟的，带着淡淡的姜枣香气飘出来。
二十分钟后，王娟端着一杯红糖姜枣茶走出来。
“林医生，您试试，温度调好的，温热。”
林风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甜度也适中。
他点了点头：“不错。”
王娟嘴角弯了一下，正要转身，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
林风伸手去扶她，手里的杯子歪了，温热的茶从杯口倾出，正好泼在王娟的胸口上。
浅色的衣服瞬间湿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的轮廓。
王娟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胸口，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林风连忙放下杯子，抓起纸巾就往她胸口擦。
擦了两下，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王娟整个人僵在那里，低着头，呼吸急促，
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的手正好按在上面，
隔着湿透的薄布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心跳。
林风收回手，把纸巾塞进她手里，转过身去。
“你……你自己擦。”
王娟攥着纸巾，一动没动。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
“这……太黏了。”王娟说完，转身跑进了卫生间，门在身后关上，咔嗒一声。
林风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把手插进裤兜里。
他走到窗边，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在街道上铺了一层。
卫生间里的水声哗哗地响，一直没停。
他收回目光，在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六点四十。太阳已经落山了。
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开了一条缝，王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闷闷的：
“林医生，能帮我拿一下衣服吗？在衣柜里。”
林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随手拿了一件卫衣，走到卫生间门口，别过脸去递过去。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接过衣服，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
门又关上了。林风回到椅子上坐下，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远处有几栋楼的窗户亮着灯，星星点点的。
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开了。
王娟穿着那件卫衣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低着头，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晕，走到阳台上拿了条干毛巾，背对着林风擦头发。
湿漉漉的头发被她撩到一侧，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水珠沿着颈线往下滑，没入领口。
她擦得很慢，毛巾从发梢一路往下，蹭过颈侧，又停了一下。
窗外路灯的光从阳台照进来，勾勒出她的身形曲线。
林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口干舌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九嫂没打电话来，看来今天那一针应该是压住了。
“林医生，不好意思，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王娟低着头说。
“没有。”林风的声音有些发紧，清了清嗓子。
王娟慢慢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他：“你刚才说，晚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事？”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林风垂下眼，看到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水珠还没干透，卫衣的领口微微敞开。
“啊，有吗？”林风移开目光。
“嗯。”王娟低声说，“你刚才说晚上还有事，忘了？”
“呃，我……我先去上个厕所。”林风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门在身后关上。
下一秒，他一眼就看见了，
淋浴架上搭着王娟换下的贴身衣物，布料还沾着未干的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