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
“啊？林医生……”王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是中医，这点都看不出来，那我白当了。”林风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痛经是吧？你那袋子里装的，是止痛药？”
王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能猜到。
她犹豫了两秒，慢慢把黑袋子从身后拿出来，放在桌上，声音低了下去：
“嗯……早上出门的时候疼得厉害，就顺路买了一盒。”
林风看了一眼那袋药，没有去碰：“止痛药治标不治本。下次疼的时候，别硬撑。”
“林医生，那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王娟，你现在在中医馆做事，就应该相信中医能彻底解决问题。
如果连你自己都不信，将来怎么服务病人？”
“您说得对，但……”
“行了，你这个不是什么大问题。”林风打断她，
“你芳姐都是我治好的。而且你的问题比她要轻得多，
一般来说，生完孩子后痛经就会缓解很多，你这个明显不是器质性的。”
王娟愣了一下：“啊，林医生，您之前没跟我说过这些。”
“我怎么跟你说？总不能一见面就问你有痛经吧？”
王娟被这话噎住了，低着头，耳朵根红了一片。
林风没再逗她：“行了，现在还早，没什么人。
你去楼下把门关一下，然后上来，你这个毛病，一个疗程就能搞定。”
王娟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没再多问，转身下了楼。
很快，楼下传来大门合拢的声音，然后是她的脚步声重新出现在楼梯上，比刚才快了一些。
她站在楼梯口，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去里面房间，我准备一下。”
王娟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里间，在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
很快，林风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咔嗒一声轻响，让本就安静的里间又多了一层微妙的封闭感。
王娟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别紧张，放松点。”林风走到床边，语气随意。
“林医生，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声音有些发紧。
“帮你施针。”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不过你这么紧绷绷的，针可不好下。这点你应该清楚。”
“嗯。”王娟应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慢慢躺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色的瑜伽裤，
紧贴的布料顺着她的腿型延伸到脚踝，把腰臀的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喜欢穿这种款式的裤子。
林风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瞬，移开了。
“王娟，以后特殊日子，穿宽松一点的裤子比较好。”
“为什么？”
“有利于放松。再说了，你这么一直紧绷着，有点……”
“有点什么？是不是很性感？”王娟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笑意。
林风没接话。
“哈哈，林医生，你有点脸红哦。”她侧过头看着他，“不过我这瑜伽裤可不是普通的。”
“不是普通的？”
“对啊，王主任特意帮我买的，听说一条要四五百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炫耀，
“他说这种瑜伽裤可以塑形，尤其是对我这种生过孩子的。”
“什么歪理邪说。”林风头也没抬，“行了，你别说话了。”
“林医生，你是不是不开心了？”
“有吗？”
“好吧。”
她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敷衍，没再追问，安静下来。
林风确实有点不爽，王娟本来就是王主任的人，人家买个瑜伽裤怎么了？
“王娟。”
“嗯？”
“下次我帮你买一条一千块的瑜伽裤。”
“啊？林医生，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要拉倒。”
“要。”她连忙接话，“只要你买，我就穿。”
“行。”林风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打开桌上的布包，一排银针在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把衣服往下拉一点，我要在这里施针。”
王娟没再出声，安静地把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小片皮肤。
他拿起一根银针，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针尖刺入皮肤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呼了出来。
他没有停，继续第二针、第三针，像是在沿着一条他已经确认过的路线缓慢推进。
她感觉到那层酸胀正在蔓延开来，
沿着她的皮肤纹理缓缓扩散，像是一道被放慢的涟漪正在寻找自己的边界。
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感受着那层温热在皮肤下慢慢铺开，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重新排列。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有一点麻，有一点胀。”
“嗯，正常。接下来是关键的一步了。不过——”
“不过什么？”
林风用手指了指。
王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林医生，我相信你的专业。不过今天……我带了那个，有点脏。”
“放心，在医生眼里没有这个说法。”林风语气平淡，“而且我只是在周边施针。”
她没再说话，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正在用那个简短的音节把自己的紧张也一并压下去。
林风低下头，拿起下一根银针，精准落针。
她的呼吸顿了一瞬。
“怎么了？”
“有……有点痛。”
“你太紧张了。”林风没有急着继续，
“我先帮你放松一下周边的淋巴，等会儿再下针就不会那么痛了。”
她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林风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内力缓缓送出，沿着淋巴的走向慢慢按揉。
温热的气流从掌心渗入皮肤，像是正在一层一层地把那层紧绷从她的肌肉深处剥离。
“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嗯……”她的声音比刚才松弛了一些，“没那么紧了。”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缓缓旋转。
她闭着眼睛，没有再出声，
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让那层温热沿着刚刚被打开的通道继续深入。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的那层紧绷正在一层层地松开，
像是一段被拧紧的绳子正在被他逐股释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