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在她面前蹲下身，托起她的脚，轻轻转了一下：“怎么样？”
“不痛。”小静摇了摇头。
林风点了点头，拇指刚准备按上她肿胀的位置，小静忽然开口：“风少……”
“怎么了？”
“我怕痛……”她声音低了几分，“你能轻一点不？”
林风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她一眼，随即放轻了动作的预期，
语气也缓了缓：“行，我还没碰呢。你放心，我会很轻的，疼了你就说，我马上停。”
小静点了点头，却没有再看他，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
安静地抿着嘴唇，像是在等那阵疼痛的到来，又像是在等别的什么。
林风这才轻轻落下拇指，小心翼翼地按上她肿胀的地方。
“啊。”小静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林风立刻停住手，“很痛？”
“痛……”她皱着眉，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林风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拇指：
“小静，我都还没用力呢。”他有些哭笑不得，松开手，“你这反应，我还以为我下手重了。”
小静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你一碰我就觉得疼……”
“小静，这可不行啊。”林风收回手，语气认真了几分，
“要不这样，我先撕开一个小口子，这样能看清肿胀的情况，好判断严重程度。”
“啊？”小静的脸更红了。
“小静，你忘了我是什么职业？”林风看着她，语气放轻了些，
“大夫面前不分男女，这都是正常的。”
“可是……我……”她支支吾吾的，目光闪躲。
“你放心，这是纸质的料子，我稍微用点力就能撕开，不会碰到你肿胀的地方。”
林风语气笃定，“我下手有分寸的。”
小静抿着嘴唇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攥着裤子的手，
轻轻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带着几分紧张和娇羞。
林风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低下头，伸手捏住边缘，轻轻一用力，
“嘶”的一声，纸质的布料顺着纹理撕开了一道整齐的口子。
布料撕开后，
林风没有急着上手，先仔细看了看，才伸出手指，轻轻在红肿的边缘按了一下：
“这里疼不疼？”
“……不疼。”小静睁开一只眼偷瞄了一下，又赶紧闭上。
林风又换了一个位置，按在肿胀的最深处：“这里呢？”
“嘶——”她倒吸一口气，本能地缩了一下，“疼……”
“这里才是关键。”林风收回手，点了点头，
“底部骨头没事，但得把瘀血揉开。你忍一忍，几分钟就好。”
“啊，还要揉啊？”小静的声音明显带害怕，“我以为你刚才看两眼就可以了。”
“不揉怎么行？淤血化不开，明天肿得更厉害。”
林风抬头看她，语气认真，“到时候你走不了路，可别怪我。”
“风少……”小静缩了缩，“要不，我还是休息几天吧，不揉了行不行？”
林风看着她那副躲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人，怕疼还是怕痒？”
“都怕……”她理直气壮地小声嘟囔了一句。
林风摇了摇头：“那我说个不痛的办法，你信不信我能让你感觉不到疼？”
“真的？”她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
“让你睡一觉，我帮你揉，你就不会疼也不会痒了。”
“啊，这……”小静犹豫了一下，目光闪了闪，“那……怎么睡？”
“简单。”林风抬起手，拇指和食指并拢，在她耳后轻轻按了一下，
力道不重，位置却极其精准。
小静只觉得一阵微微的酸麻感从颈侧散开，
眼前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皮开始发沉。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然后整个人缓缓靠进沙发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林风把她放平，让她枕着靠枕，然后重新蹲下身，拇指沉稳地按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反应，闭着眼沉沉睡去，眉头舒展，像是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他手上揉按时轻微的摩擦声。
林风低头看着小静沉睡的脸，心里忽然浮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叹。
不管徐媚、芳姐、秀姐，还是眼前这个小静，凡俗之躯，
终究都扛不住他功法自带的那些细微影响。
想到这里，他脑海里掠过另一个名字，毒娘子——崔晓。
那个修纯阴功法的女人，不知道将来是否不受影响。
修真者，应该和普通人不一样。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暂时搁到一边。
手指间不自觉地释放出一丝淡淡的灵力，沿着他按压的轨迹，
缓缓渗入她肿胀瘀血深处。
沉睡中的小静眉头轻轻舒展开来，像是连梦里都感觉到了那份暖意。
一般情况，林风是舍不得用灵力来修复的，
开几副活血化瘀的中药让她们自己慢慢养着就行。
但今天情况特殊，小静还要上班，脚肿成这样，别说带客户看房了，走路都费劲。
加上两人毕竟刚认识，总不好上来就把人家折腾得这样，传出去也不好看。
想到这里，他又渡了一丝灵力过去，
沿着指尖缓缓渗入她肿胀的表层。
原本紧绷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变得润泽了一些，
红肿的边缘开始慢慢淡开，像是被温水浸润过的硬土，一点一点松软下来。
那层淡淡的灵力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先在表皮停留了片刻，
像是在做一层铺垫，然后才慢慢朝深层渗透。
林风感知着指尖传来的变化，很是满意。
他低头看着小静沉睡的脸，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趁她现在睡着，再渡一丝自己的功法过去试试？
毕竟他从来没有在昏睡状态的人身上做过这种尝试。
如果可行，对她而言说不定是件大好事，
灵力的余韵渗入经络，往后身体底子都会比常人好上一截。
林风不再迟疑，缓缓运转起功法。
一缕细如发丝的灵力顺着经络慢慢渗入，小心翼翼地绕开她体内脆弱的经脉，
在几处关键穴位之间缓缓游走了一圈，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