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没有动,只是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既然来了,就别藏着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从卧室方向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响着。
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浓黑妆容衬得眉眼冷冽,一身黑色皮衣利落贴身,衬出挺拔冷艳的身段,气质冷傲逼人。
她踩着黑色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客厅中央,在林风对面站定。
林镇东和林浩见了,立马站直身体,弯腰低头,齐声恭敬喊道:“仙师!”
女人并未理会二人,目光死死锁定林风,抬手淡淡一挥。
林镇东父子立刻退至墙边屏息站定,连大气都不敢喘。
紧接着,女人在林风对面沙发坐下,随意翘起一条腿,
皮衣下摆微微散开,姿态慵懒张扬。“有点意思。”
她看着林风,“原本想着,我师弟是死在那臭娘们手里的。没想到,你倒是有点实力。”
林风看着她,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停在他脸上,
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合预期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风开口:“你师弟是谁?”
女人没有急着回答,只是慵懒地换了条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透出漫不经心的危险气息。
她这才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石大师。”
林风目光微微一顿:“石大师是你师弟?”
女人看着他,嘴角勾了一下:“怎么?你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林风靠在沙发里,目光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遍,
“我只是在想,一个那么丑陋的老东西,
居然有这么一个年轻、身材又如此动人的师姐。”
他顿了顿,“实在是令人费解。”
女人听了,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
“呵呵,小帅哥还挺会说话的。姐姐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动你了。不过,”她话锋一转,
“我那师弟的仇,不能不报。”
林风看着她,语气依然不紧不慢:“哦?姐姐就这么自信能拿捏住我?”
女人也靠在沙发里,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哟,弟弟这是在质疑姐姐的实力?”
林风笑了一下:“姐姐可以试试。”
女人笑了笑,偏头看向林镇东和林浩:
“你们两个,带那个女人去宾馆等着。这里交给我。”
林镇东犹豫了一下,站在原地没动。
女人看着他:“怎么?你要质疑我的决定?”
林镇东连忙低头:
“不敢,仙师。只是我想着……能不能先留个活口?
等钱到位了,先把我儿子的命根换回来,再帮石大师报仇也不迟。”
女人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衡量什么,然后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我警告你,再有下一次,你是知道后果的。”
林镇东松了一口气,连声应着“谢谢仙师”,然后朝林浩使了个眼色。
林浩快步走到徐媚身边,弯腰去扶她。
林风坐在沙发里,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动,但体内灵力已经悄然凝聚,然而就在他准备出手的一瞬间,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灵力在经脉中运行到一半,忽然变得滞涩沉重,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了。
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试图发力,却发现连指尖都在发软。
他偏头看向那个女人。
她依然坐在对面,黑色的唇微微弯着,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紧不慢地开口:
“反应过来了?比我想象的快。”
林风没有说话,体内灵力又运转了一次,依然滞涩。
那股软绵绵的无力感正从丹田深处慢慢扩散开,像是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渗了进去。
女人像是看穿了他的状态,靠在沙发里,语气带着一点满意的慵懒:
“你进门到现在,屋里一直有点东西在飘。无色无味,你不会察觉到的。”
她说着,目光落向茶几角落那盏不起眼的小香炉。
此时,林镇东和林浩扶着徐媚打开门出去。
门“啪”地一声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风靠在沙发里,看着那扇合上的门,又看向她:“为什么他们没事?”
女人笑了一声,像是早就等着他问这个问题:
“傻弟弟,这是我的独门秘方,只对修真者有用。他们连灵力都没有,连废物都算不上。”
她说着,食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两下,“我这香,专治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高手。”
林风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姐姐,要不咱们商量一下?”
“哦?”女人像是来了点兴趣,微微歪头,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临危不乱。有点意思。”她顿了顿,
“不过,你那点小心思还是收起来吧。
我知道你懂医术,又是炼气修士,
你现在的盘算无非是想拖延时间,靠自己的修为把药效冲开。”
她说着,指尖在膝盖上慢慢敲了一下,“我说的对不对?”
林风终于开始有些慌了。
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年纪不大,不但修为隐约压他一头,
还有如此心机,连他心里的打算都能猜得七七八八。
难道她也有读心术?他没有说话,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重新判断什么。
女人看着他那副表情,笑了一声:
“行了,臭弟弟,别那样盯着姐姐,眼神像是要把姐姐生吞活剥了一样。”
她说完不再废话,起身一把抓住林风的胳膊,力道大得完全不像是她这个身形该有的。
林风想挣开,但全身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你这个毒妇!”
“呵呵,臭弟弟,你怎么知道我是毒妇?”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花名叫——毒娘子。”
说完也不等林风反应,直接带着他走进了里面的房间。
紧接着,她把他往床上一扔,然后回手关上了门。
林风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做不到,
而就在这时,他的眼皮开始发沉,视线一点点模糊。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如果还想要钱,就别动我。”
话音未落,意识彻底断掉,头歪向一侧,昏了过去。
女人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脸上的慵懒和笑意已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层冷峻。
“臭弟弟,做人要讲诚信,我答应了那个废物,就会兑现承诺。”
她说着伸出手,直接探向林风的命脉,
下一秒。
她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