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没有多问,起身走到床边,俯身趴卧下来。
宽松的米白真丝衬衣贴合脊背,衬出柔和舒展的线条,温润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安静等候下一步调理。
林风站在床边,没有急着动手。
他低头看着那道微微起伏的背线,
米白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底下透出隐约的轮廓。
他顿了一下,才在她床沿边坐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胛骨,
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布料感受了一下位置:“不用紧张。”
李婶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不紧张。”
林风没再说什么。
他的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推了下去。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沉稳的穿透力,从肩头一路推到腰窝。
李婶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林风的掌心在她腰侧停了一瞬,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紧绷。
他没有停顿,手指沿着脊柱两侧的穴位依次按揉下去,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量过的。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她偶尔呼吸变深时发出的轻响。
他推完一遍后,掌根又顺着原路缓缓推了回来,停在她颈后,轻轻按了一下,像是收尾。
“少爷……我感觉全身发烫。”李婶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
“嗯,正常。”林风收回手,
“这些年你一直辛苦劳作,我刚才帮你把体内积压的劳损疏解了一些。”
“谢谢你,少爷。”
“不客气。”林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接下来我要用独门手法了,可能会排出一些体内的污垢。”
李婶愣了一下,侧过头来看他:“啊……那岂不是会把衣服弄脏?”
“你有毛毯吗?”林风看着她。
“有。”李婶应了一声,爬起来,走到柜子边,
从里面翻出一条浅灰色的薄毛毯,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门关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了片刻,卫生间的门开了。
李婶走了出来,然后重新趴到了床上,
脸侧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好了。”
林风看了一眼她裹着毛毯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拿起桌上的银针,在她身边坐下来:“可能会有点酸胀,忍一下。”
李婶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林风低头,银针的针尖轻轻抵住她腰侧的皮肤,然后缓缓推了进去。
李婶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没有出声,只是闭着眼。紧接着,第二针,第三针,每一针都落得又准又稳。
“李婶,怎么样?”
“有点麻,还有点涨涨的。”
“嗯,就是这个效果。”林风的声音在安静里不紧不慢,“你继续放松。”
“好。”
下一秒,林风站起来,走到门口,抬手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嗒”一声轻响,屋里的灯灭了,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白。
李婶愣了一下,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意外:“少爷……你这是?”
“下一步疏导淤堵的淋巴结节。”林风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平稳如常。
“淋巴……”李婶话音顿住,耳根不由得发烫。
好在屋里一片漆黑,没人看得见。
林风没有接她的停顿,语气依然平常:
“李婶,你不用紧张。芳姐应该跟你说过吧?
这一步走完,我就可以正式开始帮你解决病根了。”
李婶趴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嗯。少爷。”她没有多问,也没有躲,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等着他继续。
紧接着,林风出手了。但他没有鲁莽,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按住她淋巴的位置,
感受了一下底下的肌理,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李婶,你这淋巴很僵硬啊。”
“少爷,那就麻烦你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闷闷的鼻音。
“放心,你只管放松。”林风说得很轻,“有我在。”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开始缓缓渗入一丝内力。
没有预兆,那缕温热像细流一样从皮肤渗进去,沿着淋巴的走向慢慢化开。
李婶的呼吸顿了一下,像是被那温度惊到了,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黑暗中,她趴在那里,攥着毛毯边缘的手指松了松,又攥紧。
不消片刻,淤积在体内的浊气开始往外散,浑身冒出薄汗,
气血翻涌之下,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少……少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稳。
“李婶,我开始传功法了。”
“嗯……”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你快点。”
林风没有再说话。他收回指尖,停顿了片刻,像是给自己蓄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念动功法,声音极低,像是某种古老的韵律在黑暗中缓缓铺开。
下一秒,他释放出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内力,将那缕内力缓缓推入她体内。
李婶的身体猛地一颤,肩头骤然绷紧,眉头紧紧皱起,手指不自觉攥紧毛毯边角。
真气入体刹那,酸胀感顺着经脉自下而上蔓延全身。
又酸又胀,夹杂着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从腰底一路窜到头顶。
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嘴唇,额角的汗渗出来顺着鬓边滑落,浸湿了毛毯边缘。
林风感觉得到她身体传来的震颤,但没有停,
只是将内力维持在一个平稳的流速上,慢慢渗入。
过了几分钟,李婶的身体终于开始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的眉头依旧皱着,但呼吸已经从刚才的急促慢慢拉长,像是在努力适应那股内力的流动。
她攥着毛毯的手指松了一些,声音低弱地传来:
“……少爷,体内气血翻涌,浑身都热烘烘的。”
林风没有回答,只是将内力收了一分,让那股温热在她体内缓缓沉淀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紧攥的手指彻底松开,摊平在床单上,
像是整个人终于从那阵冲击里缓了过来。
黑暗中,林风没有急着说话,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彻底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才开口:“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