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全靠我家小风，我现在全好了。”
“什么！镇山兄，你说……你全好了？”
就在这时，林风从后面站了出来：“陈教授，难道你还不信我的医术？”
陈教授连忙摆手：“信，当然信！”他快步上前，握住林风的手，
“林神医，我老伴的事我一直记在心里。
今天这顿饭，就是专程想感谢你的。快请坐，快请坐。”
陈教授握着林风的手不放，老爷子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说：
“陈教授，你这是要把我晾在一边啊？”
陈教授这才回过神来，松开林风的手，连忙转身去招呼老爷子：
“镇山兄说的哪里话，快坐快坐，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他伸手替老爷子拉开椅子，又回头朝林风比了个请的手势。
老爷子落座，林风在对面坐下，陈教授也坐下来，说：
“镇山兄，我真的太羡慕你了，有林神医这么好的儿子。居然癌症都能治好。”
什么癌症治好？”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林风抬眼看去，来人穿着一件宋制浅色褙子，
交领内搭，下摆宽松，腰间系着一条细带，整个人站在门边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
头发在脑后松松挽着，只簪了一根素色木簪。
他愣了一下：“是你。”
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医院打过交道的那个主任，唐心怡。
三十出头的年纪，今天这身打扮和之前在医院的职业模样判若两人。
她走到桌边，朝林风点了点头：“林神医，你好。”
然后目光转向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卡了一下。
陈教授适时开口：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唐心怡，想必林神医也见过了。
这位是林神医的父亲，你喊林叔叔就行。”
唐心怡顺着台阶下，朝老爷子微微欠身：“林叔叔好。”
老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唐心怡在陈教授旁边坐下来，目光不经意地又朝林风那边落了一下。
陈教授像是没注意到她的目光，自顾自地继续方才的话题：
“小唐，我刚才说到，林神医已经把林叔叔的癌症治好了。”
唐心怡愣住了，转头看向老爷子，又看了看林风，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惊讶：“真的？？？”
“当然，难道你还不相信林神医？”
“陈叔叔，我当然相信林神医。”唐心怡说，
“只不过，癌症是至今现代医学都没攻克的难题，这……也太玄乎了。”
林风看着她：“唐主任，西医解决不了的，不代表中医不能解决。”
他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宋制褙子，
“倒是你，今天穿这身，和你西医的身份倒是有点反差。
一般来说，西医对中医都不太看得上眼，
更忌讳这种打扮，要是被同行知道了，怕是不太好交代。”
这话一出，桌上安静了一瞬。
唐心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摆，又抬眼看他，语气不紧不慢：
“谁说西医就不能喜欢传统的东西了？”
陈教授在旁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圆场：
“林神医开玩笑的，小唐你别当真。”
老爷子这时也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
“小风，我看小唐姑娘就挺好，很有古人风雅，人也漂亮。”
唐心怡微微弯了一下嘴角：“谢谢林叔叔夸奖。”
老爷子摆了摆手，陈教授接过话头：“咱们还是先开餐吧，边吃边聊。”
服务员开始上菜，一道道素斋摆上桌，品相精致，清淡的香气在包厢里慢慢散开。
陈教授招呼着动筷，又给老爷子特意介绍了几道招牌菜。
老爷子夹了一筷，尝了尝，点了点头：“不错，清淡，适合我现在的胃口。”
林风低头吃着，没怎么说话。
唐心怡坐在对面，偶尔夹一筷菜，
目光不经意地在他身上掠过，像是有话想说，又碍于场合没有开口。
陈教授看在眼里，终于放下筷子：“小唐，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别憋着。”
唐心怡被点破，顿了一下：“陈叔叔，我……”
老爷子也接了一句：“小唐，有什么直接说，这里没外人。”
唐心怡放下筷子，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抬头看向林风：“那个……我想拜林神医为师。”
桌上安静了一瞬。
林风夹菜的手没有停，嚼完嘴里的东西才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拜师？”
唐心怡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我不是一时冲动。我是认真的。”
老爷子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林风脸上，像是在看他的反应。
林风没有立刻回答，伸手夹了一筷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直到咽下去才开口：
“唐主任，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没打算收徒。”
“另外，你刚才不是还说，癌症治不好吗？”
唐心怡被他这话堵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是我孤陋寡闻了。”
她顿了顿：“正因为如此，我才更想跟你学。”
林风看着她：“唐主任，你真想学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但先要考核——考核过了，我教你一些东西。至于收徒的事，日后再说。”
唐心怡点头：“好，林神医，你想怎么考核？”
林风没有急着回答，目光转向陈教授和老爷子。
陈教授反应很快，像是明白了什么——中医学问讲究传承，
尤其是林风这种本事，更不会轻易当众露底。
他当即站起身：“镇山兄，隔壁包厢清净，咱们去那边叙叙旧？让年轻人自己聊。”
老爷子也站了起来，看了林风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好。”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包厢里只剩下林风和唐心怡两个人。
唐心怡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考核是什么？”
林风看着她：“考核只有一项。”
唐心怡坐直身子：“你说。”
林风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扫了一遍：
“你今晚回去，沐浴更衣，净身静心。到时候给我地址，我来帮你进行根骨测试。”
唐心怡手微微顿了一下，抬眼看他：“根骨测试……还需要沐浴更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