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姐整个人已经蹲了下去,扶着墙,眉头拧成一团,脚踝不敢沾地。
林风立即蹲下:“刚才还是扭到了?”
“我不知道……”温姐咬着牙,手按在脚踝外侧,“就这里,好痛。”
林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就着壁灯的光看了看,脚踝外侧已经微微肿起一片。
他眉头微皱,没有多说什么,弯腰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小风,你这是……”温姐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声音都高了半度。
“先别说话,我好好帮你看看。”
林风说着,已经抱着她转身,踩着一级一级的木台阶稳稳地回到了二楼。
他推开门,重新走回刚才吃饭的小客厅,环顾了一圈,低头问了一句:
“你房间在哪?得让你躺下。”
温姐在他怀里,耳根红透了,声音比蚊子还小:“……里面。”
她抬手指了一下客厅深处那扇半掩的木门,目光躲闪着没有看他。
林风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用肩膀轻轻推开门,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卧室,一张木床靠墙摆着,床单干净素雅,枕边放着两只叠好的枕头。
他弯腰把她轻轻放在床沿上,温姐坐下来后,
手还搭在他肩上没来得及松开,仰着脸看着他,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缩回去,别开视线。
林风没有注意这些,在她面前蹲下来,
顺手帮她把鞋子脱了,重新握住她那只肿起来的脚踝,仔细端详了一下。
“温姐,袜子得脱下来,我要仔细看看。”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好。”温姐应了一声,手刚碰到袜口,忽然顿住了,脸腾地红了。
“小风,我……”她咬着嘴唇,目光飘向别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风瞬间明白了——她今天穿的旗袍,配的是连裤袜。
他松开她的脚踝,站起来:“我出去一下,你弄好了喊我。”
说完转身走出了卧室,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温姐坐在床沿上,听着门合上的声音,
手搭在袜口上好一会儿没动,最后低头轻轻吐了一口气,
耳根那抹红还挂着,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她慢慢地把袜子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边,清了清嗓子,声音努力恢复正常:“好了。”
门很快被推开,林风走了进来,在她面前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放到自己膝盖上。
温姐的脚踝细白,肿起来那一块泛着微微的红,比刚才肿得更高了。
他低头看了看:“比刚才肿得厉害了。”
温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要不要紧?”
“你放心,我来处理。”林风抬头看了她一眼,“家里有酒没?”
“有,厨房里有一瓶白酒,做菜的时候偶尔会放一点。能用吗?”
“可以。”林风站起来,“温姐,你先躺下,我去拿。”
说完转身出了卧室,脚步声走向厨房。
温姐靠在床头,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听着厨房传来瓶罐碰撞的声响,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起来的脚踝,抿了一下嘴,慢慢靠下去躺平了。
林风很快回来了,手里拎着那瓶白酒,又拿了一只小碗。
他看了一眼已经躺好的温姐,开口:“等下可能有点疼,你忍一下。”
“嗯。”
林风却没有动。
温姐侧过头看他:“怎么了?”
“你这个姿势躺着,我不好用力。”林风看着她,“不太顺手。”
温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耳根微红:“那你脱鞋上来吧。”
林风没有扭捏,弯腰脱了鞋,轻轻把她的脚捞起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伸手从碗里蘸了酒,掌心里一片冰凉湿润,覆上她肿起的脚踝。
温姐轻轻吸了一口气,偏过头看着窗外,像是要把注意力从脚踝上移开。
林风低着头,掌心贴着她的脚踝缓缓揉开,力道由轻到重,酒液在皮肤上散开一阵温热。
随着时间推移,温姐的脚踝开始发烫,
那股暖意顺着小腿慢慢往上爬,连腰背都跟着热了起来,脸上也泛起了明显的红润。
她靠在枕头上,感受着那股温热一点点渗进身体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慢慢化开。
过了一小会儿,她忍不住开口:
“小风,我怎么感觉你这个手法……跟我以前在别的医生那边体验过的完全不一样?”
林风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哪里不一样?”
林风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这个是祖传手法,
虽然外边动作看起来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但我相信你是能感受到与众不同的。”
他说完又蘸了一点酒,继续揉她的脚踝,没有再解释更多。
温姐偏头看着他的侧脸,目光落在他专注的眉眼上,
停了一会儿,才把视线移开,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真的好舒服。以前也找过中医按摩,但都是徒有虚表。
如果他能天天这样帮我按该多好。”
“啊,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我都这个岁数了,他那么年轻。”
“可是……刚才他抱我的那一瞬间,真的好有男人味。”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林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目光在她脸上掠过一瞬,
读心术捕捉到的那些话在脑海里落定的同时,他没有露出任何异色,
只是低头又蘸了一点酒,继续揉她的脚踝。
温姐闭着眼,感受着那股温热从脚踝往小腿蔓延,逐渐漫过膝盖,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屋里的暖光落在两个人身上,谁都没有开口,
安静得只剩掌心揉按皮肉的细碎声响。
渐渐地,一种尘封多年的暖意顺着四肢蔓延全身,温姐心里猛地一紧,
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连呼吸都跟着顿了一拍。
——完了,怎么会……
她眉头却微微蹙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那股感觉她太久没有过了,久到差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了,
她不敢睁眼,像是怕一睁眼就露了馅,
只能假装还在放松,但攥着床单的手指暴露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