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手里的碗接过来，
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平视着她那双还泛着红的眼睛。
“媚。”
徐媚对上他的目光，却先一步开了口：“小风，你不用多说什么。
我徐媚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的福分。我不求能和你一辈子，
只求……将来你心里能给我留一个小小的位置。”
林风没有答话，只是伸手，轻轻把她的头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收紧了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放心，你必定有位子。”
他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补了一句：“你知道吗？你是我林风第一个女人。”
徐媚闷在他怀里，耳根一下子烫了，声音低低的：“小风……你不嫌弃吗？”
林风松开她一些，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嫌弃什么？”
徐媚垂下眼，声音越来越轻：“我毕竟……”
“媚。”林风没让她说完，语气干脆又笃定，
“我从来不嫌弃。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最懂我。”
徐媚抬起眼，眼眶还带着点红：“真的？”
“当然。”林风笑了一下，随即话锋一转，“对了，你现在感觉好点没？”
她动了动身子，脸颊微红：“嗯……不过，好像有点肿。”
林风闻言，神色正了正：
“那你这两天好好休息，别乱动。我现在回趟医馆，给你配点药送过来。”
“不用了吧……”她扯了扯他袖口，
“休息几天就好了，而且……我也不想你这么快就走。”
林风低头看她，语气认真了几分：
“这事不能马虎。再说了，我那药还能加点养颜的料，
喝完皮肤更细、更亮，比你那些护肤品管用。”
徐媚眼睫动了动：“真的？”
“嗯。”林风已经站起身，顺手拿起外套，“所以事不宜迟，我快去快回。”
她看着他利落穿外套的样子，没再拦他，只轻声叮嘱了一句：
“小风，你直接寄给我就好，别来回跑了。医馆那边你也得顾着。”
林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浮起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必定有一个懂事的女人。
徐媚就是这样的女人，不黏人，不添乱，凡事替他多想一步。
他轻轻带上门，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很快来到小区门外，他再次开机，屏幕上五花八门的头像挤在列表里，
他一条条划过去，嘴角的弧度渐渐变成了苦笑。
身边牵挂的人太多，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换做普通人早扛不住了，好在他不是普通人。
他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目光在各色头像之间游移。
苏婉年纪跟我差不多，怕吃不消我现在这种连轴转的状态。
陈美琳？和徐媚差不多，换一个。
指尖继续往下滑，最后定在了一个名字上，芳姐。
对了，芳姐可以。
这些年她日日操持，身上自有一股结实又柔软的劲儿。
腰身收得利落，肩背却透着韧性，
虽已过了最嫩的年纪，却仍像是从未被生活真正磋磨过。
正是熟得恰好、又藏着一股韧劲的当口。
林风直接拨了芳姐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通了：“少爷？你在哪呢？”
“芳姐，你现在在哪？”
“我在医馆呢，前面就我一个人。王娟在里屋推拿。”芳姐说着，声音压低了些，
“对了少爷，昨天王娟带了个叫刘慧的姑娘过来，说是你安排的人。”
“刘慧？”
“对，她说这是你的意思。现在她在二楼帮着看诊了。”
“她会看诊？”
“具体我不清楚，不过那病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少爷，你这些天去哪儿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林风听着她那带着埋怨的熟稔语气，嘴角弯了一下：“出去办了趟事。行了，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了看屏幕，把手机收进兜里。
他抬手拦了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去济世堂医馆。”
车子汇入车流，林风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街景上，心里叹了一声。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还想着和芳姐好好待一会儿，这下只能先搁下了。
三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医馆门口停下。
林风付了车费，推门下车，抬眼看了一眼门头上“济世堂”三个字，抬步走了进去。
前厅里飘着淡淡的草药味，芳姐正弯腰在柜台后面整理药屉，
听到脚步声抬头，见是他，眼睛一亮：“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林风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圈前厅：“人呢？”
“在二楼呢，正给病人针灸。”
芳姐放下手里的活儿，从柜台后绕出来，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那姑娘手法还挺老练的，我看着不像生手。”
林风没急着上楼，而是在柜台边站定，问了一句：“王娟呢？”
“里屋还在忙，快结束了。”芳姐说着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少爷，这人真是你安排的？”
“嗯，她是王娟以前医院的同事，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护士长吧。”
芳姐听了，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怪不得手法挺利索的，看着就不像新手。”
林风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抬步朝楼梯走去，
走了两级又停住，侧头问了一句：“二楼那个病人，什么情况？”
“说是腰扭了，走路都直不起来，刘慧让他趴着扎了几针，看着好像松快了些。”
林风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许多，走廊尽头那间诊室的门半掩着，透出柔和的光线。
林风放轻脚步走过去，在门边停住，透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三十五岁上下的年纪，正俯身给病人施针。
白色大褂的腰带系得紧，她微微弯腰，布料下便勒出一道极具压迫感的饱满弧线。
恰好正对着门的方向，透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林风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顿了一瞬，瞳孔微缩，脚步不自觉地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