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婶忙不迭摇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少爷……少爷,我的小祖宗,你放过我吧!”
她眼里的慌乱是真真切切的,像是生怕他再渡灵力进来。
林风看了她一眼,笑了一声,收回手:
“行,不闹你了。天都快亮了,你好好睡一觉。”
他转身推开门,清晨的凉气裹着微光透了进来,门在身后合上,脚步声沿着石板路渐渐远了。
李婶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整个人彻底松下来,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闭上眼睛,不出片刻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快,林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隐隐获得了一些好处,
虽然比不上第一次那样明显,但比起枯坐打坐修炼,还是要快上不少。
他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摸到下一个境界的门槛。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上次买别墅时小静提过一嘴,说售楼部新来了一个销售员。
不过也就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他很快把它按了下去,那地方没钱可不好使。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特效药研发出来,解决林家的危机才是正事。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应了一声,起身出了房门。
穿过院子,来到老宅大门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半落,陈正靠在驾驶座上朝他扬了扬下巴。
林风走过去,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东西都到了?”
他开口问。陈正发动车子:“嗯,昨天晚上就到了。走吧。”
林风点了点头,系好安全带。
车子缓缓驶离老宅门口,沿着清晨的街道汇入了车流。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
最后拐进一条只容一车通过的山道。
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陈正放慢车速,
车窗外的监控探头缓缓转动了一下,对准驾驶座扫了两秒。
铁门无声地滑开,车子继续往里开。
两侧的树丛里隐约能看见灰色岗亭的轮廓,
有人影在窗后站定,没有露面,只是目送他们驶过。
车最终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外墙朴素,没有任何标识。
陈正熄了火,没有下车,转头看了林风一眼:“到了。我就不进去了。”
他说着,伸手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门禁卡递给他,
“一楼走廊到底,左手第二间。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走的时候把卡放回门卫室就行。”
林风接过卡,推开车门下了车。
他没有回头,径自走向那扇灰色铁门,
门侧的感应器亮了一下绿灯,发出短促的“嘀”声,门锁弹开。
他推门走进去,走廊里亮着白色的灯光,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自己脚步的回声。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个黑色的监控探头,
镜头无声地跟着他转动,像是有人在另一头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停下来打量,只是走到走廊尽头,
在左手第二间门前站定,用陈正给的门禁卡刷了一下,门锁“咔嗒”一声弹开。
他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干干净净,靠墙摆着几只密封木箱,
旁边的金属台上整齐码放着玻璃器皿和仪器,灯是开着的,光线清冷而均匀。
他反手带上门,门锁重新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转过身,面对那几只木箱,
他弯腰打开第一只木箱,里面是一排密封好的玻璃瓶,瓶身贴着细小的标签,字迹工整清晰。
他拿起一瓶,对着灯光晃了晃,又凑近闻了一下封口处的气味,确认无误后放回原处。
第二只箱子里是几包干燥的药材,分门别类地用油纸包着,上面还标注了产地和年份。
他逐一打开检查,指尖捻了捻其中一包的边缘,又合上。
第三只箱子里是他要的设备,一台小型研磨机、一只蒸馏器、几根不同规格的玻璃管,
还有一只他特意在清单里注明的铜制反应釜。
他伸手摸了摸那只反应釜的外壁,铜质的表面冰凉而光滑,像是刚刚被擦拭过。
确认所有东西都已到位之后,他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
干净、安静、设备齐全,外面的山风吹不到这里,
监控只看得到门口,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就在这时,这间安静的屋子被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
声音从墙角传来,林风循声望去,看见墙面上嵌着一部老式座机。他走过去拿起听筒。
“小风,东西都还满意吧?”电话那头传来刘老爷子的声音。
“刘爷爷,厉害。”林风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赞许,“这么快就把东西全部筹齐了。”
“你安心研究,这几天会有专人安排你的起居。”刘老爷子顿了顿,“对了,大概多久能出结果?”
“三天。”林风没有犹豫。
“这么快?”
“第一批成品出来,估计只有五瓶。”林风补了一句。
“什么?五瓶?”刘老爷子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意外,但随即又沉了下来,
“五瓶……已经超出我们的预期了。小风,这一次你一定要成功。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电话挂断了。
林风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把电话放回座机上,重新走回金属台前。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闭上双眼,放空心神,仔细感知周围的一切。
灵力沿着他脚下的地面无声地扩散开来,
像一个无形的涟漪缓缓向外荡开,
掠过墙壁、天花板、门缝、墙角,一寸一寸地扫过整间屋子。
很好,确实没有监控。
他睁开眼,神色平静地拉起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结果有些意外,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毕竟,如果整个过程被监控记录下来,那段视频本身就是最大的隐患,
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而眼下这样,整间屋子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记录设备,
就意味着掌握核心的人,只有林风一个。
说到底,他既是华夏人,又挂着特殊部门的身份,
管控他一个人,比提防一份不知会流向哪里的影像资料要安全得多。
林风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一勾:“呵,还算识相。”
他目光落在那些木箱和仪器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不过,就算真有监控,真以为就凭这些东西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