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老哥问怎么灵力和真气,气机混着用了?
实不相瞒,刚和如来佛祖斗完法,大家凑合看!)
下一秒,那股霸道的气机直透脊背关窍。
“少……爷……”经脉骤然传来撕裂般酸胀,
李婶肩头猛地一颤,一声痛楚的低呼溢了出来。
“坚持住,马上就要冲破堵塞了。”
林风的声音沉而稳,像是知道已经到了关键节点。
然而,他话音刚刚落下,掌心忽然传来一股异样的回弹,
那股顽固的堵塞经脉非但没有被冲开,
反而像是一头沉睡多年的猛兽突然苏醒,猛然反扑,
将他探入的灵力死死缠住,那股寒气犹如附骨之疽,竟试图将他的力道反噬。
林风眉头一拧,心中暗惊,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稳住心神,不再强攻,
而是将灵力由冲势转为缠丝劲,一层层锁死那股试图反扑的煞气。
“少爷……”李婶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感知到了体内那股激烈的交战。
“婶子,相信我吗?”林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稳而笃定。
“嗯。”李婶没有犹豫。
“好。”林风说,
“那我便不急于强攻,改用‘文火慢炖’之法,
一点点磨去这股顽疾。就是耗时久了些。”
“要多久?”
“两个小时起步。”林风语气如常,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啊……少爷,这样会不会拖垮你的身体?”李婶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忧。
“不会。”林风语气笃定,
“婶子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灵力的雄厚程度,你是想象不到的。”
他说着,腕部微转,调整了掌力的落点,将先前沉入的那一缕灵力悄然收敛。
李婶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少爷。”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
林风掌心灵力勃发,一股更为磅礴的气势覆压而下,比刚才更加凝实、沉稳。
“啊——”。
灵力瞬间充斥她全身经脉,像是一波潮水刚退去,下一波已经拍上了岸。
就这样,林风的灵力开始一波接一波地冲击,如同海浪拍打礁石,
每一次退去都带走一层泥沙,每一次涌入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经脉。
李婶起初还能咬着牙撑住,到了第五次,额角沁出冷汗,连指尖都止不住轻颤。
“少爷……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已经快要到极限。
“快了。”林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虽然语气平稳,但明显也带上了几分压抑的力度,
“再坚持几次,这道关卡就破了。”
他说完,掌心再次抽离,随即又重重压回,
灵力像一柄重锤精准地落在那道顽固的淤堵之上。
这一次,他在气机将尽时并未收手,而是五指如钩,
死死定住那处闭塞的关窍,掌心骤然腾起一股灼热之气。
李婶眼前一黑,耳边只剩下一阵嗡鸣,
隐约间仿佛听见体内传来一声极轻极脆的碎裂声响,
像是长久以来禁锢住她的某道枷锁,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震碎。
她整个人猛地一松,彻底卸了力。
然而,林风的灵力并未随之收束,依旧化作一层无形气罩。
“少……少爷,你怎么还不撤回灵力?”李婶的声音带着几分力竭后的虚弱。
“婶子,我说过了,起码两小时起步。”林风的语气平稳,没有商量的余地。
“可是……刚才不是已经冲开了吗?”
李婶试着动了动身体,却觉体内灵气充盈,气脉饱胀欲裂,
根本不敢轻易妄动。
“这才到哪里。”林风说,
“你体内多年的淤堵不是这么简单的,表层的淤滞虽已化开,
但底下还盘根错节,藏着极深的病根,
要是不一起清干净,过不了多久又会重新堵回去。”
“啊,还有?”
“嗯,你再坚持一下。”
“少爷……”李婶沉默了几秒,声音低了下去,
“要不改天吧。刚才那一下冲破堵塞,我已经很满足了,剩下的慢慢来不行吗?”
她像是真的撑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少爷……缓一缓吧,这灵力太烈,我一时受不住,要不日后我再慢慢温养行吗?”
“那怎么行。”林风语气不容商量,“我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一次性彻底解决。”
“少爷……”
“婶子,你放心,我分寸拿捏得很稳。”林风打断她,
“行了,不要再说了,我开始了。”
说完,他掌心凌空悬于她背心上方,一缕灵力如涓流般隔空渡入。
李婶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只能放平身心,全力配合林风的灵力疏导。
窗外风很大,深秋的夜晚已经透出刺骨的凉意。
但屋子里却充盈着一股温热而充沛的灵力,
像是有一团无形的暖炉在缓缓燃烧,将寒气彻底挡在了窗外。
三个多小时后,林风缓缓收回了手,
这一趟“洗经伐脉”耗时颇久,灵力在空气中荡开一圈细微的余波,随即消散。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指关节,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李婶面色比之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三个多小时的灵力冲击毕竟太长了,
她整个人像是耗尽了所有气血,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了,
浑身脱力地伏在榻上,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醒着。
“怎么样,我的功法是不是天下无敌?”林风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
李婶费力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散散地落在天花板上,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少爷……你真的太强大了。”
林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顺手把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水端起来,递到她手边:
“缓一缓。先喝口水。”
李婶抬手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时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连握杯子的力气都没完全恢复。
她喝了一小口,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婶子,你现在体内的堵塞我已经帮你清干净了。”
林风在床边站定,语气不急不缓,“接下来,是不是该回到刚才的话题了?”
“少爷……”李婶的声音轻得像游丝,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实在没力气了……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行吗?”
“还要等到明天?”林风看着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李婶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像是真的撑到了极限。
“这简单。”林风说,“我再给你渡一点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