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丹药也是分品阶的。”波金金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
“用丹药虽然直接,但难免有后遗症,而且不是百分百成功。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效果也不同。有人吃了直接破境,
有人吃了反而经脉倒灌,得不偿失。”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身上:
“但你的功法不一样。实打实的,肉眼可见的速度,而且没有任何反噬和后遗症。
这种东西,比丹药值钱得多。”
林风听完,他把波金金这番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丹药有后遗症,功法没有;
丹药要看体质,功法不限体质。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手里这套东西的价值,就远不止他自己提升境界那么简单了。
“所以你母亲盯上我,”他开口,语气慢了下来,
“不只是为了给波金粟铺路。她自己也想用。”
“她卡在金丹初期巅峰太久了。”波金金看着他,语气笃定,
“再往上,丹药已经帮不了她。你的功法,是她这些年唯一看到的新路。”
林风沉默了几息,忽然问了一句:“那这么说来,我现在很危险?”
“是,也不是。”波金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语气不急不缓,
“一开始我就说了,你身上有一层特殊身份,这是其一。其二,你现在人还在江城。”
“什么意思?”
“你想,一旦你去了湘汐,人在那边消失了,上面就算查,那地方也是受特殊保护的。
自然保护区,少数民族聚居区,本来就有一些东西不能摆到台面上来说。
上面要的是大局为重,很多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你要是人在江城,好端端地消失了,那就是踩线了。性质完全不一样。”
林风听完,慢慢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江城,他们不敢轻易动我。可一旦我离开,就是另一回事了。”
“聪明。”
“可是姐,我也不瞒你说,”林风靠在椅背上,语气比方才沉了几分,
“给我这层身份的人,马上就要让我去一趟湘汐。而且这个事,我已经拖了很久了。”
波金金端着杯子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他:“拖了多久?”
“好几个月了。”林风没有细说,只是看着她,
“本来我打算这几天就动身。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波金金放下杯子,沉默了几息,才开口:“让你去的人,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
“不全知道。”林风摇了摇头,“有些事我没跟他交底。”
“那你就先别交底。”波金金语气干脆,
“而且我建议你最好别去。
如果真要去,起码也要等到筑基后期,或者,能到金丹再说。”
“什么?”林风眉头一挑,“金丹?”
“不错。”波金金看着他,语气笃定,“小风,你这套功法,我能看出一点门道。”
“什么门道?”
“你这套功法,走的不是寻常路子。”波金金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
“寻常修士破境靠的是积累,一层一层往上堆。
可你的路子不一样,每次突破都带着一股外来的引子,像是借了什么东西的力。”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我跟你这些天,能清楚感觉到,你的功法是双方都获利。
最强大的地方在于,没有任何后遗症,不伤根基。
所以,只要你能找到合适的人,就可以无限地往上走。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姐,你果然是天才,立马就察觉到了核心。”林风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赞赏。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说你升到金丹,如果换做别人,金丹简直是天方夜谭。”
波金金看着他,语气笃定,“可你这套路子,偏偏就有这个可能。”
“姐,你说的没错,但就算这样,需要的时间也不会少啊。”
“小风,时间对于我们修士来说算什么?”
波金金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最为重要的是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现在连我都打不过,
一旦去了湘汐,就跟羊入虎口没有任何分别。可你到了金丹,那就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接着道:
“这样,我打算教你一套功法,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
一般修士看不出来,除非对方实力远胜于你。之后,我们再联手去湘汐。
这样一来,就万无一失。”
林风听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靠在椅背上想了几息。
波金金这套思路确实稳妥,先藏、再等、最后联手。
这个方案至少把风险压到了最低。
但他心里还有一层顾虑,那件事拖了太久,刘爷爷那边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姐,你说方案我认同,但我也不能拖太久。”
“小风,我现在是你的人,我不希望你冒险。”
波金金看着他,语气比方才柔和了几分,“但如果你非要去,我也会陪着你。”
“姐,谢谢你。我会认真考虑。”林风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这样,你先把功法传给我。”
“好。”波金金没有再多说,闭上眼,神识缓缓铺开,
将一套完整的功法顺着两人之间那丝感应递了过去。
信息流不大,却极为细密,一层套着一层,
讲的是如何收敛气息、压制灵韵、让自身的灵力波动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林风闭目承接,一字一句地过了一遍,
心里大致有了数,路子不复杂,但极吃细节,稍有不慎就会漏出破绽。
片刻后,他睁开眼,点了点头:“记下了。”
然而就在这时,林风的手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