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看着她那副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惯常的随意:
“怎么,才突破就激动成这样?还没完呢。”
“还没完?什么意思?”波金金一愣,脸上的激动还没褪下去,又浮起一层新的疑惑。
“还记得我当初说的话吗?”
“哪句话?”
“哼,我从来不说第二次。看好了!”
林风话音落下,双手再次结印,唇间咒语急转。
下一秒,那团漆黑的本源之灵再次浮现,黑光沉凝,银纹流转,
和方才一模一样,没有半分消耗过度的样子。
波金金瞳孔骤缩,心里猛地一惊。
不会吧,都三天三夜了。
加上刚才那一千次的实力。
可这本源之灵居然还是这副充沛的模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半句:“这……”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下一秒,本源之灵忽然发出一阵极轻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在极深处共振。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体内的吞金兽和菊灵,居然同时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
两团灵光在她体内里剧烈翻涌,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勾住了,拼命想往外冲。
她本能地想压,可印诀掐了一半,根本压不住。
就在她还想强行控制的时候,本源之灵已经动了。
它没有理会躁动的菊灵,而是优先朝着吞金兽的方向独自冲了过去,
黑光一凝,直直撞上那团深栗色的光。
“啊!”波金金闷哼一声,整个人伏在地上,
还没来得及反应,本源之灵已在吞金兽体内骤然爆发。
黑光裹挟着深栗色的灵气,在经脉中飞速流转,
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灵轮,反复淬炼。
短短数十息,那股灵气已循环数百周天。
吞金兽一开始还试着分泌灵力抵抗,
可越抗越撑,到后来干脆软趴趴地缩成一团,
任由那股黑气在体内横冲直撞。
而此时,一旁的菊灵看得眼都直了。
那团菊白色的小灵宠飘在半空中,短短的前肢不停扒拉着空气,
像是一只看着同伴吃东西的幼兽,又是眼馋又是着急。
本源之灵心领神会。
它在吞金兽体内又缓缓游走一周,随即抽身退了出来,
黑光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径直朝菊灵飘了过去。
小菊感应到本源气息,非但没有闪避,反而主动凑了上去,
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本源之灵微微一凝,化作一道细流,缓缓融入。
波金金伏在地上,闷哼了一声,双手撑着地板。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菊灵这回和上次不一样了,
没有那种被灵力强行灌入的撕裂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温吞的、从里到外被灵力滋养过的感觉。
本源之灵在菊灵体内转得极慢,一圈一圈地绕着,
像是在刻意收着力气,把灵力一点一点地喂进去。
菊灵舒服得直打颤,菊白色的皮毛底下那层光一会儿亮一会儿暗,
四肢在半空中一蹬一蹬的,尾巴尖都翘了起来。
波金金咬着唇,胸口起伏得越来越不匀,终于忍不住出声:
“林风……它太快了,我撑不住……”
林风站在对面,双手抱臂,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紧不慢的笑意:
“撑不住也得撑,本源之灵正在兴头上,我压不住。”
话音刚落,黑光骤然一震,
这一回的波动比先前沉厚数倍。
波金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整个人像是被那一下带得连气都断了半拍。
就这样,本源之灵在两只灵宠之间来回流转,
时而钻入吞金兽灵光中搅动,时而抽身奔向菊灵,交替往复。
黑光每一次游走,都带着厚重的灵压,引得吞金兽的经脉阵阵震颤。
她从一开始还能咬牙硬撑,到后来只能整个人伏在地板上,
任由两团灵光在灵宠体内一遍遍冲刷、淬炼。
一天,两天,三天。
到了第三天夜里,她已经分不清是淬炼,还是脱胎换骨的煎熬,
只知道那股黑光每次落下去,她体内就多一分说不出的通透。
到了第五天,吞金兽和菊灵不再挣扎了,
反而开始主动朝本源之灵靠拢,像是认了主,也认了它。
直到第六天早上。
本源之灵从菊灵体内最后退出来,黑光收敛,
满意地回到林风丹田。
波金金伏在地板上,浑身脱力,
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又拧干了一遍,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而她体内的吞金兽和菊灵,此刻安分地蜷在丹田深处,灵光温顺,气息沉稳,
彻底被本源之灵收服了。
林风活动了一下手腕,低头看着躺在地板上的波金金。
他俯下身,语气随意中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笃定:
“怎么样?这回算是了解我真正的实力了吧。”
波金金费力地偏过头看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句,
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林风……不,小风。我服了。从今天开始,我都听你的。”
林风看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的样子,点了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颈。
紧接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波金金,语气平淡:
“我现在饿了,你去弄点东西给我吃。”
“啥?”波金金费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你……你让我弄东西给你吃?”
“怎么?不行?”林风看着她,语气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