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之灵此时还被波金金禁锢得动弹不得,
见那团深栗色的光扑过来,本能地剧烈挣扎了一下,黑光翻涌,却仍没能挣脱束缚。
吞金兽扑到近前,猛地张口,一股深栗色的吸力从它喉咙深处涌出,
直接罩住了本源之灵的外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开始一寸一寸地把它往里收。
林风眉头一沉,站直了身子。
“姐姐,没有必要这么急吧!”
“哼,”波金金悬在半空,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干脆,
“我可不是你们纯粹的东方人,所以我办事,向来讲究效率。”
“姐姐,你既然这么说的话,那我也不客气了。”
说完,林风双手结印,唇间咒语急转。
原本被波金金禁锢得动弹不得的本源之灵,猛地一震,黑光暴涨,
像是被从外部灌入了一股沛然的力道。
波金金看着变化,力道不经意的松了一下,
本源之灵趁势挣脱,在半空中翻了个身。
它稳住身形后,没有急着退回林风身边,而是微微偏过头,
黑光边缘的银纹轻轻一颤,像是在笑。
下一秒,它转向前方那头还在疑惑的吞金兽,不怀好意地盯住了它。
吞金兽还没反应过来,本源之灵已经主动动了。
它没有退,也没有躲,反而化作一道漆黑的粗芒,直直地朝着吞金兽的方向冲了过去。
那速度快得连波金金都来不及出声,
只看见黑光一闪,本源之灵直接没入了吞金兽的身体里,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波金金瞳孔骤缩,悬在半空的身子微微一晃:“你——”
吞金兽僵在原地,四肢骤然绷紧,深栗色的毛发一根根竖了起来。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随即整个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它体内横冲直撞。
吞金兽不停地刨动,深栗色的毛发竖成一片,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整个身子剧烈地打着颤。
不过波金金毕竟也是老手,立马反应了过来。
她稳住身形,目光一沉:“哼,我的吞金兽,岂是它能降服的?”
说完,她双手再次结印,唇间咒语急念。
吞金兽全身的毛孔骤然一张,一股冰寒的灵力从皮毛深处渗了出来,
迅速包裹住整个身体,像在体外结了一层霜白色的壳。
那股寒气沿着经络往里逼,一寸一寸地压缩着体内的空间,
想要把本源之灵冻出来、挤出去。
“哈哈,有点意思。”林风双手抱臂,语气里带着一股笑意,“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下一秒,本源之灵在吞金兽的体内猛地一涨。
那团黑光本就被林风的加持推到了极致,此刻像是被寒气彻底激怒了一般,
猛地膨胀开来,吞金兽的腹部轮廓肉眼可见地鼓了一下,
深栗色的皮毛底下透出一层暗沉的黑光,从内向外顶得它整个身体都变了形。
波金金落在厅堂地板上,猛地退了一步,灰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紧,
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惊意:“这……这怎么可能?”
“姐姐,现在知道我这本源之灵的厉害了吧。一开始我就提醒过你,我怕你扛不住。”
波金金盯着那头被黑光撑得变了形的吞金兽,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勉强稳住神色,问出了真正卡在心里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本源之灵会如此恐怖?”
“哼,”林风嘴角微微一弯,语气里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笃定,“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我。”
波金金沉默了几息,胸口那口气还没咽下去。
她盯着林风,灰褐色的瞳孔里倔强的光没有散,反而更锐了几分:
“哼,就算恐怖,也不一定有作用。
如果它真有本事,就看它能坚持多久。我还有招式没有使出来呢。”
“放心,你尽管还有什么招式,统统使出来。”林风双手抱臂,
“至于你说的次九程度——你放心,我可以让你大开眼界。”
“休要口出狂言,看招!”
波金金话音未落,双手已经在胸前翻出一套全新的印诀,
指法比方才更急、更密,唇间念动的咒语音节短促而凌厉。
她丹田处那团深栗色的光重新亮起,连同体内的吞金兽一起震动,
她这一招,显然不再是试探。
下一秒,一团比吞金兽更小巧的灵光浮现出来,在半空中迅速凝成形。
那东西不过拳头大小,通体泛着一层极浅的菊白色。
林风看了一眼,眉头微挑:“这是什么?”
“哼,这是我的菊灵。”
波金金语气里带着一层笃定的傲气,
“如果你有本事,就让你的本源之灵去它的肚子里面。”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波金金看着他,灰褐色的瞳孔收得极紧,
“如果在菊灵的肚子里,它还能像刚才那样迅速膨胀,我波金金就服你。”
林风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一眼那团菊白色的小东西,
又看了一眼她脸上那层不容退让的认真,沉默了两息,才开口,语气平淡:
“姐姐,你确定?”
波金金把菊灵往前一递,“你敢不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