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没有让我们对你下死手。”波金金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探询，
“她要是真想让你死，你活不到今天。”
林风听完，眉头慢慢蹙了起来，片刻后才开口：
“姐姐，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波金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偏头看了他一会儿，
隔了几息，她才开口：“我一开始以为，她是想留着你，慢慢磨。
后来发现不对，她每次问起你，问的都是同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功法是怎么来的。”波金金语气放慢了一拍，
“从你炼气期开始，她就一直在追这条线。
她一直在试你。试你的底，试你的路数，试你背后有没有人。”
林风眉头越听越紧。
“换句话说，”波金金看着他，“她不是不想杀你，她是不敢杀你。
她怕一刀下去，把你身上那条线砍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
“你的意思是，她顾忌我背后的人？”林风追问。
“不错。因为你的境界提升太快，太过诡异！”
波金金语气肯定，“一个炼气期的散修，几个月之内连跳几级，
换作是谁，第一反应都不会是你天赋异禀，而是你背后站着一个了不得的人。”
“想不到堂堂金丹期高手，也有顾忌的人。”
“这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波金金顿了一下，看着他，
“另外，你另一层身份也占了一部分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是特殊部门的这个身份？”
“不错。”波金金点头，“她再强，有些线还是不会轻易碰。”
“所以我现在成了香饽饽。”林风靠在门边，语气不急不缓，
“而如果我成为姐姐的内应，对姐姐来说是最优解。
加上我都把功法提前展示给你了，所以你心里多了几分把握。”
“林风，对不起。”波金金看着他，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坦然的歉意，
“虽然这里有利用你的成分，但我别无选择。你就是最佳人选。”
“理解，也谢谢你的坦诚。”林风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平而稳，
“但我林风是男儿，绝对不可能成为女人的棋子。”
波金金脸色微微一变：“林风，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对于我和你而言，这是最好的选择。或者，咱们合作，这总可以吧？”
“不行。”
“你！”波金金盯着他，灰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紧，语气里那层冷意重新聚拢，
“难道，你就不怕我真杀了你？”
林风看着她，语气不变：“要杀，你早就杀了。
我不接受当棋子，合作。 但如果你成为我的女人，那就是另外一个说法了。”
“成为你的女人？”波金金眉头一皱，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把话头拐到这里。
“不错。”林风看着她，语气平而稳，
“在我林风的世界里，我的女人，我可以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波金金盯着他看了两息，灰褐色的瞳孔里那层冷意没有散。
夜风从门外灌进来，把她鬓边一缕碎发吹得轻轻晃动。
波金金偏着头站了好一会儿，才转回来，语气比方才低了些，
却不再是那副冷硬的调子：“林风，你这话说得太轻巧了。
你了解我吗？知道我心里装着多少东西？”
“不知道。”林风答得干脆，“但我知道你今晚没杀我，还替我护了法。这两件事，够了。”
波金金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看着他，目光里的东西变了几变，最终落成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从门框边直起身，往厅堂里走了两步，在他对面站定。
“我现在还不能应你。我不是那种被人一句话就能收下的人。”
“姐姐，你要知道，也不是随便什么女人能成为我林风的女人。”
林风看着她，语气不重，却字字笃定，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咱们才能真正做到心与心之间的交流，合作起来才会更顺。”
他顿了顿，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我的本源之灵你是见识过的。
试问当今世上，谁有我强？而且一旦你成为我的女人，
我将不会有所保留，全部都会交给你。”
“你还有保留？”波金金眉头一挑。
“当然，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林风笑了笑，
“如果我全力以赴，相信你马上就会有提升。”
“哼，嘴上说得好听，我才不信。”
“不信？那简单。”林风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我全身心投入一次，给你试试。”
波金金盯着他看了两息，灰褐色的瞳孔里那层冷意底下，
一丝被勾起的兴致藏也藏不住。
她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试试就试试。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也未尝不可。”
“一言为定！”
“好。”
“过来！”林风一声令下。
“干嘛？”波金金眉头一皱，站在原地没动。
“我让你过来。”
林风眼神骤然一沉，
强势、霸道，却无半分戾气。
波金金愣了一下，灰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
身体不受控制般往前踏出两步，彻底站到他身前。
不等她开口，林风目光沉沉锁住她，语气笃定强势：
“记住今天。敢跟我谈条件，就得受得住我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