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小风，你还没回答我呢，今天晚上到底怎么样？”
“小娟，到时候再说吧。”林风朝她脚边的工具包偏了下头，
“你先去老奶奶家，人家都办了VIP了，别让人等着。”
王娟盯着他看了两息，到底没再追，弯腰把工具包拎起来挎在肩上，站起身：
“那行，我先去了。你可记得给我电话。”
“知道了。”林风应了一声，看她下楼。
王娟走到楼梯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脚步声沿楼梯下去，
大厅那边传来她跟芳姐打招呼的声音，随即大门开合，人走了。
林风坐在茶桌前没动，听着楼下安静下来，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王娟这趟上来，他大概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眼下手头的事一件压着一件，实在没那个闲心。
现在首当其冲的，是要提升自己的境界。
他在椅子上靠了一会儿，楼下又响起了声音。
是苏清带着苏红离开的动静，诊室门开合，
脚步声进了大厅，紧接着大门推开又合上，
没多久，街边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引擎低低地响了一阵，渐渐远了。
林风听着那点动静走远，才从椅子上起身，准备下楼。就在这时，唐心怡上楼了。
“师父，苏清她们走了。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很久没回家了，打算回去一趟。”
“师父，你也很久没去我家了，晚上来我家不？”
林风有些头大。这才走了一个王娟，现在心怡又来这么一句。
“心怡，今天你别分心，回去多想想我传给你的针法。等苏红的事过了再说。”
“那好吧。”
林风下楼。芳姐正在柜台后理药，见他下来，抬头问：“少爷，你这是去哪儿？”
“回家。很久没回去了。”
“好。那少爷，晚上见。”
林风点了下头，走到门外上了车。车子汇入下午的车流。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周曼发来的短信：小风，你啥时候过来接我？
他看了没回，把手机搁回中控台上，继续开。
车子不知不觉开到了IFS附近，他想了想，方向盘一打，拐进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他推门下来，进了电梯。
电梯上行，林风在楼层按键前停了一下，随手按了一楼。
很快到了。没想到这一层破天荒没什么人，灯光亮得空旷。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四点，大概还没到下班时间。
他扫了一圈，不远处有一家Dior女装，橱窗里模特身上的裙子剪裁利落，颜色素净。
他走了过去，很快来到橱窗前，站了一会儿，推门进去。
店里没什么客人，一个导购迎上来。
三十来岁的年纪，深色套裙，头发盘得利落，
妆容淡而得体，笑起来眼角带着一点细纹，却衬得整个人格外有味道。
裙摆下是一双黑色的薄丝袜，从裙边一直收进脚踝，勾勒出匀称的腿线，站姿很稳。
“先生，想看点什么？”她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种熟稔的分寸感。
林风扫了一圈货架，没看到想要的，眉头皱了一下。
女人立刻察觉，开口：“先生，您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行。看看我能不能帮到您。”
林风摸了摸鼻梁，开口：“美女，你们店里有没有马油丝袜？”
女导购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眼角的细纹跟着弯了弯：
“先生，我们这是Dior女装，不卖丝袜的。
马油丝袜，您得去楼下的内衣区或者专门的袜品店看。”
“这样。”林风点了下头，目光却在她腿上停了一瞬。
那条黑色薄丝袜质地很细，贴着皮肤，衬得腿线匀称干净。
“先生？”女导购察觉到他的视线，语气里多了点意味，却没恼。
“不好意思。”林风收回目光，语气坦然，“请问，你这个丝袜是在哪儿买的？”
女导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眼看他，脸上那点职业性的笑里多了一丝了然：
“先生，这条是我自己买的，牌子不大，就在楼下负一层的‘丝语’专柜。
你要是想买，报我的名字，能打个折。”
“叫什么？”
“陈莉。”她说着，从柜台边抽了张名片递过来，“以后要什么，也可以直接找我。”
林风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口袋，点了下头：“行，谢了。”
“不客气。”
“我不买你们家的东西，你还服务这么好？”林风看着她，“这跟传闻有点不一样。”
“什么传闻？”
“听说在奢侈品店，不买东西，狗都不理。”
陈莉被他这话说得笑出了声，抬手掩了下嘴，随即又恢复那副得体的样子：
“先生，这话说得太夸张了。我们这行也有规矩，进门就是客，问一句也算缘分。”
林风点了点头：“你服务真好。这样，我听说这个品牌的香水口红比较好？”
“先生，您说得没错。”陈莉笑了一下，“不过迪奥真正的好，是时装。”
“原来这样。”林风扫了一圈店里，“难怪这里没看到香水口红。”
“怎么，先生想要香水和口红？”陈莉接得自然，
“如果需要，我可以带您去我们迪奥的美妆门店。”
“我就不去了。”林风摆了摆手，“这样，你帮我拿一些过来，放这儿。”
“这……”陈莉有些犹豫。
林风没多说，径直走到收银台前，掏出手机对着台上的收款码扫了一下。
几秒后，收银台的提示音响起，
“支付到账，十万元。”
陈莉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