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是打底，清是后面的事。”林风把针盒收好，
“等她底子养回来，阳气能撑住了，再用鬼门针法把病气往外逼。两步走，急不得。”
“那我渡的灵力呢？”
“你方才看我施针的时候，它自己已经用上了。”
林风看了她一眼，“是不是跟看电影慢镜头一样？”
唐心怡愣了一下，回想方才的情景，
林风落针的那一瞬，针尖、穴位、手指的走势，
确实比平时看得清楚，像是被放慢了半拍，每一处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里。
她抬起头，恍然点了下头：“难怪。”
“心怡。”林风忽然认真起来。
“嗯？”
“你是我唯一的徒弟。你也知道，我在医馆的时间，往后只会越来越少。”
他看着她，语气比方才沉了些，
“所以，你好好跟着我学，我不会有任何保留。
鬼门针法你之前只看过一次，就能说出不同，这份天赋，不用我多说。
等过几天，我把鬼门针法的口诀也传给你。”
唐心怡听完，站直了些，脸上的兴奋收了下去，换成一种少见的郑重：“师父，我记住了。”
“嗯。”林风点了点头，“这两门针法你要是都学到手，往后在医疗界，至少独树一帜。”
“师父，跟你比，我还差得远。”唐心怡顿了顿，忽然问，
“还有，你说你在医馆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师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心怡，有些事不告诉你，是为你好。”林风看着她，
“你和我不一样。你志在医术，这条路干净，也走得远。”
“难道师父不是吗？”
林风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也想过。但有些事落到我头上，躲不开。”
唐心怡没再往下问。
她看得出来，师父话到这儿已经到顶了，再问也不会多说。
她安静了几息，点了下头：“行，师父。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
反正医馆这边，有我和芳姐，王娟。”
林风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抬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转身朝外间走去。
苏清还坐在长椅上，见林风出来，站起身。
林风朝诊室方向抬了下下巴：“她睡一会儿就醒，醒了会口渴，给她倒温水，别喝凉的。
今天先带她回去，明天下午再过来。”
“好。”苏清把这话记下，“那诊金……”
“回头再说。”林风摆了摆手，“你先顾她。”
苏清张了张嘴，到底没再问，转身进了诊室。
林风站在外间，听着诊室里传来苏清轻手轻脚挪动椅子的声音，随即抬脚上了楼。
很快来到二楼。他在茶桌前坐下，泡上一壶茶，
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人——周思思。
拨过去，响了两声，那头接了。
“喂，思思姐。”
“小风？你终于舍得打电话给我了？”
“思思姐，你这话说的。”林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叫舍得打你电话，我这不怕你忙嘛。”
“行了，听说你现在人在湘汐，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思思姐，你现在在哪儿？旁边有没有别人？”
周思思疑惑了一下：“你等下。”
过了一会儿，那头重新接起来：“我现在回办公室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思思姐，是这样，等会儿我给你发一个人的信息，你帮我查一下。”
“行，你发过来。”周思思顿了一下，“对了，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思思姐，我已经回江城了。但这个事，我希望你暂时别跟任何人说，陈正和刘爷爷都不能提。”
“这……小风，我可不能违反纪律。”
“思思姐，这不算违反纪律吧。”
“小风，我可以不说，但你得把事情原委告诉我。”
林风犹豫了片刻：“可以。那到时候见面聊。”
“好，什么时间？”
“晚点联系你。”
“嗯。”
林风挂了电话，把茶杯搁回桌上。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小风，你终于回来了。”
林风抬眼看去，王娟站在楼梯口，穿着件深色外套，头发扎得利落，
手里还拎着上门用的工具包。
“小娟，最近还好吗？”
“好也不好。”
“什么意思？”
“你这么长时间没来医馆，都去哪儿了？”
“出去跑了几个地方。”林风朝对面的椅子偏了下头，“坐，喝口茶。”
王娟把工具包搁在脚边，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开口：
“小风，今天晚上去我家吗？”
“去你家？”
“这么久没见面了，我做点家常菜给你吃。”
林风笑了笑：“小娟，你也知道，这才接了个比较棘手的病人。”
“那也不能影响你吃饭啊。”王娟看着他，“你是不是不想去？”
林风看了她一眼，没直接答这个，朝她脚边的工具包指了指：“你这是又要上门？”
“嗯，一个老奶奶，很喜欢我的推拿。在我们这儿办了VIP。”
“VIP？”林风眉头一挑，“我们什么时候还有这个了？”
“是刘慧姐告诉我们的。”
“刘慧？”
“嗯。虽然她现在不在医馆了，但休息的时候还是经常过来，有时候也帮忙。
她还把她那边的一些营业模式讲给我们听，让我们也学着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