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莉愣了一下：“灵力？”
“你别管是什么，坐着别动就行。”
林风掌心微微一沉，一缕温热的灵力慢慢渗了进去。
陈莉身子一颤，丹田那块地方像被一团温水裹住，慢慢往外扩。
她下意识抓紧了座椅，却没躲。
那股温热在丹田转了几圈，又顺着经脉往下走，走到脚底。
……
三个小时后，林风的车朝着林家老宅开去。
很快，车停靠在老宅门口。
林风下了车，穿过大门，庭院，穿过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门，坐下。
就在这时，手机发来消息。
他拿出来一看，是陈莉发来的：到家了没？好想你。后面还跟了一个表情。
林风看了两息，回了句“到了，早点睡”，把手机搁到桌上。
消息又来了：“小风，我睡不着。”
林风盯着屏幕看了一息，没立刻回。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机拿起来：
“乖，都这个点了，你明天不上班？”
“小风，要不，我现在来找你吧。”
“你都这样了，还过来？”
“小风，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让我忘不掉的人。”陈莉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尤其是你那个本源之灵，那玩意儿，我只在武打片里见过。”
“莉姐，听话。”林风打字，“等你缓过来，我再来找你。现在你扛不住。”
“小风，没关系。我就算死也愿意。本源之灵的灵力太强了，求你了。”
林风盯着屏幕看了两息，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
最后打了四个字发过去：明天再联系你。
那边几乎秒回：好，我等你。
他把手机搁回桌上，没再回。
屋里安静下来，他起身把窗户又推开了一点，夜风灌进来，把屋里那股旧灰味吹散了大半。
洗漱完，他在床边坐下，盘起腿，正准备修炼。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很快，门外传来敲门声。
“少爷，你在吗？”
是芳姐的声音。
“芳姐，这个点你还没睡？”林风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芳姐站在外面，手里端着一碗东西，还冒着热气。
她穿着家常的棉布衫，头发松松挽着，看样子是刚从厨房过来。
“我看你灯还亮着，想着你回来没吃东西。”芳姐把碗递过来，“银耳羹，晚上喝不占肚子。”
林风接过来，碗壁温热：“芳姐，这么晚了还折腾这个做什么。”
“你难得回来一趟。”芳姐站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看了他两息，才开口，
“少爷，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林风端着碗，侧身让开：“进来说。”
芳姐走进来，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
手搁在膝上，像是斟酌了一会儿才开口：“少爷，这段时间你到哪里去了？”
“芳姐，我出去办点事。”
“少爷，你以前什么都跟我说。”芳姐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失落，
“这次回来，我感觉咱们之间生疏了。”
林风看了她两息，语气放缓了些：
“芳姐，不是生疏。是我这回碰上的事，你知道得少，反而安稳。”
芳姐听完，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他不会细说。
“少爷，比起现在的你，我还是怀念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林风一愣，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芳姐，对不起，是我错了。”
“少爷，你没有对不起我。”芳姐眼眶红了，“我知道，这就是我的命。”
林风走过去，握着她的手：“芳姐，你别这样。”
“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管你。”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发哑，
“可我心里堵得慌。原本你今天说好回家的，结果这个点才回来。我是担心你。”
“芳姐，你误会了，其实我是出去给你买礼物了。”
“礼物？”芳姐愣了一下。
“嗯，礼物在车里。你不信，我现在就去拿，都买好了。”
“又是上次那个？”
“上次那个？”
“就是……就是。”芳姐说到这里，脸微微红了，话也说不利索。
林风想起来了。
当初他在温姐那里买过的手工定制的肚兜。
他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一声：“芳姐，你想哪儿去了。这次不一样，是香水和口红。”
“啊，少爷，那东西我怎么用得着。”芳姐摆了摆手，“你别乱花钱。”
“买给你的，怎么叫乱花钱。”林风看着她，
“再说了，医馆里所有的账都交给你管，难道你还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芳姐笑了。
“你看，笑一笑多好看。”
“你就是会哄人。”芳姐收了笑，像是想起什么，“少爷，还有件事。”
“什么事？”
“这次这么久你没回来，我那老毛病，好像又犯了。”
“啊，那你赶紧躺好，我帮你看看。”
芳姐点头，走到榻边坐下。
林风正要过去，芳姐抬手朝天花板指了指。
林风会意，笑了笑。
屋里暗下来，只剩窗外一点月光。
“芳姐，都这么熟了，你还是老样子。”
“少爷，我是为你着想。”芳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你这手艺，可不能被别人看了去。要不然让人偷学走，医馆以后还怎么开。”
“还是芳姐考虑得周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