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里不行。”
“为什么？”
“小风，这还在大马路边呢，太那个了，你赶紧让它回去。”
“曼姐，这可是A8，而且上次你还贴了最好的玻璃膜。你放心吧。”
“可是，可是我还是有点……”
没等周曼说完，林风继续开口：
“曼姐，跟你说实话，这次是因为本源之灵头一回感受到不一样的异动，才自己出来的。”
“什么意思？”
“你看，它现在是不是一直捏着你的脚丫子？”
“你……”
“它是想跟你的脚丫子交个朋友。”林风语气一本正经，
“你控制着你的脚，跟它玩一玩。只要让它开心了，它玩累了，自己就回去了。”
周曼听完，愣了两息，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抬脚就要往他那边踹。
可脚踝还被那层黑光裹着，一动，那团温热就跟着她走，
像缠着她的脚不放，力道不重，却让她使不上劲。
“林风，你这话也说得出口。”她压低声音，又气又笑，“什么交朋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你自己试试。”林风靠着椅背，没动，语气坦然，
“你越挣它越黏。你放松，它玩两下就散了。”
周曼盯着他看了两息，到底还是信了他一回。
她重新躺平，把胳膊垫在脑后，把呼吸放慢，不再去挣那只脚。
本源之灵贴着她的脚踝缓缓转了两圈，
黑光一收一放，像是在认人，又像是在逗她。
周曼起初还绷着，过了一会儿，那层温热顺着脚背慢慢漫到脚心，
又沿着小腿往上走了一截，走到膝弯的时候停住，绕了一圈，再慢慢退回来。
那感觉说不上是痒，也说不上是酸，像是有人拿一团温热的棉絮在她腿上轻轻擦过，
擦到哪儿，哪儿的紧绷就散了。
她没再出声，眼睛闭着，呼吸渐渐匀了。
林风偏头看着她。
周曼侧躺着，头发散在靠枕上，脸上那层气恼早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松弛。
下一秒，林风一只手运起气来，缓缓朝她丹田的位置伸了过去。
周曼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小风，你这是？”
“曼姐，这段时间你上班，很久没接受我的灵力辅助了。”林风语气放平，
“你长期站着，经脉容易堵。我帮你把丹田这儿的淤塞疏通一下，通了人也不容易紧绷。”
“小风，谢谢你。”周曼想了想，
“你说的确实对，上次之后我确实舒服很多。要不，你还是让本源之灵来吧。”
“曼姐，这恐怕不行。”
“为什么？”
“你也知道，本源之灵那个实力，没几个小时它不会轻易放手。
我朋友还等着，时间上来不及。”林风耐心解释，
“我用手帮你疏通丹田，效果虽然没那么好，但能加快本源之灵的疲劳程度。
只要一下下，就能把它收回来。”
“好……好吧。”
周曼最终点了下头，松开了先前抓住他的手。
林风的手掌隔着她职业装的布料，轻轻覆在她丹田上方。
周曼躺着没动，眼睛却盯着他的脸，
他没多解释，掌心一沉，灵力顺着指尖透进去，贴着丹田外围缓缓转了一圈。
周曼身子轻轻一颤，那点温热跟她以往感受过的都不一样。
本源之灵那种是浮在表面的暖，这一回是往里走的，顺着丹田一路渗进去，
把平时站着时绷着的那块地方一点一点松开。
她抿了下唇，把脸偏开，看向窗外。
“别绷。”林风低声说了一句，“你越绷越不通。”
“我没绷。”周曼嘴硬，可丹田那块地方分明紧着，被他这么一说，倒真慢慢松了下来。
车窗外医院门口的人来人往隔着一层玻璃，闷闷的，像另一个世界。
……
电话声再次响起。林风接起来，是苏清打来的，问他在哪儿。
他应了句“到了”，挂断电话，快步朝医院大门走去。
林风到了大门，一眼就看到苏清。
她站在门诊楼前的柱子旁边，穿着一身深色外套，手里攥着检查单，脸色还是发白。
看见他，她快步迎上来。
“苏经理，对不起，让你等久了。”
“没事。”苏清摇了摇头，把手里那张检查单递过来，“我刚抽完血，结果要下午才出。”
林风接过来看了一眼，是常规的几项，没什么问题，随手还给她：
“单子先收好。你妹妹那边呢？”
“还在酒店，我出来的时候她睡着。”苏清把单子叠好塞进口袋，语气里带着点迟疑，
“林先生，我先前的检查，是不是……真有必要？”
“有必要。”林风看着她，“不是信不过你妹妹，是这种事不能靠猜。
你检查完心里有底，后面怎么安排，我也好放手做。”
苏清点了下头，没再问，抬手指了指门诊楼：“那我们进去说？外面风大。”
“好。”
两人进了门诊楼，在大厅角落找了排椅子坐下。
苏清把外套裹紧了些，低头看着手里的检查单，安静了几息才开口：
“林先生，你说我到底有没有问题？”
“放心，没问题。”
“你这么肯定？下午还有个结果没出来呢。”
“苏经理，不瞒你说，其实我一早就确定你没问题。”
“啊？”苏清抬起头，瞪着他，“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来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