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经理，你在害怕什么？”
“林先生，我……我是担心……”
林风懂了。在生死面前，人人平等。
“苏经理，你不要有压力。我只是提议让你做个检查，对大家都好，但不是说你一定就有问题。”
“可是……哎。”苏清支吾了两句，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林先生，你现在有时间吗？”
林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顿了顿：“有。你在哪家医院？”
苏清报了个名字，是城东的一家三甲医院。
林风在电话里说了句“我过去找你”，
挂了电话，把茶杯里剩的半盏一口喝完，起身下楼。
芳姐还在柜台后头理账，见他下来，问了一句：“少爷，又出去？”
“去趟城东，中午之前回来。”林风拿起外套，“心怡来了你跟她说一声，让她下午等我。”
“行。”芳姐应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出了门。
很快，林风来到街边，拦了一辆的士。上了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林风坐在后排，拿起手机翻到4S店周曼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
“小风，你终于舍得给我电话了。”
“曼姐，不好意思，前一段时间出差了。对了，碧波是不是把我的车送到你店里了？”
“你说这事，我正想问你呢。你怎么跟她这么熟？车怎么让她送过来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
“曼姐，说来话长。你现在在店里吗？”
“在啊，你现在过来取车？”
“嗯，那二十分钟后见。”说完，林风挂了电话，
拍了拍前排座椅，“师傅，不好意思，改一下地方，去华创奥迪4S店城北那家。”
“小伙子，你这是玩我呢？”
“师傅，我加钱。”
“那行，坐稳了。”
的士调了个头，朝城北方向开去。
早高峰刚过，路上不算堵，二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
林风付了车费，多塞了一张给师傅，推门下车。
华创奥迪的招牌立在路边，展厅门脸比上次来时没什么变化。
他推开玻璃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刚抬头，还没开口，
周曼已经从二楼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冲他招了下手：“上来。”
林风上了二楼。
周曼的办公室不大，门开着，她站在门里，等他进来，
顺手把门带上，抱着胳膊打量了他一圈：“瘦了。说说吧，碧波那事怎么回事。”
“曼姐，下次再跟你说。”林风朝窗外偏了下头，“我有个朋友在医院等着，现在得赶过去。”
“医院？”周曼皱了下眉，“谁病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林风伸出手，“车钥匙给我，回头再细说。”
周曼盯着他看了两息，到底没拦，从桌上拿起钥匙抛过去：
“车停在后院，油加满了。忙完记得给我回个电话，别又跟上次一样，一走就没影。”
林风接过钥匙，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周曼还站在办公桌后，抱着胳膊，脸上那点不太痛快没藏住。
他站了两息，转身走了回去，一把把人搂了过来。
“小风你……”
“曼姐，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啊，我，我这在上班呢。”周曼愣了一下，手撑在他胸口，“再说了，你刚才不是说去医院吗？”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去不去。”
周曼盯着他看了几息，那点不痛快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无奈：
“你这人，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顺手抓了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行。”林风笑了一下，替她把门拉开。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穿过展厅。
前台的几个销售抬头看了一眼，见周曼跟着那位林先生一起出门，
都没多问，只是低头继续做事。
周曼走在前面，朝停车场方向带路，林风跟在她身侧。
到了后院，周曼朝角落那辆黑色A8偏了下头。
林风按了下手里的钥匙，车灯闪了一下。
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周曼绕到副驾上了车。
引擎发动，车子驶出院门，汇入主路。
林风单手扶着方向盘，朝城东医院的方向开。
周曼坐在副驾，把包搁在腿上，侧头看他：“现在可以说了吧，碧波那事怎么回事。”
“曼姐，现在说她做什么，别扫兴。”林风偏头看了她一眼，“我看你最近倒是容光焕发。”
“哼，少来，你是想岔开话题。”
“其实很简单。”林风把目光收回前方，
“你还记得你们陈董上次在店里犯病那事吧。
后续她联系我，让我帮看个病。之后她请我吃饭，我喝了点酒，
本来打算叫代驾，她硬让碧波送我。
我车就搁在饭店，碧波后来把车开回4S店里，就这么回事。”
“原来这样啊。”
“你以为呢？”
“哼，我还不知道你。”周曼瞥了他一眼，“你厉害着呢。”
林风放慢车速，偏头瞄了她一眼，笑着说：“曼姐，那也得看人。我只对你有感觉。”
“少来，你这张嘴就是骗人的鬼。”
“曼姐，你今天这一身职业装，我怎么感觉特别靓丽。”
“有吗？不都是这样么。”
“不不不，这还是要看条件的。”林风语气一本正经，
“有些人瘦得跟竹竿一样，撑不起来。不像你，成熟，有韵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