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应该自己也不太相信我能治好。”林风看着她,语气平平,
“毕竟这病,以如今的医疗水平,还没办法。”
苏清没接话,低下了头。
这个男人真的太神秘了,居然连她心里那点最深的犹豫都知道。
面对他,自己像是透明的。
她心里那点动摇又翻上来,调查结果明明显示他跟那个客户不是一伙的,
可他当初就知道妹妹的病?
只是没说出来,而且刚才进门时妹妹的反应也不像认识他。
难道自己查错了?
林风看着她,没等她开口,先笑了一下:
“苏经理,你是个谨慎的人,这是好事,也是成熟的表现。”他顿了顿,
“不过你放心,你妹妹的事,我有办法。”
苏清猛地抬头看他,像是没听清:“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妹妹我有办法。”林风靠在走廊墙上,语气平常,
“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在这里。她这个病,得换个地方,也得换个治的法子。
你信我,就先按我说的做。”
“怎么做?”
“第一,把她从这家酒店带出去,别在这儿耗着了。
第二,我回去准备点东西,今天下午给你信。
第三——”他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也去做个检查。你要是不干净,后面的事我顾不过来。”
“我?”苏清瞪大眼睛。
“你别误会。”林风语气放平,
“我的意思是,这些天你一直照顾你妹妹,以防万一,去医院做个检查,心里有底。”
苏清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行,那我先走了。”林风直起身,“你把你妹妹安顿好,下午等我电话。”
“林先生。”苏清叫住他,语气里多了点少见的迟疑,“你真的有把握?”
“没有十成,也有七成。”林风看着她,没把话说满,
“治得好治不好,得看了才定。你要是不放心,现在还来得及拒绝。”
苏清沉默了一息,摇了摇头:“我不拒绝。”
“那就行。”林风点了下头,转身朝电梯走去。
苏清站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慢慢收回目光,转身轻轻推开了房门。
林风出了酒店,拦了辆车回中医馆。
他在巷口下了车,往里走了几十米,
远远看见自家那间中医馆的卷帘门已经拉起来了,门口扫得干干净净。
他走过去,掀帘进门。
一个中年女人从柜台后抬起头,看清是他,眼睛一红:“少爷,我不是在做梦吧?”
“芳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芳姐揉了揉眼睛:“少爷,真是你。”
“怎么,难道还有第二个我?这大白天的。”
芳姐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芳姐,对不起,这段时间你受委屈了。”
林风递了张纸巾过去,“快擦擦,等会儿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
芳姐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睛,缓了两口气。
“芳姐,这段时间我不在,应该没什么病人来了吧。”
“有。”芳姐把纸巾团了团扔进纸篓,“
少爷,你不知道,心怡辞了医院的工作,天天在这儿守着。”
“心怡?”林风顿了一下,“你是说唐心怡?”
“对啊,难道还有第二个唐心怡。”
林风笑了一下:“芳姐,这些日子不见,你这嘴倒是变得伶俐了。”
芳姐被他逗得破涕为笑,拿纸巾又擦了擦眼角,
才想起什么似的,把柜台上的账本往前推了推:
“对了,少爷,你不在这些日子,真多亏了心怡。
现在好多人都找她,说她技术好,心也细,还会安慰人。”
林风听了,对这个唯一的徒弟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心里很满意。
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放着医院的铁饭碗不要,跑到这儿来。
“那她人呢?什么时候来?”
“心怡每天下午过来,上午在家。”
“在家?偷懒?”
“少爷,才不是你想的那样。”芳姐摆了摆手,
“心怡是在家里学习,说是你教的那套针法,她每天都在练。”
林风点了点头,又继续问:“王娟呢,怎么没来?”
“她病人约了她今天上门按摩,所以得晚点过来。”
“还上门服务了?”
“是个老太太,只认她的手法。”
“原来是这样。”
“对啊,少爷,你放心吧。你虽然不在,我们把这里打理得很好。只不过可惜刘慧走了。”
“什么走了,不就是去三嫂那边了么。”林风说。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芳姐拍了拍嘴,“但我还是很怀念刘慧在这儿。”
“行了,我先上楼。还有点事。”
“嗯。对了,少爷,你吃过早餐了没?”
“吃过了。”林风回了句。
其实以他如今筑基四层的修为,已经渐渐可以辟谷了,
只是不想让芳姐操心,才顺口应了这么一句。
林风上了楼,看着这个熟悉的阁楼。
他走到茶桌前坐下,烧水泡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看着周围的这一切,一种非常安逸的舒服由然而生。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平静日子,将来只会越来越少。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苏经理,你这么快就安排好你妹妹了?”
“没有,我是听你的,先给自己安排个检查。刚到了医院,但……但我有点害怕。”
“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