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弯多，他开得不快。
此时，这次突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不过有一点让他有些疑惑：上一次突破三层，也是跟这次一样，
在波金金那里，也是借了吞金兽和菊灵才成的。
难道普通的丹田之灵已经不行了？非要整这种小菊？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两圈，没转出答案。
就在他想这些事的时候，前方售楼部出现在路口。
他只好暂时按下不想，把车停进大坪外的车位，熄火下车。
他推门下车，小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今天她没穿制服，换了件浅色连衣裙，头发也打理过，看着比平时精神。
见林风过来，她快步迎上，压低声音：“风少，你可算来了。”
“人呢？”林风问。
“在二楼办公室。”小静朝楼里偏了下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打探，
“我跟经理提了一嘴，说有个老客户想认识认识她。
她本来下午要出去办事，听我说是这次还想买一套后，
就把时间往后挪了挪，说可以先见一面。”
“小静，你可不老实啊。”
林风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我什么时候说又要买房了？你这是先斩后奏。”
“风少，那是我的权宜之计，只是为了留住经理。”小静赶紧赔笑，压低声音，
“你别往心里去。退一万步说，
你上次不就是全款买的？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我也没说错啊。”
“那不一样。”林风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我上次全款买，是给你面子。你经理，怎么能跟你比。”
小静被这句话堵了一下，脸上红了红，随即又笑起来，跟在他身后没再多嘴。
两人上了二楼，走到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前。小静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进。”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高，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平淡。
小静推开门，侧身让林风先进，自己跟在后头，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思：
“苏经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林先生。”林风迈步进去。
办公室不大，收拾得利落，靠窗一张办公桌，
桌上文件摆得整整齐齐，窗台上摆着一盆绿萝，叶子养得油亮。
桌后坐着一个女人，抬起头来看他。
三十出头的样子，五官端正，眉眼偏冷，
头发在脑后盘得一丝不乱，一身深色职业装，
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板正、干净，看不出什么多余的东西。
“林先生，请坐。”苏清抬手朝对面的椅子示意了一下，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不热络，也不冷淡。
林风在对面坐下，小静识趣地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苏清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听小静说，林先生这次还想买一套？”
“是有这个打算。”林风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不过买之前，想先看看人。”
苏清翻户型册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比方才多了几分审视：“看人？”
“小静跟我提过你，说苏经理做事利落，人也干净，在这行里难得。”
林风看着她，话说得不紧不慢，“我今天来，一半是看房，一半是想认识认识你。”
苏清把册子合上，放回桌面，身子微微后靠，语气没什么波动：
“林先生，买房是买房，认识是认识。
这两件事，我一般分开谈。你要是真看房，
我可以给你介绍户型、价格、贷款，一样不少。
你要是为别的来的，那我只能跟你说，我这边不聊这个。”
“苏经理这话，够直接。”林风笑了笑，没恼，也没往前逼，“那咱们就先谈房。”
苏清看着他，没接话，只是重新把册子翻开，推到他面前，等他往下说。
然而林风没看，又把册子推了回去。
“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从来不自己选房。”林风语气随意，
“上次那套也是小静帮我挑的。所以这次，我想让苏经理帮我选。”
苏清顿了一下，没有去碰那本册子，还是开了口：“林先生，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
“对啊，怎么了？”
“谢谢林先生看得起我。”苏清把册子往旁边一搁，语气依旧平淡，
“但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买房是买房，别的事我不谈。”
“有点意思。”林风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没再往下接，也没有起身走人。
苏清看了他两息，见他既不说话也不走，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语气里多了一层不耐：“林先生如果没别的事，我这边下午还有个会。”
“哦？”林风这才开口，语气不紧不慢，“苏经理，你恐怕不是去开会吧？”
“你什么意思？”苏清的目光沉了一下。
“你是在为你妹妹的事情担心吧。”
苏清的手猛地一紧，整个人往前倾了半分，盯着他：“你到底是谁？”
林风没有回答问题，反而说：“苏经理不是说要去开会吗？怎么现在不去了？”
苏清看着他，目光里的东西一层层翻上来，
从最初的冷淡，到被戳中的错愕，再到现在，
她盯着他那张脸，嘴唇抖了一下，问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难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