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没有慌,也没有急着追问。
她只是把搭在膝上的手轻轻收了一下,抬眼看他,语气依旧平静:“什么问题?”
“你经脉里有一层寒气,时间不短了。”林风看着她,
“是从小带的,不是后来累出来的。你自己是不是经常手脚发凉,
来月事的时候疼得厉害,冬天尤其熬不过去?”
阿雅沉默了一下,点了下头。
“这东西不治,往后只会越来越沉。你现在年轻还能扛,再过几年,扛不住。”
林风顿了一下,“阿月姐店里那套香和药,能缓解,但治不了根。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阿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隔了几息才开口:“林先生,你说这些,是想帮我治?”
“是。”林风答得干脆,“我能治。但不是白治。”
阿雅抬起眼看他,没说话,等他往下说。
“我最近在突破瓶颈,需要纯阴之体的气息辅助稳固境界。”
林风看着她,语气平直,没有绕弯子,
“你恰好是纯阴之体,所以我想和你商量,我帮你把体内那层寒气除了,
你在我突破时帮我护法。愿不愿意,你自己定,我不勉强。”
阿雅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膝上的手,安静了好几息,像是在心里把这件事翻过来覆过去地想。
客厅里很静,窗外的山风偶尔吹过,把窗帘吹得晃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却比方才多了一层慎重:
“林先生,你说的一次,是什么意思?我要做什么?”
“不急,我先把话说清楚。”林风看着她,语气放平,
“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处。你那层寒气留久了,往后只会越拖越重。
我帮你清干净,顺带借你的气走一圈,你的身子会比现在好得多,往后也不容易生病。
我不碰你别的地方,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只是这一次,你得配合我。”
阿雅听完,低头想了想,问了一句:“时间?要多久。”
“快则一天,慢则三天。”林风答得干脆,“看你的身体反应。”
阿雅又沉默了几息,最后抬起头,看着他:
“林先生,我相信你不是骗我的人。阿月姐愿意把我带来,说明她信你。”
她顿了一下,
“我可以答应。但你得先告诉我,我那两个妹妹一个弟弟的学费,能不能先帮一把。”
林风听完,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讨价还价。
他看着阿雅,语气平常:“你弟弟妹妹的学费,一年多少?”
阿雅报了一个数,不大,对林风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点了下头:“可以。这笔钱我今天就可以先给你。”
阿雅脸上那层始终端着的平静,终于松动了一线。
她双手合十,朝林风微微低了低头,
用泰语轻声说了一句,随即换成中文:“谢谢林先生。”
“不用谢。”林风拿出手机,“你把微信打开。”
阿雅打开手机,林风扫码,几秒后,她那边收到到账提醒。二十万。
“林先生,你怎么给这么多?”
阿雅看着屏幕,抬头看他,脸上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意外。
“是这样。”林风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常,
“其实我也开了一家医疗美容机构,但没有你这样的优秀人才。
所以我想着,到时候你去我的机构,底薪一年不低于十万,提成另外算。”
“林先生,我不会这样做。”阿雅把手机攥在手里,语气认真,
“你对我好,我一定报答你。但阿月姐是带我出来的人,这万万不可。”
“很好。”林风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欣赏,
“阿雅,我很欣赏你。这个时候还能想着阿月姐,不容易。
不过你放心,阿月姐这边不用你担心,我来处理。”
“可是……”
“行了。”林风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们上楼吧。”
阿雅看着他,低下头,沉默了一息,最后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
林风推开走廊尽头那间房门,走了进去。
阿雅跟在后面,脚步很轻,进了屋,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灯,光线昏黄。
林风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没有急着说话。
阿雅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垂在身前,
安安静静的,不像是在等什么指令,倒像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只等他开口。
林风看向她:“阿雅,你体内寒气积压多年,想要疏通经脉,
需要先舒展毛孔。隔壁有独立卫浴,你可以去洗漱更衣,
衣架上有宽松长衫,换上方便待会儿行气调理。”
阿雅闻言点了点头,拿着衣物走进隔壁卫浴间。
流水声断断续续响起。
林风留在原地等候,趁着这个功夫,
把房间中央的地板清出来一块,从柜子里取出一张折叠的软垫铺开,
又拿了两条薄毯搁在旁边。垫子铺得平整,他直起身看了一圈,
确认位置合适,才重新在床边坐下,拿出手机扫了一眼,随即收回。
二十分钟左右,水声停下。
片刻之后,阿雅推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上宽松的素色长衫,长发湿漉漉的,简单束在身后,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坐吧。”林风朝垫子的方向偏了下头,“先坐稳,把呼吸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