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林风打断她,“你今天怎么这么上心?”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小静的声音低了几分,带上点不好意思:
“我就是……觉得你俩挺配的。
再说了,你要是真把她拿下了,以后我在部门里也硬气啊。”
林风笑了一声:“合着我成了你的升职工具。”
“哪能啊。”小静赶紧否认,“我就是单纯觉得你俩合适。”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林风没把话说死,也没接茬,“我这边朋友快到了,先挂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小静那点小心思他心里清楚,嘴上说是为他好,其实一半是替自己铺路。
什么叫做家庭条件好?
家庭条件好的,怎么可能来做这个销售。
真要是条件好,她妹妹又怎么可能跟客户跑了。
不过刚才说什么冰山独身姐,这个倒是有点意思。
到时候试试,也不是不行。
客厅里安静下来。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山色上。
他也不催,就这么等着。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口终于传来了车声。
林风坐直了些,听见院门开合,脚步声穿过石板路进了屋。
门一开,阿月先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泰式筒裙的女人,正是店里前台那个阿雅。
她站得笔直,双手合十,冲林风微微鞠了一躬,神色恭敬,却一言不发。
阿月走到林风旁边,压低声音:
“人我带来了,其他的你自己搞定。她中文不太利索,能听懂,说不太顺。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转头看向阿雅:“阿雅,我就先去店里了。
这是林先生,昨天在店里你也见过。你们好好聊。”
阿雅双手合十,朝阿月微微鞠了一躬,低声用泰语应了一句。
阿月点了下头,又看了林风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清楚,
她没再多留,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院门开了又合,白色轿车的引擎声很快远去,屋里只剩下林风和站在客厅中央的阿雅。
林风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阿雅二十出头的样子,皮肤偏深,
五官是典型的泰国南部长相,额头饱满,眼窝微深,
站在那儿双手垂在身前,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局促,一看就是从小在规矩里长大的。
“坐吧。”林风朝对面的沙发偏了下头。
阿雅听懂了他的话,轻轻点了下头,走过去在沙发边缘坐下,
只坐了前半截,腰背挺得很直。
“你叫阿雅?”林风问。
“是。”她中文果然生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但咬字清楚,“老板说,林先生想问话。”
“嗯。”林风看着她,语气放平,“你在阿月姐店里做多久了?”
阿雅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一下:“才来半年。”
“泰国哪里人?”
“清迈。”她答完,又补了一句,像是怕他听不明白,“北边。”
“清迈。”林风重复了一遍,“那边做这行的多吗?”
阿雅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在想怎么用中文把意思说清楚:
“多。但……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阿雅抿了一下嘴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在斟酌措辞。
过了几息她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
“清迈那边,很多店是做游客的。游客来,做完就走,不记得你。”
“阿月姐有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找你?”林风看着她。
“不知道。”阿雅摇了摇头,“老板只说,你有事情对我说,你是我们的大客户。”
林风点了点头,起身去饮水机那边拿了个新杯子,
倒了杯茶,走回来递到她面前:“看年纪,其实你我差不多,不用这么拘束。先喝口茶。”
阿雅双手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又轻轻放回膝上,
姿态依旧规矩。她抬眼看向林风,等着他往下说。
林风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她,语气放平了些:
“那我直说了。阿雅,昨天我在店里泡完澡之后睡得很沉,一觉醒来身上特别松快。
那套东西,你也会吗?”
“会的,林先生。那是我们店里的招牌。”阿雅答得坦然。
“很好。”林风点了点头,“你把你的手给我。”
阿雅有些疑惑,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掌心朝上,手腕搁在膝上。
林风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脉门。
灵识顺着指尖探入,只一瞬,他就摸到了底,
阿雅体内经脉干净,气息清透,纯阴之体。
而且那层纯阴之气稳而不散,没有被任何杂气冲撞过的痕迹。
看来,虽然她做的是这一行,但本人一直洁身自好。
林风收回手,神色如常。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水,放下时才开口,语气随意:“阿雅,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还有三个妹妹,两个弟弟。”阿雅答得很快,像是这个问题被问过很多次。
“你是家里的老大,对吧。而且缺钱。”
阿雅抬起头看了他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林先生,你要说什么,直说就好。”
“好,那我不瞒你。”林风看着她,
“我昨天在店里看你,就觉得你身体有些不对劲。
今天让阿月姐带你过来,就是想号脉确认一下。结果,确实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