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过去。
林风开口:“阿月姐,我有一点奇怪。”
“什么事?”
“你当初在做第二个疗程的时候,难道没有被吓到吗?”
阿月侧过身来看他,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风,实话告诉你,有。”
“厉害啊。”林风是真有点意外,
“那我怎么从你的表情上看不到任何吃惊?你居然跟没事一样。”
“因为我不是第一次见到。”
“什么?”林风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你还见过谁的?”
“怎么?吃醋了?”阿月侧头看他,笑了一下。
“我吃什么醋,只是好奇。”
“行了,吃醋就吃醋。”阿月也不拆穿他,“不过那是我在泰国的时候。”
“泰国?”
“不错。”阿月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那边有一些表演场所,专门接待国外游客。
只要去了那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去看一看。”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还专门设表演场所?”
“嗯。”阿月语气淡淡的,
“不过据我了解,那些其实都是靠药物或者手术改造的。”
“原来如此。”
“怎么样,现在满意了吧。”阿月侧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
“呵呵,这还差不多。”
林风笑了笑,随即翻身靠近她,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来吧阿月姐,咱们继续。”
“还继续?”阿月微微一愣。
“当然,这才哪到哪。”林风低头看着她,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要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先天灵气。”
说完,他不再等阿月回答。
次日,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阿月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床边的手机,眼睛都没睁,声音里还带着睡意:“喂。”
“阿月姐,今天这个点您怎么还没来店里?是不舒服了吗?”
电话那头是阿雅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阿月顿了一下,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她撑着坐起来,揉了一下额头:“没事,昨晚睡得晚了点。店里怎么样?”
“都挺好的,就是早上有位客人指名要找您,我说您晚点来,他就在大厅等着。”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阿月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回床头柜上,侧头看了一眼旁边。
此时,林风正看着她。
“你要忙就先去忙吧。”
阿月点了点头,起身站在床边。可她刚站定,又忽然转回来,
看着林风,语气认真了几分:
“小风,我答应过你,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专属高级顾问。”
“人家等着你呢。”林风看着她,“有钱还不赚了?”
“赚钱重要。”阿月语气认真,“但现在开始,你比钱更重要。”
林风笑了笑,伸手把被角往下压了压,看着她:
“阿月姐,我不希望我的出现改变你现有的生活。
你要是因为我,去改掉你原来习惯的日子,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不,小风,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行吧。”林风没再劝,“不过我真的要走了。”
“小风,能不能晚点走?”阿月看着林风,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我还想多跟你待一会儿。要不我等会儿去买点别的菜,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阿月姐,我昨天要办的事没办,不能再耽搁了。”
林风揭开被子,坐起身,“下次吧,下次再来尝你的手艺。”
“好吧。那下次什么时候?”
“随缘。”
说完,林风下了床,捡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穿上。
“小风!”
阿月突然叫住他。
“怎么了?”
“小风,我知道,以你的优秀,你不缺女人。”她的声音闷闷的,
“但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不要让我等太久,可以吗?”
林风一愣,随即转过身,看着她。
“阿月姐,你既然都说这么直白了,我也不瞒你。”他语气认真了几分,
“确实,我身边不缺人。但你是我遇到过的,最有能力的。
自己一个人开店,养那么多员工,还会下厨,饭做得也好吃。
真的很完美。其实我也舍不得你。”
“那你就别走了。”
“阿月姐,我也想留下,但实在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阿月皱起眉,“什么意思?”
“你是个好女人。”林风看着她,语气缓了下来,“我不想你蹚这趟水。”
“小风。”阿月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
“如果你是缺钱,我可以帮你。”
林风一愣。他知道,对阿月这种女人来说,钱就是她最后的保障。
能说出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
“阿月姐,你误会了。”他看着她,语气比方才郑重了几分,
“钱我真的不缺。我也绝对不是那种情场浪子。”
“小风,那你说,到底是什么问题?”
林风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很快,阿月感觉到掌心有一股暖流顺着经络缓缓渗进来,
不烫,很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皮肤底下轻轻游走,从手心一直走到小臂。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他,脸上那层平静第一次裂开一道缝:“这是……”
“这叫灵气。”
“灵气?”
“不错。”林风松开手,看着她,“我只能通过这种方法告诉你,我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