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一下,也没辩解:“行,怪我。你慢点儿,别急。”
周思思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缓过来才直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包进了卫生间。
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梳顺,又化了一点淡妆,气色看着比方才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林风也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门口。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林风没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小风,别闹。等会儿早餐都卖完了。”
“卖完了就换一家。”
“那你快点。”
……
下午两点,冬季的暖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被子照出一层浅金色的光。
周思思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一点都不想动。
如果说之前是因为一时冲动,想借此让陈正不舒服,那么此时此刻,她是彻底陷进去了。
反正现在,她只想就这么躺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而此时的林风,已经开车朝老宅的方向去了。
二十分钟后到了,他迅速下车,穿过院子、走廊,推开屋门,径直在床上盘膝坐好。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灵力。
被压制了许久的那股灵力,此刻终于松开了束缚。
它从丹田深处一涌而出,沿着经脉向上冲,冲得又急又猛,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林风脊背一绷,双手结印,把那道翻涌的灵力强行压回既定路线,一遍一遍地推着它走。
第一圈走完,经脉里那股胀痛才缓了些。
他不敢停,继续催动,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沉。
丹田深处开始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凝聚起来,越积越厚,越压越实。
到了第三圈,那层卡了许久的瓶颈忽然一颤。
林风猛地睁眼,低喝一声:“破!”
丹田里轰地一响,灵力冲破那道口子,四散奔涌,又迅速收拢、沉实,稳稳地落回原处。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角沁着一层薄汗,目光清亮。
筑基五层。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掌心的灵力比先前厚了不止一筹。
筑基五层,比四层稳,也比四层沉。
他闭眼又调息了一会儿,等经脉里那股躁动彻底平下去,才起身下床,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刚喝了两口,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赵敏。
“喂,敏姐。”
“林医生,你在医馆吗?”
“怎么了?”
“找你有点事。”
“行,那你等我,二十分钟后到。”
“OK。”
那边挂了电话。林风想了想,又拿起手机给苏清发了条消息,让她带苏红来一趟医馆。
消息发出去,苏清回得很快:好,我们这就过去。
林风收了手机,起身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出门上车,朝医馆开去。
到的时候,赵敏的车已经停在巷口了。
他推门进去,赵敏正坐在外间的长椅上,面前搁着一杯芳姐倒的茶。
“敏姐,来这么早。”
“顺路。”赵敏站起身,“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
“上楼吧。”林风朝楼梯口偏了下头,先一步上了楼。
赵敏跟着进了二楼会诊室,林风把门带上,指了指椅子:“坐。”
赵敏坐下,开门见山:“林医生,这是给你的。”说完,递过来一个证件。
林风接过一看,封皮上印着几个字:特别调查组。
林风翻开证件,里面贴着他的照片,名字、编号一应俱全,落款处盖着章。
他把证件合上,抬头看赵敏:“特别调查组?我记得你好像也是这个组的吧。”
“没错。”
“你为什么突然给我这个?”
“因为你需要一个身份。”
“什么意思?”
“有了这层身份,刘爱国要动你,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你之前不是说过,刘爱国不会轻易动手?”
“我是说过。”赵敏看着他,“但他如果经常给你找点麻烦,还是很简单的。”
“找麻烦?什么麻烦。”
“比如你们林氏集团,你的医馆,你身边人的事业。”
“敏姐,他的手伸得未必也太长了吧。”林风皱起眉,“这一块不归他管。”
“理是这个理。”赵敏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见惯了事的笃定,
“但你要知道,以他的实力,巴结他的人一大把。
所以,对付你、让你不好过,不过一句话的事。”
林风没接话,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本证件,指腹在封皮上摩挲了一下。
这话不好听,却是实话。
刘爱国那种人,真要在暗处使绊子,确实防不胜防。多一层身份,就多一道挡箭牌。
“行。”他把证件收进口袋,“这个我收下了。不过敏姐,这个到底是干什么的?”
“华夏所有的企业,只要有问题,我们可以直接进入调查。”
林风听完,倒吸一口气。
所有企业,直接进入调查,这权限大得有点不像话。
他抬眼看向赵敏:“这么大的权限?”
“权限越大,就越要正能量。”赵敏看着他,语气正经了几分,
“我们要以身作则,把损害华夏利益的企业揪出来,不能徇私舞弊。
当然,如果有人刻意陷害你,或者陷害你身边人的企业,那就要掂量掂量了。”
林风点了点头,把证件在手里掂了掂,收进内袋:“明白。不过敏姐,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这是秦姐让你给我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