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男人靠在椅背上,神色自若的开口,“我有卧底安插在克莱德亚帝国里,他正好参与了这次围剿行动,亲口告诉我的。”
“通天塔里的那位,把阿尔瓦罗基地的准确坐标卖给了希雅和西奥多,这才引来了两方的围攻!”
听到这个消息,会议室里的几个高层气得面红耳赤,额头上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刀疤脸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凶狠,拳头捏的咔咔作响,“拉莫处处跟我们作对,老是找我们的麻烦,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与其坐以待毙等着他们一个个找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主位上的中年女人眼神一凝,追问道:“特雷诺,你想怎么做?”
刀疤脸特雷诺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前倾,一字一顿道:“去袭击通天塔!”
“算算时间,他们的神降日大典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防守必定空虚,我们正好就在神降日大典那天动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大厅内安静了两秒,紧接着,所有人眼底都燃起了狂热的火焰。
中年女人沉思了一下,觉得这个任务确实可行,神降日对于拉莫,非常重要。
正好今年又是神降日的100年,定会大办!
到时正好是袭击的好机会。
“好!我同意!”
“算我一个,早就想端了那座破塔了!”
“同意,就在神降日那天动手!”
在场的高层与投影墙上的负责人们纷纷表态,同意了提议。
刀疤脸特雷诺接着说道:“但是阿尔瓦罗也不能留,谁能保证他绝对不会叛变呢?”
众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中年女人才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就交给特雷诺,你派人去封口,处理干净,别留痕迹。”
特雷诺点头,露出阴狠的笑容。
……
……
巨渊市前哨基地外围。
夜色深沉,四周一片寂静。
距离前哨基地不远处的废墟阴影里,十几道黑影正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悄无声息的往前摸索。
这群人全都穿着深色的夜行作战服,脸上带着遮挡面容的面具,手里端着涂了消光涂层的能量武器,正是特雷诺派出来准备灭口阿尔瓦罗的行动小队。
领头的黑衣人抬起右手,握拳示意身后的队员停下。
他蹲在一块半塌的岩石后面,在戴着的护目镜侧边按了一下按钮,护目镜的面前出现一个虚拟的屏幕,将远处的基地景象尽数看在眼里,开口道:“前面就是观测者基地,防卫比预想的要严密,外围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处暗哨。”
旁边的一个瘦高个凑过来,低声问:“队长,那我们怎么进去?硬闯动静太大了。”
“硬闯那是找死。”
领头的黑衣人指向基地侧后方的一片建筑群,“刚才我已经探过了,那边是他们的物资通道,巡逻队换岗有五分钟的空档,我们趁着换岗的空隙混进去,只要能进去,立马启动隐形装置,找到阿尔瓦罗和赤羽的关押点,做掉他们立马撤!”
“明白!”
后面的队员齐齐应了一声,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武器,准备跟着领头人继续往前摸。
就在这群人刚从掩体后面猫着腰钻出来的时候,侧前方的黑暗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领头的黑衣人脸色一变,猛的举起手里的能量枪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低喝道:“什么人?出来!”
黑暗中,几束战术手电的光柱骤然亮起,直接晃在了这群黑衣人的脸上。
紧接着,十七和秦远山带着猎鹰小队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秦远山刚带队下到深渊底部把宁书予的话带给十七,十七听说了审讯结果特别的不满意,然后阿尔瓦罗不讲真话,并且甩锅给克莱德亚,当场吐槽了一句,就跟着猎鹰小队一块儿上来了,打算亲自去审讯,套出其他据点的位置。
没想到刚走到半路,就撞见了这群鬼鬼祟祟的家伙。
手电筒的强光下,十七穿着一身干净的作战服,灰色长发扎在脑后,深红色的眼眸在看清对面那群人手里的制式武器和穿着打扮时,神色冷了下来。
趴在他右肩上的深色裂尾吸盘兽歪了歪方方的脑袋,圆鼓鼓的眼睛盯着对面那群黑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叽”叫,身后的长尾巴高高翘了起来。
“塔波洛纪星的老鼠,胆子倒是不小,敢摸到这里来。”
十七发出一声冷笑,右手直接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对面的黑衣人领队在看清十七那张脸和那一头标志性的灰发时,瞳孔猛的一缩,声音都变了调:“十七?!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们这次出来执行灭口任务,原以为很简单,谁知道会遇到这个通缉犯!
十七!
一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人物,在他手上,已经死了几千个塔波洛纪星人了。
妥妥的活阎王啊!
旁边的猎鹰小队队员听不懂通用语,纷纷转头看向秦远山:“队长,这群人是什么来头?跟那个十七认识?”
秦远山端着枪,视线扫过黑衣人手里的能量武器,沉声下令:“不管是什么来头,大半夜全副武装摸到咱们观测者基地附近,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准备战斗!”
“咔嚓”几声脆响,猎鹰小队全体队员同时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对面的十几个人。
黑衣人领队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这事儿绝对没法善了,当场一咬牙,扯着嗓子吼道:“先下手为强,杀了他们,突围出去!”
话音未落,他率先扣动扳机,一道幽蓝色的能量光束擦着夜空射向十七。
十七侧身一躲,蹲在他肩膀上的深色裂尾吸盘兽动了。
只见它身后的长尾巴一甩,尾端的花苞状吸盘猛的张开,将地上的一块碎石头吸了进去,紧接着用力一掷。
“啪!”
石块在半空中直接撞偏了射过来的能量光束,光束擦着十七的衣角飞了过去,打在后面的石壁上,留下一块焦黑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