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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我在,你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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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05章 我在,你也在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回程时,两人没有多说情话,只聊着日常小事:

明日吃什么,后日看哪本书,下旬若天气好还去不去放纸鸢。

这些小事拼在一起,反而像一张最稳的网,把心一点点兜住。

到李府门前分别前,郭禹颉照旧说:“今晚到家我会写信。”

“我等。”

夜里那封信按时送到。

比前几封更短,只有一句:

“今日立约,终生有效。”

李卓苒读完,把信放进匣中。

匣里整整齐齐,放着这些日子的每一封短笺:

柳桥那封,纸鸢那封,花魁宴那封,雨伞里的那封,宫宴后的那封。

她把今日这一封压在最上面,轻轻合上盖子。

窗外月色明净。

这一段甜线到这里,像画了一个圆。

不是终点。

是他们把“喜欢”这件事,从热烈说到了长久。

第二天清晨,郭禹颉收到她的回信。

仍旧很短:

“约已立。我在,你也要在。”

他看完,缓缓笑了。

这世上最动人的话,也许不是“惊天动地”。

而是这句最朴素的——

我在,你也在。

又过了几日,李卓苒把这些短笺分门别类收进三个小匣。

第一匣写“柳桥”,放春糕与木簪相关的信;第二匣写“灯与雨”,放灯会与伞骨小信;第三匣写“承诺”,放近来的立约笺。

翠儿看着稀奇:“小姐这是把信当账本记了。”

李卓苒笑:“对我来说,这比账本还要紧。”

同一日,郭禹颉也在书房整了一个小木盒,盒里只放她回过的短笺。他没给任何人看,只在盒盖内侧写了一行字:

“凡收到她的信,当日必回。”

赵铁柱偶然撞见,挠头道:“公子,这也算军令状吗?”

郭禹颉回:“比军令更重。”

“重在哪儿?”

“军令败了是罚,回信慢了是心疼。”

赵铁柱听得一愣,半天才嘀咕:“懂了,还是您这套更狠。”

月末那天,两人又在李府前厅见面。没有特别安排,只是照常喝茶、说话、交换短笺。

郭禹颉把一张新纸推过去:“我加了一条补充约定。”

“什么?”

“若外头风声再大,我们先信彼此,再处理外头。”

李卓苒看完,提笔在旁边写:

“同意。且长期有效。”

两人相视一笑。

这笑不热烈,却很定。

临别时,福叔送到廊下,感慨了一句:“二位如今这节奏,老奴看着都踏实。”

郭禹颉拱手:“让福叔操心了。”

“操心是该操心,放心也是真的放心。”

夜里最后一封短笺往返:

郭禹颉写:“今夜无大事,只想告诉你,我很庆幸我们走得慢。”

李卓苒回:“慢才长。我们就这样走。”

这一句,彻底收住。

不是靠一场惊天动地的誓言。

而是靠一日一日、一步一步,把喜欢变成习惯,把习惯变成承诺。

数日后,柳桥边的柳叶更密了。

两人又按约去了一次,没有特意带礼物,也没有安排热闹,只是像往常一样并肩慢走。

走到桥心,郭禹颉忽然停下,从袖中摸出一枚很小的铜片,上面刻着一个“约”字。

“这是什么?”

“给我们那张约定纸做个‘印’。”

“你还真把它当契约了。”

“在我这儿,它比任何契约都真。”

李卓苒接过铜片,轻轻点头:“那我也加一个。”

她从香囊里取出一根细红线,把铜片系好,重新放回他手里:“这样不会丢。”

“你总怕我丢东西。”

“我不怕你丢东西,我怕你太忙,忘了回头看我们走到哪了。”

“不会忘。”

“那就每月回柳桥一次,算复盘。”

“成交。”

他们在桥边又坐了会儿,分完一小包春糕,听风吹水响。

没有轰烈告白,没有激烈冲突。

只有一句一句很朴素的话,慢慢把未来铺开。

回府后,李卓苒在匣中添了最后一页纸:

“柳桥复盘:约在,人在,心在。”

郭禹颉那边也写下同样一句,放进自己的木盒。

他们没急着跑向终点。

而是学会了在路上,把每一步都走成彼此可依的日常。

清晨刚亮,户部门前就排了两列人。

一列是来兑前期国债利票的商户,一列是来补报账目的州府吏员。案牍堆得比人高,赵铁柱站在廊下看了一眼,低声嘀咕:“今天怕是得忙到子时。”

郭禹颉没接话,只把袖里的小纸条摸出来看了一眼。

纸上是昨夜李卓苒写的三行字:

“先报平安。”

“误会同日说开。”

“同桌热饭,不许失约。”

他把纸条折好,放回最里层袖袋,抬头道:“把午后的会并到辰末,申时后不再接新客。”

赵铁柱愣了:“公子,申时后不接?今天这么多事呢。”

“我知道。”

“那……”

“晚饭有约,不能误。”

赵铁柱挠了挠头,还是应了:“是。”

这一整天,郭禹颉几乎没抬过头。

他先把三份急报拆开,逐条改签;又把两起争议账册并案复核,当场敲定折中方案。临近午时,秦相那边的人又递来一份旧案补问,措辞尖刻,明显是故意拖他时辰。

郭禹颉看完,只在末尾补了八个字:

“证据说话,明日再议。”

签完便递回去,半个字废话都没多写。

同僚见状,都有些惊讶。

往常他遇到这种挑衅,会把逻辑写得滴水不漏,今天却像在赶时间。

有人笑着打趣:“郭大人这是急着去哪?”

郭禹颉收笔:“去吃饭。”

“吃饭还不简单,户部后堂就有。”

“今天不在后堂吃。”

“那在哪?”

郭禹颉神色平静:“李府前厅。”

几人先是一怔,随即都笑了。

“懂了懂了,头等公事。”

“这可比国债还稳。”

郭禹颉也没否认,只把最后一册账递给赵铁柱:“你盯着归档,我申时前出门。”

“是,公子。”

申时将到,天边压了点薄云。

郭禹颉起身时,外头又送来两封急信。一封是工部催复,一封是盐司来问额度。

赵铁柱抱着信追到门口:“公子,这两封都标了急字。”

郭禹颉边上马边道:“工部那封先按旧例批,盐司那封明早我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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