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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做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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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85章 做三件事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夜色渐深,风从屋檐掠过,像刀背刮过瓦面。

而在户部偏厅,郭禹颉把火漆信收进暗匣,叫来汪智文。

“今晚开始,做三件事。”

“第一,统计所有认购来源,按官、商、民三类分层,做日波动图。我要看谁在暗中撤单、谁在逆势加码。”

“第二,明日加开‘公开问答台’,任何人可当场质询国债条款,答不出来算我的。”

“第三,派人盯秦相府、漕司驿站和南门三家小报铺。”

汪智文一愣:“小报铺?”

“谣言从哪儿起,钱就从哪儿跑。”

郭禹颉扣上暗匣,抬眸看向窗外。

“他们要打信心战,那就把战场摆到太阳底下。”

汪智文重重点头:“明白!”

说完他又挠了挠头,小声补一句:“公子,李姑娘那边刚送来晚膳,还热着。”

郭禹颉神色微缓,嗯了一声。

食盒打开,最上层是一盅莲子百合汤,旁边压着一张细条。

上面只有一句:

“京城风大,记得披好大氅。”

郭禹颉看着字,唇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外头是满城银浪、群狼环伺。

纸上这一行,却像在他胸口稳稳按下一枚钉。

让所有喧哗都各归其位。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内袋,与昨夜那封并在一起。

随后抬手熄了半盏灯。

“去准备明日的问答台。”

“还有——给苏含玉回帖。”

“就写:明日午时,东仓旧码头,谈运河专项券。”

汪智文领命而去。

门关上前,郭禹颉又补了一句。

“再写一行。”

“‘你说的那份让秦相睡不着的账,我等着。’”

夜更深了。

京城表面灯火如常,水下却已暗流汹涌。

一边是刚刚开闸的国债洪流。

一边是即将掀开的漕运黑账。

而中间那根最细、也最难折的弦——叫信任。

天刚亮,御街鼓声三通。

金銮殿内,百官列班。

秦相手持弹章,须发肃然,声如洪钟。

“臣,秦闻道,叩请陛下彻查‘建设国债’。”

“其一,条款越法,伤国本;其二,重商抑士,乱名分;其三,诱民逐利,坏风俗。”

他说得堂皇,殿内附和声一阵高过一阵。

“臣附议!”

“郭禹颉挟财术以乱朝纲,请停发国债!”

龙椅之上,皇帝没有立即表态,只把目光缓缓落向郭禹颉。

郭禹颉出列,先行一礼。

“秦相三问,臣今日可当廷三答。”

“第一,条款越法?”

“臣所拟国债条款,皆经陛下明诏施行,属‘特旨行令’,并非私设。”

“第二,重商抑士?”

“臣设科举同分优先,不是毁科举,而是给寒门与中小士族一个可预期的机会成本,反而压了门阀暗箱。”

“第三,诱民逐利?”

“国朝税赋不足,边军饷银欠发,若不逐利,难道逐饿?”

他说到这里,语气不高,却像钉子一颗颗钉进地砖。

“臣不怕查。”

“请陛下准许——今日午时前,户部外设公开问答台,凡百姓、商贾、官员,皆可当场发问。臣答不出,国债停发;臣答得出,弹章暂缓。”

殿内骤静。

秦相脸色微变。

他本想把战场锁在朝堂,把术语压成“妖法”,没料到郭禹颉直接把战场拖去大街。

皇帝指节在御案上轻敲两下,忽然笑了。

“准。”

“朕也去听。”

一句话,朝堂风向立刻倒了半寸。

秦相袖中的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巳时末,户部正门前。

一夜搭好的木台已立起三层:

最前层是提问席,中间层是答辩席,最后层摆着账板、算筹与现银样箱。台旁竖起四面大旗:

“可问、可查、可算、可退。”

人群从街口一直排到桥头,甚至有小贩挑着担子边卖热饼边听。

皇帝微服在二层纱帘后落座,几位心腹内侍护在左右。

第一问很快抛出。

一个灰衣老掌柜拱手:“郭大人,若朝廷明年改口,息银不给,草民拿什么讨?”

郭禹颉没绕,直接让书记官举起一份盖了玉玺副印的条款。

“你拿这个讨。”

“国债息银先于非军需土木支出,列入户部月度优先偿付。若拖欠,监察院可立案。”

他停了停,补了一句。

“我今天把这句话写进公开板,任何人都能抄走。”

老掌柜怔了怔,重重点头。

第二问更尖。

“郭大人,昨夜城里都传您要卷银南逃,您怎么证清白?”

人群一阵骚动。

郭禹颉抬手,示意抬上一只木箱。

箱里是昨日到今晨的认购分层图:官、商、民三列,撤单与加购用红黑两色标注。

“这是实时波动图。”

“昨夜子时后,确有三十七笔集中撤单,来源都在同一条街的三家小报铺附近。”

“我已将源头名单送给京兆府。谁编谣,谁签名,谁收钱,半日内就会有口供。”

他说完,回头看向纱帘方向,拱手。

“若臣真有卷银之心,何必把数据先交官府?”

帘后,皇帝轻轻“嗯”了一声。

第三问是个年轻书生提的。

“若国债只利豪商,寒门何益?”

郭禹颉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行数字。

“过去寒门求学,最大问题不是考不过,是考到最后没盘缠、没举荐、没缓冲。国债优先条款给的是‘边际机会’。”

“你可能还是第二,但你不再永远是落榜第二。”

书生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忽然深揖到底。

台下掌声先稀稀拉拉,随后连成一片。

一个时辰,二十六问。

郭禹颉没躲一条,连最恶毒的“借国策敛财”都正面回了:

“我敛的是信心,不是私银。若哪天我账上多出一两来路不明,欢迎你们拿我去砍头。”

午时将至,皇帝起身离席前,留下口谕:

“问答可续。国债不停。弹章暂缓。”

这几个字像石头砸进水里,整条街的情绪瞬间翻涌。

秦相站在人群后方,脸色发青。他没再停,转身便走。

午时三刻,东仓旧码头。

风从河面斜切过来,带着潮湿的铁锈味。

废弃吊臂下,苏含玉已等在那里。她今日没披华服,只穿一身深青短打,像个走船多年的老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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