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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皇宫晚宴,他当众牵住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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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00章 皇宫晚宴,他当众牵住立场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顾得上。”

“你是不是怕我坐久了累?”

“嗯。你若累了,我便请辞。”

“别请辞,礼数要全。”

“那你点头,我就继续坐。”

她轻轻点头,他才安心坐回。

宴散出宫,夜风微凉。宫门外车马列成一排。

郭禹颉按礼送她上轿,压低声音:“今晚你辛苦了。”

“你更辛苦。”

“我不辛苦,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

“那句话很好。”

“哪句?”

“一人足矣,余者皆客。”

郭禹颉笑了:“那句不是写给他们看的,是写给你看的。”

回府后,他照例送去到家短笺:

“人已归,衣未解,先报平安。宫宴上没说完的话,明日柳桥讲给你听。”

李卓苒回:

“好。明日见。”

这夜,宫里宫外都在议论那八个字。

有人说太绝,有人说太傲。

可郭禹颉一点不在意。

因为他早把答案写死:

能让他放在心尖上的,自始至终只有一人。

次日清晨,宫里就传出昨夜题词。

“一人足矣,余者皆客”八个字,半天内传遍城中书坊。

有人赞他磊落,有人嫌他太绝。

郭禹颉照常办事,连眉都没动一下。

午后他按礼到李府前厅,李卓苒正在看新送来的词笺。

“今天外面都在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把路堵死了,不给任何人留想象。”

“那正好。”

“正好?”

“我本来就不想让别人有想象。”

她把词笺放下,望着他:“昨夜宫宴那种场合,其实你可以说得圆一点。”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那么直?”

“因为圆话最容易被误解。”

“我宁可被人说直,也不想让你多想一分。”

李卓苒眸光微动,半晌才道:“你每次都把话说在我前面。”

“你给我信任,我就该给你确定。”

外间福叔端茶进来,笑道:“二位先喝口热茶再聊,不然甜话都要把屋子烫化了。”

两人都笑。

郭禹颉喝了口茶,从袖中取出一张新笺。

“昨晚那句‘一人足矣’,我想加一条脚注。”

“什么脚注?”

“‘一人足矣’不是权宜,是终身条款。”

李卓苒接过纸笺,看完低声道:“你这人,连承诺都写得像契约。”

“那你签不签?”

“签。”

她提笔在纸角写下两个字:

“同意。”

郭禹颉把笺折好,贴身收起。

临走前,他像想起什么,又回头补了一句:“今晚我会早点写信,不让你等太久。”

“嗯,我等你。”

夜里果然比往常早到。

短笺上写:

“已归。宫宴余波未散,但我心很稳。因为你在。”

回信同样很短:

“你稳,我就稳。”

从花魁宴到皇宫晚宴,外人看到的是高调。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高调背后最值钱的,是每天都能兑现的笃定。

宫宴过后,京城又热闹了几日。

有人传郭禹颉“太护短”,也有人夸他“真男德”。

这些话飘来飘去,最后都被两个人的日常消化掉。

这段时间,他们约好一个固定节奏:

午后一封短笺,傍晚一顿热饭,夜里一封平安信。

说起来平常,做起来却很上瘾。

这日午后,李卓苒先收到信:

“今日有两件公事,一件私事。公事已办,私事是想你。”

她看完笑了,回信只写:

“晚饭别迟。福叔温了汤。”

酉时刚过,郭禹颉准时到李府前厅。

福叔端汤,翠儿上菜,清粥小菜,外加一碟她新学的酱笋丝。

郭禹颉尝了一口,认真点评:“比上次少盐一点,刚好。”

翠儿喜滋滋:“郭公子嘴最刁,能过关就行。”

李卓苒笑着看他:“你现在连菜都能尝出细节了。”

“跟你学的,认真生活。”

饭间没有大事可谈。

他们聊得很碎:

哪家书铺进了新词注,哪条街的糖藕不甜,赵铁柱喝药时又苦得跳脚,沈婉清近日写诗总爱押同一个韵。

这些琐碎落在灯下,反而比任何大场面更暖。

饭后,郭禹颉从袖里掏出一本旧词抄。

“你上次提过这版,今天在旧书摊淘到。”

李卓苒翻开,扉页夹着一张小签:

“书是旧书,心是新心。今天也比昨天更喜欢你一点。”

她抬眸:“你现在连书里都藏字条?”

“你翻到的时候会笑,我就觉得值。”

“那我也有东西给你。”

她把一只布袋推过去,里面是分好的药茶包,每包写着字:

“晨饮。”

“午饮。”

“夜饮。”

“别熬。”

郭禹颉看着那几包茶,沉默两息,笑意慢慢柔下来。

“好,我听你的。”

“你每次都说听,转头又熬。”

“那你就写信骂我。”

“我才不骂。”

“那你写‘不许’,我就不敢。”

她忍笑:“你这人,怎么像在讨管教。”

“嗯,只讨你的。”

外间福叔轻咳一声,提醒时辰不早。

郭禹颉起身告辞,按礼走到门槛便止步。

“今晚照旧,到家报平安。”

“我等。”

亥时不到,短笺准时送达:

“已归府,茶已喝,灯未灭,人很想你。”

李卓苒提笔回:

“我也想你。药茶若漏喝,明日加倍。”

他很快再回:

“遵命,不敢漏。”

次日午后,郭禹颉在户部与人议事,忽见信使递来小笺,只有两个字:

“吃饭。”

他当场失笑,抬手就把会散了。

同僚愕然:“郭大人这就走?”

“嗯,家里有令。”

“哪位家里?”

郭禹颉收好纸笺,神色一本正经:“未婚妻家里。”

众人面面相觑,随后都笑。

他快步出门,心里却莫名踏实。

原来喜欢一个人,并不总是惊天动地。

更多时候,是一盏灯亮着,两封信来回,三餐都有人惦记。

接下来的三天,他们几乎都按这个节奏过。

第一天,郭禹颉午后来信:

“今日会客冗长,若我晚到,你先吃两口,不许饿着。”

李卓苒回:

“你若晚到,我就替你把汤温三次。”

那晚他果然迟了半刻,进门第一句不是道歉,而是“你有没有先吃”。李卓苒点头,他才坐下。

第二天,李卓苒先写了一张“命令笺”:

“今日风大,你咳未愈,出门加披风。”

郭禹颉回:

“遵命。披风已加,心也加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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