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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井底几个人心口同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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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55章 井底几个人心口同时一紧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轻得几乎像掉进井底的一粒灰。

可郭禹颉听见后,原本一直绷得像铁的背,竟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寸。

阿棠在旁边缩着肩,明明怕得不行,还是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了看两人。

他在宫里跑腿这些年,见过太多人。慌的时候就发火,怕的时候就互相怨,真到了要命的地方,嘴里能说出几句人话都算稀奇。

像李卓苒这样,蹲在臭井里,还能记着对方袖口烧没烧的人,他真没见过。

就在这时,上头忽然传来“咔”的一声。

像有人用刀尖挑了挑那块半掩着的朽木板。

井底几个人心口同时一紧。

赵明月手腕都绷起来了。

阿棠脸都白了,下意识想往更里头缩,却缩无可缩,只能把自己硬贴在砖壁上。

木板又轻轻动了一下。

一线更亮的光漏下来,正好照在姚嬷嬷枯瘦的手腕上。

也就照出了她袖口底下压着的一点很旧的金色。

李卓苒最先看见,眼神一凝,立刻伸手去按。

可还是晚了半寸。

姚嬷嬷那只一直攥着被角的手,竟自己松开了些。

一个很小很旧的东西,从她袖里滑出来,轻轻磕在井底石砖上。

“叮。”

声音极轻。

可在这死寂井底,像一根针直接扎进了所有人耳膜里。

沈婉清差点叫出来,死死捂住了自己嘴。

郭禹颉低头,一把把那东西抄进掌心。

是只金锁。

很小,真就是挂在百日孩子襁褓边上的那种小金锁。边角都磨圆了,锁面却还勉强能辨出一点细细的缠枝纹,中间刻着个快被磨平的字。

不是“福”,不是“寿”。

是个“宁”字。

井底几个人一下全僵住了。

赵明月眼神最先变了。

“宁?”

她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像怕这一个字一出口,就会把整口井都震塌。

庆宁宫的“宁”。

净衣局旧库的“宁”。

三年前听雪阁里抱出去的男婴手上的“宁”。

这不是巧。

这已经是能把人活活逼出一身冷汗的实证。

姚嬷嬷半睁着眼,像是终于见着了那只金锁,浑浊眼底竟突然有了一点湿意。

她嘴唇抖了抖,努力去够郭禹颉的手。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宁王的宁……”她每个字都说得像从肺里往外刮,“是……乳名……”

这一下,别说赵明月,连郭禹颉都彻底怔住。

乳名?

也就是说,这锁上这枚“宁”字,不是宫号,不是封号。

是那孩子自己的名字。

而能在百日锁上刻乳名的人,只有极亲近、极不怕以后被人翻出来的人。

李卓苒盯着那只小锁,忽然觉得后脊一阵发凉。

若真如此,那这个男婴在三年前,根本不是“顺手救出来的一个孩子”。

而是有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谁,甚至替他打了锁,取了名。

“他叫什么?”她低声问。

姚嬷嬷喉咙里滚了滚,像是也知道这一句一出口,就再没有回头路。她眼神涣散了一瞬,最终还是一点点挤出两个字:

“阿……宁……”

井底像忽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阿宁。

这名字太轻,轻得像哪家院里随口叫的小儿乳名。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名字,落在今夜这口废井里,竟叫所有人都一时不敢动。

上头那块木板忽然又被挑了一下。

这回更重。

像有人不耐烦了。

阿棠脸都吓青了,压着嗓子几乎是气音:“他们要掀板了……”

郭禹颉把那只金锁往怀里一按,下一瞬,竟忽然伸手把井底一团废麻绳拽了过来。

“赵明月。”

“干什么?”

“你的鞭子。”

赵明月眼都不眨地递过去。

郭禹颉把鞭梢和麻绳一并绑在井壁一块松砖上,随后抬头看井口。

“阿棠。”

“啊?”

“你方才说,这井你小时候常见。那你就该知道,底下是不是还通着别处?”

阿棠一愣,随即猛地睁大眼:“有!井底左边有个塌了一半的小洞,原是染坊排脏水的,瘦些的人能爬!”

赵明月气得差点骂出来:“你不早说!”

“你们也没早问啊!”

上头木板忽然“咔啦”一声,被掀开了寸许。

一线冷光直直打下来。

郭禹颉再没犹豫:“卓苒,你先过去。”

“不行——”

“现在不是同我争的时候。”

这话说得快,也狠。

可李卓苒只看了他一眼,竟真没再争,只俯身去找那半塌的小洞。赵明月和青禾立刻帮着把洞口那两块松砖扒开,果然露出一条仅容一人勉强匍匐过去的黑缝。

上头已经有人喝了一声:“底下有声!”

木板猛地又被掀开一截。

月光和灯光一起压下来,照得井底所有人脸色发白。

而就在这生死卡住的一瞬,井口上头忽然传来另一道女声。

“慢着。”

是耶律燕。

她语气不高,甚至还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散漫。

“几位大人半夜围着一口臭井,是想打水,还是想打人?”

这一句,不止把井底几个人惊住了。

连井上的脚步声,都真的顿了一顿。

赵明月眼睛都瞪圆了:“她疯了吧?她又回来干什么?”

郭禹颉却忽然明白了。

耶律燕不是回来救人的。

她是回来,把这口井上头那几拨本不该同时露面的脸,再逼得多露一寸。

井口上方安静了两息。

这两息,对井底的人来说,长得像一整夜。

赵明月半蹲在泥水里,鞭子已经绷紧。沈婉清一手捂着嘴,一手抓着井壁,指甲都快抠进砖缝里。李卓苒半个身子已经探进那条排水黑缝,却没有立刻往前爬,只回头看郭禹颉。

郭禹颉没说话。

他只抬手,示意她先走。

上头有人冷声道:“公主夜里来这种地方,又是做什么?”

那声音沉,带着点官腔,不像寻常打手。

耶律燕笑了。

“我在问你们。”她语气慢悠悠的,“几位大人围着一口臭井,是要捞我契丹的国书,还是要捞你们大宋的脸?”

井底的阿棠听得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这位公主是真敢说啊。”

赵明月咬牙:“她要不是契丹公主,早被打死八回了。”

“正因为她是。”郭禹颉压低声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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