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45章 不知道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45章 不知道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公子!”小厮失声。

郭禹颉眼神一厉,伸手去掰他的下颌,可还是慢了一步。那人喉头一滚,整个人便像断了线,直直倒了下去。

是自尽。

屋里一下安静得诡异。

门边那婆子也怔了怔,随即突然尖声叫起来,像真见了鬼:“死人啦!死人啦!”

“把她嘴堵上。”郭禹颉冷声道。

小厮手忙脚乱扑过去时,他已经重新低头去看那半焦的卷页。

纸被茶水泼得发皱,中间那道朱笔旁批却恰好被保下大半。

只有六个字,烧掉了前头两个。

剩下的四个,触目惊心:

“……照旧例办。”

照旧例。

这四个字,比“昭宁别院”还要吓人。

因为这意味着,眼前这一套,不是第一次。

昭宁别院、北客临驻、外院借壳、夜里烧补页——

这些全都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有人早就做熟了的旧路子。

郭禹颉指尖压着那页半焦的纸,心一点点沉下去。

而城南那头,赵铁柱也终于狠狠干开了废药铺那扇虚门。

门后不是药。

是两套刚换下来的衣裳,一只被掏空底的药柜,和半面还没来得及擦净的铜镜。

铜镜边上,压着一张窄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灯灭之后,去礼部后门。”

赵铁柱看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礼部后门。

他们追了一夜“香客”,可真正的刀,早已经先走轮子进了旧档房。

他骂了一句,抓起那张纸条就往外冲。

夜风从废药铺门口灌进来,把那两套换下的衣裳吹得轻轻一晃,像两张刚被丢下的壳。

这一夜,耶律燕说的“第二把刀”,终于见血了。

礼部旧档房那场火没烧大。

可等天亮时,满院子还是一股潮湿焦纸味,像谁把一摞旧年头一张张掰碎了,又拿水硬生生按回去。

礼部郎中站在屋檐下,脸青得难看:“郭大人,这里头放的虽是旧档,可也不是谁想翻就翻、想烧就烧的地方。昨夜若真叫他们把补页烧干净,我们礼部上下都得跟着吃挂落。”

郭禹颉一夜没睡,眼里却半点倦意都没有,只把那页半焦的纸平平摊在案上:“你先别忙着算挂落,先看看这个。”

礼部郎中低头一看,先见“昭宁别院”“北客临驻预整”几个字,再见底下那句残得只剩四字的朱批,脸色就更差了。

“照旧例办……”

他念完后,喉头明显动了一下。

“郭大人,这‘旧例’二字……”

“你们礼部可有印象?”

礼部郎中嘴唇动了两下,没敢立刻答。

屋里几个跟着熬了一夜的书办也都低着头,像忽然全成了哑巴。

郭禹颉把这一圈人的脸一一扫过去,忽然道:“昨夜死的那个,西夏使臣身边的跟班。半夜烧的是你们礼部旧档房里的补页,烧完嘴里还咽了毒。诸位若这时还想跟我说一句‘不知情’,未免太轻巧了。”

这话不重,可落下来时,屋里一时连咳嗽声都没了。

片刻后,最角落里一个老书办终于颤巍巍出声:“大人……小人,小人许是见过。”

礼部郎中猛地回头:“你见过什么?”

老书办脸都白了:“三年前,也是春末,也是从内库边项调过一笔补修银。那会儿不是昭宁别院,好像是……是城东一处叫听雪阁的地方。批条上也是这么写的,末尾像也有一句‘照旧例办’。”

“听雪阁?”郭禹颉皱眉,“那是做什么的?”

“原先是礼部接待外省女眷落脚的小院,后来废了。”老书办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可那次修完之后,没过多久,院子就又封了。小人当时只当是上头临时起意,不敢多问。”

礼部郎中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你为何不早说?”

“这……这也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谁会记着呀……”

“现在你倒记起来了。”

老书办被一句顶得快哭了:“昨夜若不是看见‘照旧例办’这四个字,小人真不敢往那头想……”

郭禹颉没再逼他,只低头把“听雪阁”三个字记下。

昭宁别院不是第一处。

三年前就有一笔一模一样的修缮银,一模一样的“北客临驻预整”,一模一样的“照旧例办”。

这就说明,对方在京城里不只是搭了桥。

是铺了路。

还是铺了至少三年的路。

正想着,赵铁柱就从门外大步冲了进来,脸黑得像锅底:“公子,城南废药铺那边摸干净了。纸条是真的,写着‘灯灭之后,去礼部后门’。那头根本就是拿香客那条线给咱们喂影子。”

礼部郎中一听,脸更青了:“这帮人竟敢把礼部旧档房当成后手?”

“他们不是敢。”郭禹颉淡声道,“是早知道你们这地方夜里最清净,平日又少有人盯。”

赵铁柱把另一只小布包放上案:“还有这东西,从药柜底下抠出来的。”

布包打开,里头是一枚极小的铜钥匙,和半片指甲盖大小的漆皮。

漆皮上有一抹褪得发暗的紫。

礼部郎中一看,脸色又是一变:“这是我们旧档房后门钥匙匣上的漆。”

“也就是说,”赵铁柱咬着牙,“他们不止知道地方,还提前配过钥匙。”

屋里静了一下。

静完以后,反倒没人敢先出声了。

连礼部郎中这种先前还忙着发火的人,此刻都明白了:这案子一旦真掀开,打的就不是几个外使跟班的脸,而是大宋京中这几年留下来的暗窟窿。

郭禹颉把那枚小铜钥匙夹在指间,轻轻转了转,忽然问:“昨夜那婆子呢?”

“还押着。”小厮忙回,“开始疯叫,后来被堵了嘴,就又装晕。”

“把她带来。”

不多时,那婆子就被架进来了。

她昨夜挨了门板,又被捆了一夜,发髻散了半边,嘴里还骂骂咧咧:“冤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收钱带路!”

郭禹颉抬眼看她:“收谁的钱?”

“不知道!”

“谁把钥匙给你的?”

“不知道!”

“昨夜死的那人,叫什么?”

“不知道!”

三句“不知道”,答得又快又顺,像早在肚子里滚熟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7774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