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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只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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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 分类:仙侠 | 字数:97.4万字

第130章 只是勉强?

书名:开局破产,第一才女死活不退婚 作者:Txxk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9:40:58

这句话说完,两人都安静了一下。外头夜市收摊,远远传来木轮声。郭禹颉把她的汤碗往前推近一点,低声道:“那你多喝两口,明天还要应付满城风声。”

春末最后一场风起时,柳桥边的柳叶已经有了要转深的意思。

郭禹颉照旧来得早,站在桥头,手里提着一包刚出炉的春糕。福叔远远瞧见,忍不住笑了一声:“公子这人,头回请姑娘来柳桥拿的是春糕,如今风声都传成这样了,拿的还是春糕。”

郭禹颉回礼,神色很稳:“好用的心意,不必常换。”

李卓苒下轿时,恰好听见这一句,抬眼看他:“你如今连哄人的话,都说得像正经公文。”

“那你要不要验一验,这句话有没有敷衍?”

她接过油纸包,掰下一小块尝了尝,眉梢轻轻一动:“糖还是少了半勺。”

“你吃得出来?”

“自然。”她把另一半递回去,“你自己也尝。”

郭禹颉没接,只看着她:“你先吃,我等你分我。”

李卓苒看他一眼,到底还是把春糕分成两半,一半留在自己手里,一半放进他掌心。两人沿着桥边慢慢往前走,谁都没走得太快,像是有意把这段路多留一会儿。

河面风软,桥下有几个孩子追着纸鸢跑,一会儿笑,一会儿闹。李卓苒看了片刻,忽然道:“那日若不是你当场把那张怪帖退回去,我怕是真要跟你生半日闷气。”

郭禹颉偏头看她:“不是说好,最多半日?”

“是啊。”她唇角轻扬,“你记得倒牢。”

“与你有关的,我都记得牢。”

走到桥心,郭禹颉停了步子,从袖中取出一个薄薄的木匣。

匣子不大,边角却磨得很光,显然常被拿在手里。李卓苒怔了怔:“这是什么?”

“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把木匣打开,里面没装金玉,只有几样再寻常不过的小物件。最上头是一张略微发黄的短笺,正是当初约她来柳桥的那句“若你愿来,我想陪你慢慢走一段”;底下压着一小截纸鸢线,线头已经打平,却仍留着当日拆开重系的痕迹;再往下,是从伞骨里抽出来、又被他仔细展平的那张小信;还有一张灯海边随手画的小灯图,一张她生辰后回他的纸条,最底下压着的,则是那份请期初议后的誊本,上面“郭禹颉谨守”“李卓苒共守”八个字安安静静地并列在一处。

李卓苒看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你把这些都收着?”

“嗯。”

“连纸鸢线也留?”

郭禹颉低头笑了笑:“那天你说,线不打结,心也不打结。我觉得这话该留下。”

她指尖在那张灯图上轻轻一点:“这张呢?”

“上元那夜你回我的。”他说,“城里灯再多,我也认得出你画的这一盏。”

“那这张?”她又抽出一页折得很方正的小纸,“明年也要你在。”

“这个更不能丢。”郭禹颉看着她,声音放轻,“若哪年我犯糊涂,你拿出来给我看一眼,我就知道该往哪里站。”

李卓苒原本还想笑他,听到这里,眼神却先软了下来。她顿了顿,也从袖中取出自己的小匣,放到他手边:“不只你会留。”

郭禹颉把匣盖掀开,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支刻了“苒”字的小木簪,旁边压着他在花魁宴后写的短笺,字迹端正地写着“台上曲再好,不如你一句‘我在’”;再往下,是伞柄上拆下来的那缕细绳,上元夜的灯形玉坠,生辰时那页诗笺,还有那张写着“先信你,再问你,问完还生气,也只气半天”的纸条。

郭禹颉看着那张纸,失笑:“你还真留着,预备以后翻我旧账?”

“我留着,是提醒自己。”李卓苒道,“免得哪天被外头的人和事搅得头昏,忘了我们本来是怎么说好的。”

风从河面上拂过来,把匣中纸角吹得轻轻一动。

郭禹颉伸手按住,动作很轻,像怕碰皱了什么要紧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卓苒,这阵子外头一直催,连长辈都在问,为什么都走到这一步了,还不把婚日定死。”

李卓苒嗯了一声:“你怎么想?”

“我想得很清楚。”他抬眼看她,“婚事我求的是稳,不是快。若只是为了堵住旁人的嘴,仓促把日子拍下,头一个委屈的人就是你。”

她没立刻接话,只沿着匣角慢慢摩挲,半晌才问:“那若有人说,你这样是拖呢?”

“那就让他们说。”郭禹颉语气仍平,却没有半分犹豫,“我宁可背一个‘慢’字,也不想让你在该被珍重的时候,被人推着往前走。”

桥下水声细细,李卓苒看着他,眼里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渐渐沉成了安定。

“你知道我今日为何也带着匣子来吗?”她问。

“为何?”

“原本是想告诉你,我并不在意婚日是早几月还是晚几月。”她低声道,“现在看来,不必告诉了。你都明白。”

郭禹颉喉结轻轻一动,许久才回出一句:“我想明白得再早一些的。”

李卓苒抬手,把那份誊本从匣底抽出来,展开在两人中间。纸页被收得很好,边角平整,墨色也还新。

“那今日再添两句。”她说。

“你说,我写。”

郭禹颉果然从袖中取出笔。桥上无案,他便直接托着纸页,站得极稳,像是这样的字无论何处都该郑重写下。

李卓苒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第一句,婚礼按礼走,不因外头催声乱了分寸。”

郭禹颉落笔,笔锋沉稳。

“第二句,”她稍停了一下,“若往后风浪更大,谁都不许自作主张把对方撇在后头。”

郭禹颉写到这里,抬眼看她:“这句,你我是同罪。”

“正好。”她眉眼轻轻一弯,“一并约束。”

他把笔收起,将新添的两句念了一遍,确认没有半点歧义,才把誊本递给她:“李姑娘可还满意?”

“勉强。”

“只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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